在會所裏三個大老爺們抽了足足半包煙,喝了一壺茶,雖然是武夷山極品大紅袍,幾千塊一兩那種,不過泡茶的人手法的确是生疏了一點,按照念奴嬌的話說就是少了幾分火候,沒有将這大紅袍的味道展現得淋漓盡緻。一曲古筝彈完,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饒是不懂音律的幾人也聽得出,古筝裏面蘊含着一種不知名的味道。
小臉滿是殷切渴望的angle女孩邁着腳步小心翼翼的走到雅座,偷偷望了一眼方偉峰,小聲道:“方少,我可以留在這裏彈古筝麽?”說完擔心被拒絕,趕緊加了一句:“其實我真的很喜歡這裏的氣氛,工資少一點,沒有也可以。”
意思不言而喻。
“先坐下喝一杯茶!”
林小白趕緊讓出一個位置,而兩個負責的服務員也趕緊給這個古筝彈得一流的女孩倒了一杯茶。
後者小心翼翼的坐下,接過茶,輕聲說了一句:“謝謝,”小臉通紅,品了一口極品武夷山大紅袍,似乎并沒品出什麽個中滋味。
遲疑幾秒鍾的方偉峰擡起頭,一臉溫和笑容的道:“好,以後就留在這裏,不用耽擱你的學習,有空的時候過來彈幾首就可以了,算是兼職,工資就按你在小白酒的兩倍算好了。”看到趙歡張口想要拒絕,方偉峰搖搖頭,道:“你的古筝很好聽,值這個價。”
趙歡閉上嘴,貝齒輕輕咬住嘴唇,最後才低下頭小聲道:“謝謝方少。”
身旁的杜蕾輕輕搖搖頭,自然看得出來,女孩到這裏來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那一份酒2倍的工資,更多或許就是因爲眼前這個男人,不過她也沒有點破,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這一點她和身旁的黃敬明一樣,不會恃寵而驕。
喝完茶,聽完古筝,抽完煙的方偉峰站起來,道:“我們去湖上人家看看!”
黃敬明和林小白自然沒有拒絕。
不過這一類的娛樂場所,杜蕾也沒有多大的好感,畢竟再怎麽強勢也隻是一個女人,酒這樣的夜店已經算是她的極限,找了一個理由沒有跟去。倒是林小白,把趙歡也一起叫了過去,美其名曰,帶上一個女伴,免得被湖上人家的一般女人糾纏,至于目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也沒有出言點破他的那一點小心思。
四個人,上了林小白的路虎,一起到湖上人家。
和其他娛樂場所不同。
湖上人家就是在一艘大船上。
gz這個地方沒有海,大河倒是有幾條,幾根粗大的鐵繩将一艘大船固定在了河中央。
“這就是湖上人家?”方偉峰望着眼前的大船,輕聲問道。
對此最清楚的林小白點點頭,道:“取這個名字的人差不多就想男人上了這艘船就跟回到家差不多的意思!說白了也隻是一個淫窩,裏面酒水一流,世界各地的酒水都有,女人也都是一些拿得出手,上得台面的美女,可惜髒了一點。一艘船分爲好幾個區域,其中一個是專門賭博的地方,至于其他的我也沒有了解過。”
方偉峰點點頭,帶着三人上了船。
和杜蕾一樣,最大底線就是酒,頂多上台去演唱兩首的趙歡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當然這一類地方的肮髒也聽過不少,跟在方偉峰身邊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打量着船上的一切。
走上船,兩個衣着暴露,身材高挑的女人就一臉笑容的走過來,林小白很自然的走上去,道:“給我們來一個包間。”
船很大,包間也不少。
設施比起一些ktv來還要強上不少。
最終,四個人要了一個包間,一打啤酒和兩個女人。兩個女人算不上傾國傾城那種,如果抛開臉上那淡淡的脂粉和身上那股抹不去的風塵味道,倒也算不錯。
趙歡拿起開瓶器親自給方偉峰打開一瓶啤酒遞給方偉峰,絞盡腦汁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第一眼就讓她有些入迷有些花癡有些心動,甚至年紀看上去還要小一些的男人聊天。
聽到方偉峰說了一聲謝謝,趙歡輕聲道:“方少,我給你唱歌!”
方偉峰點點頭。
至于另外兩個女郎,早已經開始娴熟的挑逗起林小白和黃敬明,相比之下,林小白比黃敬明更加帥氣一些,不過黃敬明身上有着一種林小白沒有的富态,用黃敬明自己的話說就是爆發戶的氣質。
對于兩女來說,隻要能給把這兩個男人勾上她們的床,發生一次關系,至于能不能延續這一份床上的緣分不重要,肯上湖上人家的人差不多都是那種一擲千金的主,所以她們雖然都是小姐,但是卻認爲自己比那些發廊裏面,夜店裏面幾百塊一晚上的小姐要金貴很多,卻沒有想過,對于這些男人來說,無論她們是一晚上一萬還是一晚上百都沒有區别,無非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
坐在林小白身旁的女郎年紀稍小一點,隻有二十二三歲,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手在昏暗的燈光下更是顯得有一絲妩媚的氣息,拿起一杯酒放到林小白的嘴邊,膩聲膩氣的道:“公子,我們先喝一杯!人家還從來沒有見過像您這樣帥氣的呢,要不是在這裏,人家可不舍得你一晚上消費這麽多。”
林小白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一口将面前的啤酒喝下去,豪爽的笑道:“這點錢算個屁。”
“就知道公子多金,不知道公子是做什麽生意的?”大半個身子都依偎在林小白懷裏的女郎故意将她的胸部壓在林小白的手臂上,柔聲問道。
“販毒,走私軍火、拐賣人口,隻要能夠賺錢的都會做一點,”點着一支煙,雙腿放在桌上的林小白半眯着眼若無其事的道。
聞言。懷裏的女郎勃然變色,身子也忍不住有些瑟瑟發抖。
林小白的聲音不大,卻也足夠包廂裏的所有人都聽到,而依偎在黃敬明懷裏的女郎年紀明顯要大一些,臉上神色沒有變化,隻是眼中閃過一絲駭然,用她那成熟的身軀一邊摩擦着黃敬明的敏感地帶,一邊聲音膩人的道:“公子,你呢?”
“知不知道張子強?”黃敬明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擡起來笑道。
成熟女人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顯然對于她們來說,懂得如何分辨一個男人身上的依着是不是名牌,值多少,也懂得用肉眼觀察一個男人是不是有錢,卻不知道福布斯排行榜,甚至誰是中國首富。對她們來說,這些事情太過于遙遠,就算知道中國首富是誰,這個首富也不可能爲了她們一擲千金,更不可能跑到這裏來和她們玩這些莺莺燕燕的纏綿遊戲。
“就是那個綁架香港首富李嘉誠,勒索了10個億的悍匪。又劫持過勞力士手表的運送車,足足2500塊。其實我和他差不多,隻不過名氣比不上他而已,”把手放在她胸部上的黃敬明還故意用力捏了捏,聲音不亞于林小白的爽朗。
原本還能夠從容自若的女郎機械性的将頭望向方偉峰,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道:“那他呢?”
“殺人魔頭,”強忍着笑意的黃敬明一本正經的道:“沒見他到這裏來還自帶女人麽?那家夥是典型的xing虐狂,差不多女人和她睡一次就會被他虐死,不過要知道他的事,你還是自己去問他!”說完拍了拍她的屁股,道:“好了,你們兩個都出去!我們三兄弟還有事情要聊。”
兩個女人如獲大赦的小跑出去。
林小白更是笑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道:“黃少,你也太能吹了!”
黃敬明沒有理會林小白,轉頭望向方偉峰,道:“方少,想要見萬夢蕭那個女人不容易,不用這麽一點手段根本見不到他,現在知道他們包廂來了三号大人物,怎麽都得親自過來鎮一下場子,是!”
方偉峰啞然失笑,道:“不擔心那兩個女人報警?”
“報警?”林小白搖搖頭,道:“不會,這些場子都有規矩,下面的人不會和警察有聯系,一般有問題都會層層上報,先是從她們報告給上面的小組長,然後小組長再彙報上去,一直到彙報給最上層的人物,如果最上層的人物都無法處理,就會把他們的後台全部搬出來,基本是的場子都得遵循這樣的規矩。”
兩個女郎走出去,同時松了一口氣。
年紀比較小的女郎有些擔憂的望了一眼包廂,見裏面的人沒有追出來,這才拍了拍胸部,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年紀比較大的女郎,道:“燕子姐,裏面的竟然一個是殺人犯,一個是走私販和一個搶劫犯,要不我們報警,不然我怕他們會對我們湖上人家不利,要是他們的目的就是我們湖上人家……”
不等年紀小的女郎說完,燕子微微搖頭,拍了拍女郎的肩膀,道:“雪兒,既然到了這裏,很多事情就不是警察能夠做主的,這件事我們彙報上去就可以了,至于後面怎麽處理就不關我們的事了,”說完直接拿起旁邊的電話,小聲的打了一個電話,聽到裏面的回複之後,總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
親切的拉過雪兒的手走到一旁,有些無奈的歎,道:“雪兒,你來這裏沒多久,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以後看到什麽,千萬不要亂說出來,特别是一些客人的秘密,一個不好會給你招來殺生之禍的。”
聽到殺身之禍幾個字,雪兒身子微微也是一顫,趕緊點頭,道:“知道了,燕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