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自古以來就是一塊兵家必争的福地,或許是六朝古都用盡了這塊福地的靈氣,讓這塊原本龍盤虎踞充斥着帝王之氣的古都,染上了不少的脂粉氣。
一輛挂着京城牌照的陸地巡洋艦,停靠在一家會所門口,一個臉上帶着閑散笑意,下身穿了一條厚實迷彩褲,渾身肌肉松弛的男人懶洋洋的跳下車。緊随其後的是一個胸口挂了一個價值不菲的單反相機的婉柔女人,年紀約莫二十五六的樣子,深深吸了一口六朝古都的空氣,看到幾棟有收藏價值的建築,拿起單反相機就開拍,無論是角還是背光的處理都顯得很專業,比起那些專業影樓的攝影師也不妨多讓。
“黃芪不是說來接人麽?”連續拍了五六張照片的婉柔女人開口問道。
手裏拿着手機的男人,聽到手機裏面提示關機的消息,順手将手機放回兜裏,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成又被他老爺子給關禁閉了。”
婉柔女人微微愕然,随即想到身旁這個男人和黃芪這兩個人呆在一起的那些劣迹也就釋然。
在會所門口等了五六分鍾,看到一輛挂着南京軍區牌照的吉普闖過來,在陸地巡洋艦前面還有兩三米的位置來了一個緊急刹車,險些就撞到陸地巡洋艦,吉普車門打開,一個二十七的青年一臉笑容的跳下來,看到肥肉男,先是跑上去來了一個擁抱,然後對着胸口挂相機的婉柔女子點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黃芪低了一支煙給胖子,一臉苦逼的道:“前兩天踢了一個小日ben的場子,事情鬧得太大了點,領事館那邊都出面了,家裏的老頭子差點沒直接掏槍把我給斃了,最後其他幾個老爺子求情,才讓我關兩個月的禁閉,這不,電話,鑰匙全都給沒收了,現在我還是從三樓爬出來的,連車都是找一個副官借的,現在去哪裏?”
“不是說你從小就喜歡的那女神回來了,馬上就要定親了,不帶我們去看看?”胖子沒心沒肺的望着黃芪笑道。
黃芪那張苦逼臉頓時拉了下來,幽怨的望了一眼胖子,沒好氣的道:“大總管,你丫是不是特喜歡揭我的短,”雖然話是這樣說,不過黃芪還是上了外号大總管的男人的陸地巡洋艦,上車後,黃芪還不忘打招呼強調道:“大總管,這次你可千萬别在南京給我捅婁子,我現在還在禁閉時期,要是再捅婁子出來,我們家老爺子就算不槍斃我,鐵定也會把我發配到大西北那邊去改造幾個月。”
“一個破地,還不值得我捅婁子,”大總管撇了撇嘴。
黃芪撇了撇嘴,沒有回答大總管的話,沒人比他更清楚,這貨絕對是一個沒事找事的主,華夏正宗的紅三代,比他還要紅很多那種,在京城那邊沒少幹讓他們家老爺子擦屁股的事。而大總管身旁的這個女人,黃芪隻知道她叫王語嫣,和天龍部裏面那個第一美人名字一樣,雖然比不上古龍先生勾畫的那般仙子缭繞,卻也算是不錯,而且最特别的是,這個女人不簡單,就算是他也不得不忌憚幾分。
戰鬥力恐怖。用黃芪的話來形容就是。
至于那輛借來的吉普,黃芪也直接丢到了會所門口,一輛挂着軍區牌照的車,他還不相信有人敢動。
來到軍區大院門口,黃芪直接将通行證遞過去,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将車開進去。
大總管撇了黃芪一眼,笑道:“藥兒,你從小就喜歡的那個仙女,真有你說的那麽牛逼?”
“有,”黃芪一臉肯定。
大總管多少有些不以爲意,畢竟在京城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對于早就從黃芪嘴裏聽說的那個仙女一般的女人,懷疑的味道比較濃。
看到一個二十一二,臉上滿是跋扈神色的青年從外面走進來,黃芪索性停下車,等青年走近之後才招手笑道:“夢龍,上車,一起進去。”
青年看到黃芪,微微一愣,随即一臉笑容的坐上車叫道:“未來姐夫,你不是被關禁閉了麽?”
“跑出來的,接個朋友,”黃芪笑着道。
青年點點頭,偷偷望了一眼坐在後面的一男一女,沒有那種一見面就讓他覺得寒氣逼人的感覺,不過心裏也有一種發毛的味道,但是既然是黃芪的朋友,他也趕緊将身上那股高人一等的傲慢姿态全部收斂起來,他平常雖然跋扈了一點,但是也知道,能夠稱爲黃芪朋友的人,絕對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如果不是因爲吳夢吟的關系,黃芪這樣的人恐怕連看都不會多看他一眼,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輛悍馬牛逼,”看到前面一輛改裝過的悍馬擋在路口中間,青年眼睛一亮驚呼道。
“花了幾千萬砸出來的,”大總管撇了撇嘴。
改裝悍馬的體型龐大了一點,再加上這一段路又屬于軍區大院的小路,對面又是一輛越野,所以就卡在了這裏,黃芪按了幾聲喇叭,見前面的悍馬不爲所動,眉頭也緊緊皺起來。
将煙頭丢掉的大總管,撇了一眼悍馬的牌照,除了幾個8顯示是有錢人之外,沒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嘴角閃過一絲陰柔的笑意道:“我就看不慣比我車好的混蛋還故意擋在我的前面,藥兒,給我狠狠的撞,壞了算我的。”
“不心疼?”黃芪一臉笑容的回頭望着大總管。
“一輛車我還不至于心疼。”
黃芪點點頭,一腳将油門踩到底,就看到陸地巡洋艦直接撞過去,顯然,無論是他還是大總管,都絕對是一個喜歡沒事招惹,惹是生非的主,更何況,按了幾聲喇叭,悍馬車上的人沒給過一個說法,這讓黃芪也撞得算是心安理得了。
陸地巡洋艦直接裝到悍馬車上,愣是将悍馬車撞得往前滑了好幾米,坐在副駕駛的吳猛龍一陣咋舌,要知道,無論是大總管這輛陸地巡洋艦還是前面那輛悍馬,對他來說都絕對是天價。
撞了一次,陸地巡洋艦的損壞程顯然比悍馬要大很多,坐在大總管身旁的王語嫣也是一陣頭痛。
華夏十幾億的人口,紅三代、富二代、官二代之類的纨绔大少不少,但是能夠真正上得台面的卻不多,沈陽出了一個徐鳳辇,成都出了一個曹阿瞞,而京城,大總管雖然算不上是排名前幾的大纨绔,但是名氣也絕對能夠和徐鳳辇,曹阿瞞這些大少相提并論,再加上有了一個同樣破壞力驚人的黃芪,兩人狼狽爲奸差不多算是成了一方禍害。
連續撞了五六次,陸地巡洋艦的車頭差不多已經變形,而悍馬隻是有了輕微的變形。
“那悍馬的防禦力還真牛逼,都快趕得上坦克了,”吳夢龍一臉咋舌的道。
“不牛逼,呆會怎麽有錢賠我的陸地巡洋艦?”重新點燃一支煙的大總管眯着眼靠在椅子上笑道。
吳夢龍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下來,這才切身的感受到,身後那個胖子不是尋常人,而且還是那種賤到極限的人,撞了别人的車,還要别人掏錢賠,不過想想也就釋然,前面那輛悍馬,頂多是有錢人的二世祖開的,這個時代,富不與官鬥差不多就是這個理。
坐在大總管身旁的王語嫣,微微皺起眉頭道:“事情别鬧得太大,免得到時候不好收場。”
大總管撇了撇嘴,而黃芪卻是一臉不以爲意的笑道:“在南京,天大的事我也能夠兜着。”
“沒錯,在這軍區大院裏面,出了什麽事我和姐夫都能夠兜着,别說是軍區大院,隻要是在南京,就沒有我們兜不下來的事情,”吳夢龍也大吹大擂的叫道。
“該談賠償了?”黃芪停下車,扭頭望着大總管道。
……
悍馬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方偉峰、林野熊和方寒三人。
被撞了十幾次,林野熊和方寒的眉頭都緊鎖起來,隻有方偉峰,依舊一臉燦爛笑容的道:“你們南京的大少都喜歡撞車?”
方寒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下車去看看!”
方寒點點頭,三人一起走下車。
看到方寒和林野熊,走在前面的黃芪也是微微一愣,随即似笑非笑的望着大總管道:“沒想到還是我們大院的人,看來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
“來頭很大?”大總管眯着眼問道。
“大屁,”吳夢龍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爲意的道:“兩條小雜魚,和我們吳家和姐夫的黃家不對路,在軍區裏面的職位倒是不低,隻可惜,隻要我們吳家和黃家一天還在這南京軍區,他們這些旁支派系就别想露頭,一直都是苟延殘喘,我倒要看看,這兩個小雜魚敢把我們怎麽樣?”
吳夢龍的确有狂妄的資本,而大總管和他身邊的王語嫣,視線都停在了走下車的林野熊身上。
在黃芪的眼裏,一臉人畜無害的大總管和王語嫣,都是猛人中的猛人,一個人就能夠挑翻一個偵察連,放眼整個軍區,也絕對找不出幾個。
清楚一些林野熊底細的黃芪不得不提醒道:“那個大塊頭叫林野熊,在我們大院是出了名的抗擊打能力出衆,大總管,估計對上他,你們兩個的勝負在五五之間。”
“南京軍區還有這麽一号人物?”大總管眯起眼笑道。
黃芪點點頭,掃了方偉峰三人一眼,笑道:“除了那個大塊頭,另外一個也是我們軍區的,不過隻是小角色,就算是打殘了也沒事,另外一個沒見過,應該就是那輛悍馬車的主人,”說完扭頭望着大總管道:“要不要玩一場三對三的搏擊,那個方寒交給我,大塊頭留給你,至于剩下那個就讓王語嫣來對付!”
“三對三?”大總管搖搖頭笑道:“一對三還有意思一點。”
“别小看那個大塊頭,”黃芪皺着眉頭提醒道。
“我想看看,是他的抗擊打能力牛逼一點,還是我的擊打能力牛逼一點,”大總管脫掉外套笑道。
吳夢龍很識趣的站到了一旁,他很清楚,一個大院裏面也分成了很多個小圈子,這個方寒在外面的确很牛逼,在大院裏面敢招惹他的也沒有幾個,但是黃芪絕對是那個敢招惹他的人當中的一個,而且,黃芪和方寒不合,也是衆所周知的一件事情,一臉看好戲的神色望着對面的三個人,如果方寒被踩,他也不介意上去踩幾腳,然後擡一擡自己的身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