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對講機那邊傳來聲音,從一号車開始報告,五号車在zhong yang廣場附近的停車場,另外的都在江灣隧道附近,他們都已經等的快發瘋,終于才開始行動,但其實他們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行動,公司就讓他們無條件配合淩微,重重有賞。
陳熙又喊:“小南你在哪兒?出門沒有?”
對講機傳來回應,不過不是小南的聲音,而是一個男聲:“我們就要到zhong yang廣場。”
陳熙道:“好,你們換車,上五号車,開到活動現場後小南知道怎麽做,完了重新上車往江灣隧道走,其它車則在此之前在隧道裏面的緊急帶集合。然後六輛車一起從隧道出去,外面有三條路,一号車走右邊,二号車走中間,三号車走左邊,四号車轉彎返回,五号車一樣,不過重新過了隧道以後要在第一出口出去,六号車則靠邊逆行回去,出了隧道走兩百米有一個入口,也要逆行,然後走一百米到江邊才能轉彎,有點危險,所以自己小心。”
對講機那邊一陣無語,這是演的哪出?
陳熙又道:“聽清楚沒有?帶着車号回答。”
“一号車清楚。”
“二号車清楚。”
……
……
……
所有車都清楚了,包括小南坐的那一輛,陳熙舒了一口氣又道:“對講機開着,随時報告情況,比如走到哪兒,遇到什麽事。”
六輛車都表示收到,陳熙才對蹲在傍邊一直豎着耳朵,沉默的聽着自己說話的淩微笑了笑。
淩微勉強回給陳熙一個笑容,和陳熙一起沉默着,等待着對講機那邊傳來動靜。
淩微呼吸有點重,她整個人非常緊張,甚至說害怕,畢竟那些人都是她找來的公司的人,而且除了讓他們待命、執行命令之外,什麽都沒有對他們說,如果出了什麽問題,真不知道如何交代好,她這人就這樣,不怕自己出問題,就怕連累了别人。
對講機那邊非常雜,車聲、人聲很亂,聽不清楚,大概過了五六分鍾吧,才傳來清晰的人聲:“五号車已經完成任務離開了活動現場,正往江灣隧道而去……”
陳熙舒了一口氣,連忙道:“其它車立刻行動,記住各車要做的事情,不要弄錯。”
對講機裏又傳來好幾輛車的回複,都說已經開始上路,陳熙看着時間在等待着。zhong yang廣場到江灣隧道要六分鍾左右,已經包括塞車和一路紅燈的情況,昨天陳熙走過一趟,心裏清楚的很。
到了五分三十秒,對講機裏終于有人聲,把車聲給掩蓋了,五号車說已經開進隧道彙合了其它車,正按照各自要走的路線走。
不一會,陳熙一直期待的彙報終于到來:“四号車報告,發現一輛黑se的别克商務車一直跟着。”
陳熙連忙問:“其它車有什麽發現?”
“三号車也發現被一輛白se面包車跟着,他們開的很快,就要追上來。”
“那你開快點,别被他們追上。”
就這時候,突然聽見一陣按喇叭的聲音,然後是金屬的撞擊聲,接着是沙沙沙的聲音,令人聽在耳裏,擔憂在心裏。
過了幾秒,對講機恢複正常,然後有個聲音道:“六号車報告,我們逆道和一輛出租車撞上了,我們沒有受傷,出租車司機看着也沒有什麽大礙,車還能啓動,我們是不是繼續走?”
一直在聽的淩微這時候才大大舒了一口氣,剛剛聽見撞車聲,她真的吓的臉無血se,竟然如此驚險,幸好人沒有事。
“對,繼續走。”陳熙又道,“三号車情況如何?”
“三号車已經轉道。”
陳熙也暗暗松了一口氣:“所有車都繼續走,不要被追到,不要被攔停,找最近的路回zhong yang廣場,在北大街方向當街停下來,停沖進地鐵站,然後各自……”放開了通話鍵,看了淩微一眼,陳熙随即問,“讓他們去哪兒?”
淩微毫不猶豫道:“公司。”
陳熙又按住通話鍵道:“然後各自回公司彙合。”
所有車都說收到,陳熙連忙讓淩微敲門,外面的黃小淑會意,轉身去找船家溝通。
等黃小淑返回房間,船已經開動起來,陳熙關掉對講機,拿着走到窗邊直接扔出去,扔進了水裏,回過頭對淩微道:“已經不需要,安全起見,你應該沒意見吧?”
一隻對講機而已,淩微怎麽可能有意見?她随即搖了搖頭。
陳熙拿出自己的手機遞過去道:“你找的那些人應該有一個是總負責的吧?你打電話過去讓他報交通台,剛剛六号車和出租車撞了,找到那個出租車司機,該賠多少賠多少,就解釋說剛剛是趕時間,不是逃逸。”
淩微接過陳熙的手機,随即撥了一個号碼,按照陳熙交代的話說了一遍,然後把手機遞回給陳熙,陳熙連忙把手機電池拆下來,然後才放回口袋。
淩微猶豫了幾秒,小聲道:“就這樣不聯系了?都還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都平安。”
陳熙露出一個笑容道:“放心,人會平安,即便被對方攔下來,看見不是你,會放行,況且不一定敢攔。”
雖然陳熙說的很肯定,但淩微仍然感覺到擔憂,她坐在泡沫上面,擡頭看着天花闆,仿佛在祈禱。
黃小淑是無動于衷的,她坐在桌子邊上,拿紙巾擦着水果,然後很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而陳熙,他沒有打擾淩微,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已經天黑,不過月亮還沒有升起來,所以視線範圍很有限,所以船速不快,而開船的是船家,邊抽煙邊開,還聽着收銀機,聲音很沙,大概很破了吧,又或者信号不好。
陳熙沒有上去打擾他,就站在房間門口,靠着欄杆,看着船下不停翻滾的水,心裏想着淩倩。
淩倩會不會在小亭裏等的發抽了,自己關了機無法聯系到啊。
其實陳熙有點擔心,就淩倩那工作态度,弄不好如實向組織報告,自己就要滾回去。不過這個任務已經接下來,無論如何都得把淩微平安送過去,然後平安的帶回來……
……
此刻,在遙遠的廈門,一個飯店的一個小包間裏,一個女人對着電話另一端破口大罵:“草你祖上十八代的,一個個都是廢物,跟一個女人都跟不到,我要你們何用?别求我,你是頭兒,你得負責,我不會丢你去喂鳄魚,因爲你不值得,你明天起去礦區上班吧,爲期一個月,好好反省去。”
說完,噼啪的電話了挂斷,這個女人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面,伸手從隔壁的椅子拿自己的包,那是一隻紅se的名牌包,設計很特别,很漂亮、很時尚。
從包裏,她拿出一盒香煙,煙盒很長,整體白se,正面印着一朵紅se的花,這是女人抽的煙。她從裏面抽出一根點燃,很熟練的抽了一口,吐出來,深深吸了幾口氣,整個人才平靜了下來,随即對坐在對面的一個男人道:“這幫廢物竟然把淩微給跟丢了,草。”
對面坐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中等身材,眼睛小,眼神狡猾,讓人看着就感覺到不舒服,想動手揍他一頓。而這個男人是這個女人的頭号馬子,叫莫凡,他看自己老闆那麽不高興,連忙開解道:“其實沒關系,海陸空我們都有派人盯着,無論他們什麽時候來,隻要一到廈門我們就能接到消息,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女人抽了一口煙,輕輕吐出來,露出幾分殘酷的笑意道:“既然你說的這麽肯定,你去代替老王指揮,出了問題你也給我去礦區上班。”
莫凡一臉驚恐道:“礦區那邊不是人活的啊。”
這個女人眼睛瞪了起來,眼裏随即充滿了與柔弱的外表極其不相符的深重的殺氣:“你就這麽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莫凡看着自己老闆這想殺人的眼神,哪敢說沒有,他連忙道:“我當然有信心,這是在我們的地頭。”
“所以少說廢話,這事就你負責。”這個女人煩躁地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裏,繼續道:“他娘的,淩微不知道找了什麽人幫忙,還挺厲害,不過那是在港海,如果在廈門,來一百死一百,我就等着他們來,我就不信他們能活着到我家。”
莫凡正要說話,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了說了幾句以後才對自己的老闆道:“山莊那邊出了點問題,我回去處理。”
女人揮了揮手道:“滾。”
莫凡連忙走出去,包間裏就剩下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淩微要見的馬若雲,廈門雙花會的老大,她長的很妖媚、很柔弱,但僅僅是看上去柔弱而已,眼神、心态,辦事方式各方各面可一點都不柔弱,否則怎麽能當上老大?不過五年前其實她還不是老大,她姐馬若彩才是老大,被暗殺了,兇手至今沒有找到。
而且過去馬若雲沒有那麽暴力,更沒有那麽兇狠,就因爲馬若彩的死,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出來混,你不把敵人趕盡殺絕,最終慘的是自己!
這次面對淩微,雖然知道淩微的背景很厲害,但是那又如何?出來混就不能怕,況且她認爲淩微搶她的男人,這是絕對不行的事情,就算這個男人她不要,在她開口前她都不容許别人搶,否則就一個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