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興趣去跟赫曉琪解釋這些。
拿就拿吧,人心都不在,要财物做什麽。
赫曉琪翻撿着顧梓璇的衣帽間,不一會兒拿出一條黑色晚禮服長裙。
那是去年春季巴黎時裝周秀場亮相出的一件黑長裙精改成衣版,後背開叉,胸前點綴珍珠,限量,很是别緻。
顧梓璇掃了一眼,道:“你不适合。”
“你管我适不适合。”
赫曉琪白她一記,撩了下齊耳的短發,徑直去換。
顧梓璇諷刺,端着水杯背身到了窗邊。
赫曉琪穿着黑色晚禮出來時,的确感覺到了不合适。
明明她比顧梓璇還瘦,但似乎沒瘦對地方,胸前托不起不說,腰還緊的喘氣。
嫉恨看去。
卻在擡眸間,對視到了床上放的一個文件袋。
眉眼轉了轉,赫曉琪不動聲色的走到床邊。
坐下,用裙子蓋住了文件袋。
“我穿着不挺好嗎!”
顧梓璇回頭,看着赫曉琪那二十歲靈透的面容襯在肅穆的黑色裏,眉心不贊同的蹙了下。
赫曉琪掃視到,心肝氣的都疼。
可還是忍着道:“幫我挑雙鞋子,我不知道怎麽搭。”
顧梓璇抿唇,指尖微微泛白,最終沒說什麽,将水杯放在手邊窗台,就走進了衣帽間。
卧室内,赫曉琪凝視着那怎麽挑釁都能維持的優雅,恨恨的磨了磨牙。
垂眸,飛快将文件袋拿起,又看了眼梳妝台上的首飾,上前掃了一圈,拿起一塊最貴的肖邦表,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衣帽間裏,顧梓璇剛拿起一雙銀色高跟鞋,就聽到關門的聲響。
眉心淡擰,對于周惠美教養下,有些叛逆無禮的女兒,實在是提不起太多好感。
想将鞋子放回,卻在落手間,想到——招商晚宴。
招商,那便是除了商界名貴,政界權貴也會到場了?
心念一動,她擡眸,從衣櫃裏拿出一條白色裹身長裙,朝外走去。
經過床邊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少了點什麽,卻想不起來。
看了兩眼,最後眸光落向梳妝台。
心淡淡一愣,首飾盒裏,唯一少了一塊有些年代的表……
……
赫曉琪出門的時候,收拾的還算有些模樣,畢竟周惠美模樣不錯,一雙兒女都容貌出挑的讓人心顫。
坐上邁巴/赫後座時,赫曉琪滿意的整理了下胸前的鎖骨鏈跟耳上的菱形耳環。
都是銀色金屬感,跟她今夜選的表很配。
車燈昏暗中,旁邊,一雙深邃的眼睛卻盯住了她的手腕,久久沒能回神……
緊接着,赫曉琪的手就被一把抓過,更快的,手表被卸下。
粗暴弄疼了赫曉琪。
手腕被劃紅的同時,她委屈又詫異的望着身邊的男人,道:“哥,你幹嘛……”
“去換一個首飾,沒有就别去了!”
沉沉的口氣很冷。
赫曉琪愣了下,微頓,在眸色更寒攝來之前,飛快下了車,匆匆奔向卧室。
車内,赫啓默摸索着表盤,良久,緩緩擡眸看向三樓卧室。
卧室燈滅着,裏面,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