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給我說,是不是你爸的手術,不太好做?”
“媽,你胡說什麽呢,放心,爸的手術醫生說了,九成的成功率。”花夏急忙道“好了,給你們說實話吧,這錢,别人給我交過了。”
說着,花夏将手中的裝着錢的袋子放到了床頭櫃上,這才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不說話了。
“别人替你交了?是不是你管的哪個人想要賄賂你啊。”花夏的母親還以爲自己的女兒真的是個公司的大老闆,急忙道。
花夏聽着母親這麽說,立刻隻覺得自己這麽欺騙母親實在是太過愧疚,忙擡頭看向了自己母親“媽,爸,實際上,我騙了你們。”
“騙?”花夏的父親愣住了,回過神來後急忙想要坐起但是卻立刻疼的呲牙咧嘴。
“你别激動,咱們聽夏夏慢慢說。”花夏的母親趕忙扶了丈夫一把,這才急忙看向了花夏。
“我,我其實不是哪個公司的老闆,不然我還用等到一個月後才能給爸交手術費嗎?”花夏說完,眼睛一紅,又是不停地流起了眼淚。
“沒事兒,夏夏,這不是你的責任,是我和你爸對你要求太高了,總是覺得你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就要做大老闆……是我們錯了。”
不過花夏的父親卻并沒有應和妻子的話,而是不解的對着花夏道“那你做什麽工作在一個月就拿到了二十五萬?”
“我是做私人助理。”花夏說着,咬了咬紅唇,因爲她知道,雖然自己并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自己的父親一定不會相信的。
“私人助理?”花夏的父親愣了愣,下一刻立刻面色大變,指着花夏大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嫂子的事兒?你不知道嗎?要不是你嫂子看着秘書的工資高,能導緻她被上司強、殲然後跳樓自殺嗎?”
“爸,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做過出格的事情,你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現在沒有出格,以後呢?隻要你呆在你老闆的身邊,就有可能會出問題,不然他爲什麽給你二十五萬?還有,那個給你交錢的人就是你老闆吧?不是對你有意思他會在給了你錢後還主動替你交錢嗎?”
花夏的父親似乎是真的生氣的不得了,隻是一個勁兒的指着花夏罵,根本都不給花夏任何反駁的機會。
花夏被父親說的隻是拼命的咬着嘴唇,甚至咬的出血了,這才忍住了淚水。
“我、我真的沒有……媽,你相信我嗎?”
花夏的母親卻歎了口氣“夏夏,我相信你,但是你能保證你老闆對你沒有意思嗎?咱們雖然窮,甚至都交不起手術費,但是我們做父母的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女兒掉進火坑啊!”
聽着母親也是半信半疑的語氣,花夏隻覺得自己仿佛跌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那種讓人絕望的感覺直接是讓花夏甚至有了想要一死了之的想法。
“我們做父母的是不會害自己的女兒的,夏夏,聽我們的,你辭職吧,不然我們用你給我們的錢,也不安心啊。”花夏的母親再次歎了口氣。苦口婆心道。
花夏根本沒有聽進去,她隻覺得自己似乎根本沒有活着的意義了,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自己,尤其是此刻自己父親的眼神,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讓花夏心猛地一揪。
“爸媽,我問心無愧!”
猛然起身開口說完,花夏就要起身離開,但是下一刻就聽見自己父親的怒吼“将你的髒錢拿走!我用不起!”
片刻之後,花夏默默的蹲在地上撿起了被自己父親砸過來後散落一地的鈔票,聽着母親的再一次歎息,花夏依舊撿着,因爲,自己問心無愧……
當下午放學後,楚天開着車載着柳含煙楊雪回到家中後,卻沒有見到花夏。
“楚天,你怎麽今天這麽關心花夏?”柳含煙有些詫異,難道是楚天又覺得花夏是個小美人兒,不打算放過了?
而楊雪聽着柳含煙的話則立刻面色微變“楚天,你,你不會又對花夏姐姐有想法了吧?”
楚天無奈的看了眼楊雪“什麽叫又?我隻是關心而已,你們不是想知道我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幹什麽了嗎?”
“對對,楚天,你幹什麽去了?我去找柳老師問,結果柳老師也不知道。”楊雪嘟着嘴,不滿的看向了柳含煙。
柳含煙親昵的摸了摸楊雪的頭,忙解釋道“你可别怪我,實在是我也不知道。”
今天做了好事兒,加上現在看着柳含煙和楊雪好像關系越來越好了,楚天也是比較開心“就告訴你們把,我今天啊,是去找花夏了。”
“找花夏姐姐?”楊雪忙問道“你們幹什麽了?”
“沒幹什麽,就是我發現花夏的父親住院,所以才這麽需要這份工作,然後我就順便替她把住院費交了。”楚天開完笑道“可能她現在正感激的痛哭流涕呢吧,”
正在這時,突然别墅的門被人按響了門鈴。
“來了。”楊雪急忙說着小跑到了門前,一開門發現是花夏,立刻笑道“花夏姐姐回來了啊。”
但是花夏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隻是木然的走進了别墅的門,這才擡眼看向了楚天。
原本還笑着的楚天見到花夏這副模樣,愣了愣。
“花夏,怎麽了?”柳含煙見花夏隻是看着楚天,手中還提着個袋子,但卻不說話,急忙關切道。
花夏聽後過了半響,這才對着楚天道“謝謝你。”
“沒事兒。”楚天這才松了口氣,還以爲是自己好心辦了壞事兒呢。
但是下一刻,花夏将手中的袋子遞向了楚天“這裏是五十萬,你交的住院費和我取出來的錢都在這裏。”
“你,這是幹什麽?”楚天愣住了,這回是真的不明白了,還有人放着錢不要的?
楊雪之前聽了楚天說的花夏父親住院,所以聽到花夏拒絕楚天的幫助,連忙走上來道“花夏姐姐,楚天現在不缺錢,你就拿着吧,你要是實在覺得拿的不安,你就留個欠條,等你什麽時候想還了,再說也行。”
柳含煙聽後也是勸道“花夏,還是手術要緊。”
花夏雖然不知道柳含煙和楊雪是怎麽知道的,但是卻也沒心思想這些,在眼淚已經是逐漸溢滿了眼眶開始向下滴落的時候,花夏這才自嘲一笑“不是我不願意讓我爸爸手術,是他自己不願意。”
楚天聽到這兒還是雲裏霧裏的,忙開口道“行了,你就全都告訴我吧,到底是爲什麽。”
“因爲他覺得錢髒!”
這話一出,立刻讓楚天面色大變,自己出錢不計回報的讓花夏拿去給他治病,他居然說自己錢髒。
柳含煙和楊雪也是立刻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憑什麽楚天的錢就髒。
而看着楚天三人面色都不好看,花夏急忙雙眼含淚解釋道“他是覺得我和你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你才會不遺餘力的幫助我,他們是覺得我拿着的錢髒……”
看着花夏說到最後已經是哭的泣不成聲,楊雪立刻氣的一跺腳“你爸爸怎麽能這樣呢,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相信啊,他還想怎麽樣。”
柳含煙倒是沒有開口說什麽,而是看向了楚天。
楚天此刻也是有些不好下決定,畢竟楚天也不知道自己出面有沒有用,不過最後,楚天還是一咬牙。
“行了,花夏,你也别傷心了,這樣吧,明天我們報名,報完名我還要啊陪着笑笑去報名,等到上午忙完了,下午我陪你去醫院,好好的替你解釋一下。”
“真的?”花夏仿佛沒有料到楚天會這麽說一樣,雖然眼中還含着淚,但是臉上卻立刻出現了笑容。
看着花夏絕美的面容上帶着笑意,同時眼中又有着未幹的淚水,楚天失神了片刻,不過還是立刻回過了神來,畢竟自己可不能和花夏有什麽暧昧了,不然真就說不清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解決問題,但是既然楚天肯出面,壓在花夏心頭的石頭也就松動了許多,因爲花夏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她實在不願意讓自己父母誤會自己。
“楚先生,我現在就給你們做飯。”既然松了口氣,花夏見幾人都沒吃,立刻開口道。
“好。”楚天點頭一笑,随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花夏。”
“怎麽了?”花夏本來走進廚房的身子一頓,看向了楚天,現在花夏心中對楚天,除了感激就剩下感激了。
“以後,你叫我楚天就好。”楚天說完,這才笑着上了二樓……
第二天,剛好是九月一号開學報名的曰子,在早上和沈笑笑通過電話讓她先在家等等之後,這才開車帶着楊雪去了學校,至于柳含煙是老師,并不是學校的領導,所以今天可以不去,最後決定和花夏逛街去了。
坐在車上,看着許多的年齡不同的各個年級各個學校的學生都跟着家長走在報名的路上,楊雪忍不住笑着看向了楚天“都是家長陪着學生報名,咱們算什麽?”
“當然是情侶自駕報名了。”楚天開玩笑道。
“讨厭,誰和你是情侶了。”楊雪立刻嬌嗔道。
楚天突然眼珠一轉,試探道“那我和柳含煙是情侶你願意嗎?”
誰料楊雪聽後卻突然笑了起來,一直笑了半天這才艱難的停下來,但是眼角居然還有笑出來的眼淚。
“楚天,你是不記得當時你和柳老師鬧得有多僵了吧?你們要是能成爲情侶,我保證,我不會有半點兒的不滿,而且也還會勸着彩兒姐接受這一切,怎麽樣?哼哼,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楚天聽得立刻心中大喜,但是表面上還是盡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