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猛地被灌了一碗醒酒湯,葉寶寶嗆着了,連連咳嗽。
等看清楚眼前站着的少女眼睛清涼,嘴角帶笑,葉寶寶驚訝的忘了尖叫。
“你怎麽沒事?”
葉寶寶指着葉靈雪,指尖微微發抖。
“你忘了,我可是個藥師。”
看着葉寶寶的樣子,葉靈雪神清氣爽,心情十分美好。
“可是你下午還說你不是初級藥徒。”
若不是一切都發生在眼前,葉寶寶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騙你們的!這樣的話你也相信,真是太笨了——”
葉靈雪聳了聳肩。
“你——”葉寶寶揚手,想去抽葉靈雪,眼睛裏卻出現了兩個重影,“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葉寶寶身子微微搖晃,頭昏沉的厲害。
“醒酒湯啊!”
葉靈雪笑眯眯地說道。
“怎麽樣,味道是不是很好?”
葉靈雪話音剛落,葉寶寶重重地倒在地上。
呼——
看着昏迷的葉寶寶,葉靈雪一把将她提起來,剝了她的外衣,把她丢在床上。
就這麽點兒伎倆,也想坑姑奶奶?
真是很傻很天真啊!
葉靈雪拿出瓶瓶罐罐,在葉寶寶臉上塗抹了起來。
沒一會兒,葉寶寶的臉就變成了葉靈雪。
“乖,軒轅浩一定會‘好好’地疼愛你的!”
葉靈雪把葉寶寶剛才說過的話,又還給了她。
等葉靈雪給自己易容,換上了葉寶寶的衣服,葉炜和王夫人過來敲門。
“寶寶,寶寶——”
葉靈雪從容地打開門,把兩人迎了進來。
“寶寶,小廢物呢?”葉炜一進門,就問起葉靈雪。
“她在床上,已經睡着了。”
葉靈雪指着床上說道。
“做的好!”
葉炜看了看床上的“葉靈雪”,滿意地點點頭。
“一切都按照原計劃進行,明天早上會有人來給她梳妝打扮,到時候把小廢物往花轎裏一塞,就大功告成。”
葉炜捋着胡子,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老爺,這樣恐怕不行。”
王夫人看向葉炜。
“今天太子對小廢物的态度,你也看到了。”
“當着我們的面兒,兩人膩歪得不行。太子啊,被小廢物給迷住了。”
“就算我們設計,把小廢物嫁給軒轅浩,太子難道不會把她搶回來?要是留給小廢物翻身的機會,到時候就是我們倒黴了。”
王夫人說的話,讓葉炜皺起了眉頭。
軒轅炙炎對葉靈雪的在乎,已經超出了葉炜的預料。
現在,秦王廢了,其他王爺都在京城,太子要将他們一網打盡,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話句話說,皇位已經被軒轅炙炎牢牢抓在手裏。
皇位在手,他想做什麽,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去做。
搶一個兄弟的媳婦算什麽!
曆史上這樣的例子還少麽……
萬一,葉靈雪再次回到軒轅炙炎身邊,并且揭穿了這個陰謀,陰山侯府真的就像王夫人說的那樣,大禍臨頭。
“那你說怎麽辦?”
葉炜看向王夫人。
“這個簡單,我給陪嫁丫環一顆藥,等到了洞房,喂給小廢物。”
“隻要小廢物沒了清白之身,太子還會要她嗎?除非,太子和别人的喜好不同,喜歡綠帽子。”
王夫人這麽一說,葉炜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果然,要對付女人,還需要女人下手。
“就按照你說的做。”
兩人當着葉靈雪的面兒,直接拍闆,把這事兒定了下來。
看着他們醜惡的嘴臉,葉靈雪惡心壞了。
怎麽會有這麽卑鄙無恥的人?
居然能想出這麽惡毒的辦法。
如果她是普通人,不會醫術不會武功也沒有無量塔,今天肯定會着了他們的道。
“寶寶,你怎麽不說話啊?”
見葉靈雪站在旁邊,王夫人連忙走過去。
“好孩子,你怎麽了?”
“你們這麽做是不是太無恥了點兒?”
葉靈雪擡起頭。
即便王夫人沒有細說,葉靈雪也能猜出那顆藥是做什麽用的。
這兩個人,真是豺狼虎豹,一丘之貉!
“你這個傻孩子,我和你爹還不是爲了你?”
“難道你不喜歡太子,不想當太子妃,不想當皇後嗎?隻要有葉靈雪一天,她就會始終壓着你。你甘心被一個廢物搶了太子?”
廢物——
葉靈雪呵呵哒。
是她僞裝的太好麽?
這一家人到現在都認爲她是廢物。
“我知道了。”
葉靈雪輕笑。
既然他們這麽喜歡糟踐别人家的女兒,那麽,這事兒就會報應在他們的親生女兒身上。
之前,葉靈雪以爲這頂多就是一場代嫁,洞房的時候會被拆穿,這事兒也就到此爲止。
沒想到王夫人還有後招,而且還要送給她這麽大一份“禮物”。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心狠了。
葉寶寶,你慢慢享受你親娘爲你準備的禮物吧!
“寶寶啊,你這個孩子太善良了。這就是人吃人的世界,你不害人,人會來害你。”
葉炜見葉靈雪臉色不好,開口安慰她。
“你啊,也别想那麽多。我和你娘會爲你準備好一切,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嫁給軒轅炙炎吧!放心,皇後之位一定是你的!”
“對,我們都是爲你好。”
王夫人拍了拍葉靈雪的小手,兩人又安慰了她一會兒,便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過來給“葉靈雪”化妝,穿嫁衣。
因爲提前被打了招呼,所以喜娘隻在“葉靈雪”的臉上草草地化了兩下,給她盤了發,穿了嫁衣,一塊紅頭蓋就蓋了上去,免得出意外。
今天是秦王大婚,外加上之前有那麽多的流言蜚語,所以百姓們起了大早,就等着看熱鬧。
因爲軒轅浩娶的是側妃,按照規矩,他隻用等在王府,不需要去陰山侯府迎親。
不過,大概是爲了證明自己能行,軒轅浩居然改了傳統,騎着高頭大馬,走在迎親隊伍的最前面。
這樣異常的行爲,讓百姓們忍不住議論紛紛。
“喂!不是秦王說傷了命根子嗎?他怎麽還能騎馬?”
“你蠢啊!騎馬又不是靠那玩意兒支撐身體!”
“你們難道沒看出來,他這是欲蓋彌彰。越是裝的若無其事,越是證明有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