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謙又問了些盈盈以前的事,知道那天狂罵自己的女孩就是阿玲,在工廠上班時她和盈盈玩的很好,互相有什麽秘密都藏不住。後來阿玲出來做依然保持聯系,這次盈盈出事阿玲心裏非常過意不去,如果不是她要請盈盈吃飯,事情根本不會鬧到這個地步。同時子謙還知道,阿玲也養了一個老公,不但阿玲養,基本上這裏的所有小姐都養了一個老公,有的還養兩個,這事讓子謙覺得就算看見薩克基頭上長三個jj也不奇怪。
子謙本來還有很多事要問,可是隔壁包間傳來一陣“r-o-o-m”的聲音讓子謙渾身不自在,不安的扭動身體想要走,卻怕被阿盈笑話,隻好尴尬的望着阿盈笑。
阿盈也聽到隔壁那種聲音,一臉嚴肅的對子謙講:“子謙,不是姐姐小氣,上次跟你做是因爲怕你出事,這次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盈盈的事了。”
說的子謙老臉通紅,卻也沒法辯解,隻得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沒有下次了。”說着要站起來出包間,結果太急碰到電腦桌,尴尬的笑笑,正要往外走,卻被阿盈叫住。
“算了,你如果真的需要我就再幫你一次,不過這可是最後一次。”
子謙一聽急忙擺手,“不需要不需要真的不需要,您太客氣了。”
阿盈聽了生氣的站起,“哼,好麽,不要我幫忙,我可敬告你,少在外面胡來,要給我知道你亂來,我就咔嚓了你。”說完,站起先出了包間。
子謙傻愣愣的站在包間裏,就是想不同她怎麽知道自己需要?昨天晚上才用了堅體咒的,真是神經,不弄你還生氣了。随後也出了包間。
子謙一路走着感覺不對勁,怎麽網吧其他上網的人都在看他,有些女生則紅着臉偷偷發笑,心說真是奇怪,一夥神經病。走到吧台哪裏感覺口渴,就想買瓶水。
吧台值班的是個一小靓仔和一個小美女,小靓仔有着陽光一般燦爛的笑容。把水拿來以後小聲問子謙:“大哥,你剛才不是帶了個女的進去了,怎麽這樣出來?”問這話時那個小美女臉紅的像柿子。
子謙奇怪,我怎樣出來?順着小靓仔的目光往自己下面一看,我靠!鼓了一個大包,難怪阿盈說自己需要,也難怪一路引人注目。子謙不動聲色,右手伸進褲兜,摸索了兩下,那個大包就不見了。在小靓仔驚訝的目光中,子謙從褲兜裏拿出一個雞蛋,就是無痕給他用來防身的那個。
吧台另一個小美女也從餘光中看到子謙從褲兜裏變出一個雞蛋,感到不可思議,興奮的叫道:“天!你那裏面原來是個蛋!”這話具有超強殺傷力,子謙一陣惡寒。
全網吧人都對子謙行注目禮。子謙拿了找回的零錢落荒而逃。
出了網吧,在樓下瞎轉悠,想着如果要報複那個所謂的飛哥,走正道肯定不行,沒聽阿盈說他跟派出所所長關系好?那就隻有走邪道,目前計劃是也去當個混混,先把飛哥的樣子認住了,再找機會下手。想到此處,子謙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哼,叫你個淫蟲張狂。
但是怎麽才能混進他們中間去?這是個問題,難道要像書上寫的那樣,遞個拜帖?說實話,勉縣那個地方還沒出過什麽黑社會,因此子謙沒能在少年是古惑仔一回,如今要用了,卻不知如何入門。
看到不遠處樹下一夥人在打台球,子謙慢慢挪過去,看看能否在這裏聽到什麽消息。
走進一看,他們在賭球,四個人同時打,按撲克牌的點數擊球。其中一個衣着精幹的小平頭技術很好,基本上杆杆進洞,周圍一夥人都在他後面給他加油。子謙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大概二十一二的樣子,四方臉,蒜頭鼻,吞天嘴。咋一看上去有些兇相,仔細一看有些滑稽,但從其他人對他的态度上看,他應該是這一夥人的頭。
很快一局打完,果然是那小平頭赢了,卻不收錢,招呼着其他人準備吃飯。這時,一個眼睛細長的小子忽然盯着子謙不動,子謙趕緊檢查了下自己衣服着裝,尤其是褲子拉鏈,沒問題啊。
其他人也發現不對,迅速圍成一個圈,将子謙圍起來。子謙莫名其妙,心裏開始發慌,不知他們要做什麽。
那個眼睛細長的小子湊到小平頭跟前,一指子謙,“峰哥,昨天就是他把我們弟兄打了。”
子謙一聽大驚,真是荒天下之大謬,這人自己連見都未見過,眼看着其他人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子謙急忙說道:“大哥,自己人,有事說事,我沒見過你啊。”
那細眼睛一聽立即暴跳,指着自己右臉叫道:“不認識,你看這是什麽?”
子謙定睛一看,我靠,好清晰的一個鞋底印,看花紋貌似是女生的。這下明白了,昨天就是這夥人調戲無痕。既然明白,那還有什麽好講,一場惡戰自然避免不了。但子謙的功夫隻限于單挑,群p的話他還沒那本事。眼見小平頭開始目露兇光,子謙一個暴起沖出,将正面兩個小子推倒,如脫缰的野狗般竄出。
對方也不是傻瓜,一見獵物逃跑個個“義憤填膺”,猶如發情的母兔般追了上去,一時滿大街開始混亂。大批好事者開始跟蹤,各種版本的傳聞開始蔓延。比如說逃的是個小偷,追的是物主。又比如說逃的是嫖客,完事不給錢,被人家打手追。還有說逃的是個媚日派,追的是愛國者。最離譜的說法是正在拍電視《速度與激情第六季》。一時間不少人都在尋找隐藏的攝像機。
子謙很郁悶,在家裏發生這種事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可在這裏好像非常受歡迎,群衆們夾道觀看,呼哨口号此起彼落。眼見前面沒路了,身子一轉進了一幢大樓,騰騰就奔到樓上。
話說在道上混的都知道,逃跑時最忌諱就是樓房,有句老話叫逢樓莫入,必是死路。子謙沒在道上混,當然不知道,氣喘籲籲的爬了七樓,悲哀的發現,七樓就是天台。趁着敵人還沒追上來,子謙四處尋找,發現一根兩米長的鐵棍,趕緊過去撈在手裏。
身後,一個個傳說中的古惑仔由頂門魚貫而入,個個目光灼灼像是吃了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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