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到了現在,顔朵兒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朵兒,你坐啊!”回過神的冷締塵,看着顔朵兒站在那邊拘謹的模樣,不禁有些心疼。
“是……總裁……”顔朵兒點點頭,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
“朵兒,你爲什麽要這樣叫我呢?”冷締塵也坐在了顔朵兒的身邊。“難道……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想到顔朵兒可能不記得自己,冷締塵原本高興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顔朵兒一怔,滿腦子所想的就是……難道自己應該認識他嗎?
看見了顔朵兒的表情和反應,冷締塵便明白了……原來自己這二十年來心心念念,無時無刻不想着的人,原來早已經把自己給忘了。
“總、總裁,您沒事吧?”看着冷締塵垂下眼眸,顔朵兒不禁有些害怕了。
她想,如果自己得罪了蘇媚兒之後再得罪了冷締塵……那她真的距離自己被‘炒鱿魚’不久了。
想到這裏,顔朵兒的身子不禁一顫。
莫非……總裁叫自己來這裏,是爲了替他绯聞女友蘇媚兒來報仇的吧!?
她警覺的擡起頭,略帶膽怯的看着冷締塵。
顔朵兒在擡起頭的一刹那,才發現原來冷締塵在她想着事情的時候一直在盯着她看。
“總裁,您……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啊?”顔朵兒終于壯着膽子,問了一句。
“朵兒,你果然不記得我了。”冷締塵慘淡的笑着,那表情裏所流露的更多是悲傷。
顔朵兒皺起眉,再一次的一頭霧水。
她不知道冷締塵爲什麽一直在問自己‘你記不記得我?’、‘你果然不記得我’……
就在這個時候,冷締塵站起身子走到了辦公桌前。顔朵兒好奇的看着冷締塵,不知道他想做些什麽。
他打開抽屜,拿出了放在自己身邊二十多年的熊寶寶鑰匙扣。
“那這個呢?這個……你還記得嗎?”冷締塵寶貝的拿出那個鑰匙扣,然後放在了顔朵兒的面前。
看着那個熊寶寶的鑰匙扣,顔朵兒莫名的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這個……”顔朵兒眯起眼睛,努力的在腦海裏回憶着這個熊寶寶鑰匙扣。
究竟、究竟在哪裏見過呢?
冷締塵看着顔朵兒的表情,便知道她一定是有印象的。
隻是……礙于時間太久,她可能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而已。
不過他也不急,他隻是安靜的等待着顔朵兒自己記起來,記起他們小時候的一切。
之所以冷締塵不願意去提醒顔朵兒,完全是因爲他覺得通過顔朵兒自己的探索,記憶才會更加的深刻。
“這個鑰匙扣,看起來有些舊呢。”顔朵兒仔細打量着那個熊寶寶。“不過卻沒有什麽破損,看起來總裁很愛護它吧?”
冷締塵聽着顔朵兒這麽說,隻是緩緩地點頭。
“這個熊寶寶,我真的覺得很熟悉。”顔朵兒咬着唇,努力的在大腦中尋找着一片綠洲。
“那你慢慢的回憶一下,或許你真的見過它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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