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你是故意等着我,知道我會來找你!你就不要擺着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了!我帶來兩打啤酒,今晚你就陪着我喝點吧!”
玄色說着,把酒拿到了桌面上。
冥幽淺淺的笑着,也沒有多說什麽。
兩個人打開啤酒一口一口的喝着,誰也沒有說什麽。
隔了很久的時間,冥幽才擡起眼緩緩地看向玄色。
“你到底想怎麽解決那件事?”雖然他明白,玄色此刻喝酒的目的就是想淡忘這件事……可很多時候,事情不是不說就代表沒有的。
“不知道。”玄色皺着眉,隻覺得問題非常的棘手。
“其實,爲什麽不用我之前提議的那個辦法呢?”冥幽覺得,這件事情簡單的不得了。
趁着顔朵兒的未婚夫還沒有出現,他們找個機會下手讓韓宇哲永遠也沒有辦法再接近顔朵兒,那不就皆大歡喜了?
“當然不行!”玄色之前就說過這個辦法不好。“那樣隻會讓顔小姐一輩子都記得她的未婚夫!”
“就算她記得又如何?隻要有了主上的百般呵護,她遲早會忘記那個未婚夫的。”冥幽沒談過戀愛,也不懂得什麽叫做愛情。
但是他卻知道,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就算顔朵兒當時如何的心痛,到最後有了冷締塵她一樣可以幸福的生活。
“呵呵,或許你說得對……隻是,這個辦法真的不是最好的。”玄色怎麽想,也覺得這件事按照冥幽的方法去做是不妥當的。
“唉~不知道你在優柔寡斷什麽!之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冥幽總感覺,最近的玄色也有了一些變化。
可到底是哪裏變了,冥幽卻遲遲的想不出來。
“我哪兒優柔寡斷了?”玄色瞪了冥幽一眼,然後大口的喝了一杯啤酒。
“如果不是,你怎麽會這麽困擾?從前我們做事,一向是雷厲風行。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首先想到的便是主上的利益。隻要是能夠讓主上開心,我們采取任何極端和非極端的手段都是無可厚非的。但偏偏這一回,你顧忌的實在是太多了。”冥幽打量着玄色,默默地把自己的看法給說了出來。
玄色聽着,心裏不禁一沉。
原本他還不覺得有什麽,可是當冥幽說了這麽多之後,玄色也才發現自己這一次的做事手法好像拖拉了一些。
大概……大概是從某一晚開始,他的心裏就有了些微的變化。
他下意識的想保護顔朵兒,不隻是爲了她是冷締塵的女人。又或許……他是不想讓喵喵……讓喵喵爲顔朵兒擔心。
想到這些,玄色的手猛然的握緊了啤酒罐。
冥幽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也不禁緩緩地皺起眉。
“或許你說得對。”許久,玄色才重重的歎了口氣。“這次的事情,是我想的太多……”
“那你現在要怎麽辦?按我說的做?”冥幽打量着玄色。
“我不知道……但如果要做,也得找到那個韓宇哲的下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