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回國之後我就沒有機會見到父母了~原本以爲……”
說到這裏的時候,顔朵兒停頓了一下。
冷締塵聽着顔朵兒不說話,不禁歪着腦袋盯着她:“原本以爲什麽?”
“我……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顔朵兒并沒有因爲傷感而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她知道,冷締塵這個霸道家夥吃軟不吃硬,所以她便說了這麽一句。
“好~我不生氣。”果然,這招對冷締塵很是受用。
“其實原本以爲我和阿哲結了婚,父母就能夠順利成章的回國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那麽我就可以見到他們了……可沒有想到……一切都泡湯了。”說到這裏,顔朵兒又吸了吸鼻子。
冷締塵聽着,并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太多的變化。
顔朵兒察覺到冷締塵沒有生氣,這才暗自的放下心來。
“其實,你們當初爲什麽會移民呢?”默默了許久,冷締塵這麽問着。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偶然的偷聽到父母的談話,仿佛是要躲着什麽人吧~長大以後我雖然也好奇過,可爸媽總是敷衍着回答過去。到了後來,我也就不問了~畢竟已經習慣了在國外的生活,也覺得跟着父母一起在國外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顔朵兒隻是把自己記憶中的事情都告訴給了冷締塵。
冷締塵聽着隻是皺皺眉。
他依稀記得,小時候那次偶遇到顔朵兒母女的情形。
顔媽媽是個性情溫和的女人,而顔朵兒是那麽的明豔活潑。
即使他沒有見過顔爸爸的樣子,可他也能夠推斷出顔爸爸是個疼愛妻子和女兒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一家三口都性格和順,那又怎麽會得罪人?
如果不是得罪人的話,他們幹嘛要躲着别人?
心裏雖然有很多的疑惑,可冷締塵卻并沒有說出口。
他怕自己說了,隻會徒增顔朵兒的煩惱。
現在冷締塵想,當年顔家要躲着的人,會不會就是現在不斷要攻擊傷害顔朵兒的黑煞幫?
這兩件事情,究竟會不會有關聯?
可要是有關聯,那當年顔媽媽和顔爸爸究竟做過什麽事情,從而得罪了黑煞幫呢?
已經過了二十年,連黑煞幫的幫主也換了一任,他們爲什麽還是不放棄的來追殺顔家的女兒顔朵兒呢?
腦海裏有太多的想法想說卻說不出來,隻是突然的有了一點頭緒,也是讓冷締塵有着些許欣慰的。
“今天我帶你回别墅吧。”冷締塵突然這麽說着。
“啊?”顔朵兒眨着眼睛,絲毫沒有反應過來。
“我想……下午的時候你在玻璃花房吃些點心應該會不錯~記得上次你就很喜歡玻璃花房特制的點心和花茶。”冷締塵笑着說。
“是呢~上次女傭說所有玻璃花房的茶點都是用花房裏培育出來的鮮花所制造的,所以坐在原本就花香四溢的玻璃花房裏,再品嘗着那麽精緻香甜的糕點和花茶……簡直就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