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知道,冷締塵已經生氣到了極點,隻是他還在努力隐忍,不讓自己完全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事後讓别人都爲之聞風喪膽的瘋狂事。
“現在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時候盯上朵兒的?是從我們來到多倫多的第一天就被盯上,還是朵兒他們從多倫多離開到了溫哥華才被盯上?”冷締塵緊接着問。
“雖然這點還不明确,但我絕對應該是顔小姐一家到了溫哥華之後才被人盯上。畢竟如果在多倫多就被人跟/蹤和監/視的話,我應該早有察覺。”玄色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冷締塵微微點頭,似乎也覺得玄色所說不假。
“黑煞幫不除,始終是我的心腹大患。”冷締塵抿着唇,唇色有些發白,明顯是剛剛生氣用力咬着才導緻了暫時失去血色。
“沒錯,隻是幾次以來我們的正面交鋒很少,可若貿然的主動挑釁隻怕并不是最好的決定。”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先到溫哥華和朵兒彙合比較好。”有他親自在顔朵兒身邊,他也覺得安心些。
“玄色……其實我們是不是還查漏了一件事?”冷締塵突然又想到了什麽。
“您的意思是?”
“黑煞幫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才針對起朵兒的?是和我在一起之後?還是之前?雖然已經确定,當年顔家突然移民的事情和黑煞幫無關……不過……”
“關于這點我們之前有過總結。”記得上次玄色也在私下和冷締塵稍稍的提過。“不過之前的總結并不詳細,後來我和白霁一起調查過更深刻的事實。原本我一緻認爲,顔小姐是回國之後才受到了種種威脅。可最後我們才發現,顔小姐在加拿大期間也有好幾次是看似意外,實則是别有用心的事故。”
“說來聽聽。”
“仿佛顔小姐上學的時候,出入學校的時候總是有那麽幾次會被汽車‘擦身而過’。幸好,每次不是喵喵就是韓宇哲及時的拉住了她。後來,這樣的事情倒是少了。隻是,每當顔小姐獨自一人的時候,危險仿佛總是在靠近。可一旦她的身邊有人陪,顔小姐的身邊就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很顯然,那些都是蓄意的。”冷締塵眯起眼睛,心裏隻想着黑煞幫爲何會如此狠毒。
“那些事情雖然沒有證實是黑煞幫的人所做,但是……我覺得顔小姐除了得罪了黑煞幫,應該就沒有再得罪過其他人了。”
“事情蹊跷,看來還得從長計議。”冷締塵皺了皺眉。“你剛才說……朵兒和别人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會有事發生,确實如此嗎?”
“倒也不全是,隻不過大多數的時候顔小姐的身邊有人陪伴就不會出現問題。”
“那麽大多數是因爲誰的陪伴,她才沒事?”
“這個……仿佛是因爲,她的身邊一直有韓宇哲,所以才平安無事……”
說到這裏,主仆兩人的眼睛瞬間迸發出了光芒,仿佛此刻他們都想到了一個人、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