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兒他們呢?”回過神來,冷締塵問着。
“請總裁您放心,顔小姐和父母都非常安全,您等下就可以看到他們了。”翼回答着。
“恩,你小心防範,我們馬上就要回國了,在國外分布的黑煞幫勢力難免會心癢難耐,忍不住跑出來搗亂。”冷締塵的目光盯着周圍,一絲沒有松懈。
“是總裁,請您放心,我們會的!”
========================================================================================
“剛才在禮品店買東西,怎麽羽翼他們突然就讓我們離開了呢?”到現在,顔朵兒還是一頭霧水。“搞得我啊,現在東西都沒有買完!我不管呐,總之……你得讓我再逛幾個小時才回酒店,否則我的紀念品是買不完的了!”
“好好好,爲了補償你,就讓你再逛一會兒。”冷締塵也是笑着答應,半點也不想違逆顔朵兒的意思。
顔爸爸和顔媽媽一直笑呵呵的跟着他們,也不過去打擾。
沒有多久,顔爸爸和顔媽媽就決定先回酒店,讓顔朵兒和冷締塵兩個人繼續逛街。
“我們累了~再說……還有一些行李和手續要準備,原本一些在多倫多的東西還準備回去取,好在小塵想的周到,早就派人把東西送了來。那些日子一直擔心你的身子,我和你爸也沒有時間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落下或者不要,所以趁着這個時候我們回去整理一下。”顔媽媽這麽對顔朵兒說着。
“好~那爸媽你們回去也不要太累,不行的話等我回去幫你們一起整理!”
“呵呵,你就不用擔心我們了,總之好好地和小塵逛一逛,開心了就好。”顔媽媽也知道顔朵兒生病這麽久,一直沒有機會外出來玩。
這次,今天也算是她唯一能在溫哥華逗留的時候了,所以她也不想掃了女兒的興。
“還是媽媽最好,不像冷締塵呢,他總是限制我。”顔朵兒說着,還斜睨了冷締塵一眼。
冷締塵無奈的笑笑,知道自己的這個‘罵名’是不會去掉了。
好在顔爸爸和顔媽媽都是向着冷締塵的。
顔爸爸對女兒說:“小塵也是爲了你的身子着想,你這孩子玩起來就什麽也不顧了,總得找個人看着你才是!”
“爸!你到底是那夥的!”顔朵兒故作生氣的說了一句。
顔爸爸和顔媽媽見着女兒的樣子隻是笑,沒有再多說什麽。
幾分鍾之後,羽·翼兩個人跟着顔爸爸、顔媽媽準備回酒店。
而冷締塵和顔朵兒則是有一隊暗中保護的冷家軍在跟随。
============================================================================================
醫院
喬素錦迷迷糊糊的醒來,卻發現自己身處的地方早已不是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
她微微睜着眼睛,隻覺得身子動彈不得。
倒不是她真的動不了,而是她身上的傷口太多,大都被包紮着。
恰巧她醒來的時候,是醫生和護士一起來巡房的時間。
“诶?病人醒了!”護士這麽說了一句。
醫生點點頭,走過去簡單的檢查了一下。
“你現在的傷口很多,所以不适合說話,如果你有意識,就用眨眼睛的方式來告訴我,可以嗎?”男醫生的聲音很親和。
喬素錦聽到這句話,猛地眨了幾下眼睛。
“如果你有不舒服,就眨兩下眼睛,如果沒有的話就眨一下。”醫生繼續說着。
隻見,喬素錦眨了一下眼睛。
“恩,你現在身體的一些機能雖然不太好,但是隻要你清醒,一切都可以慢慢調養。”
其實醫生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是有些安慰成分在裏面的。
隻是,喬素錦現在才剛剛清醒,有很多事情他還不方便和她交代。
略微的檢查了一下,發覺喬素錦并沒有什麽大礙,隻是一些身體方面的問題還要繼續服藥、打點滴、包紮換藥才可以醫治好。
“好了,你現在醒了就好,之前手術給你做了全麻,所以你現在可以清醒是很好的。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之内,你一定不要再睡過去,否則有可能會再次陷入昏迷。”
醫生小聲叮囑着。
“因爲你沒有家人陪伴,也沒有指定的看護來照顧你,所以我等下會讓護士留在這裏。等之後你的意識再清醒一些,你可以考慮找一些看護來照顧你。”
喬素錦聽着,猛地眨眼睛。
“好了,既然你都聽懂了,那就好好地等着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如果你覺得困,那就可以睡了。”
醫生說完這句話,轉而對身邊的護士說:“你就先看着她吧,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來通知我。”
“是,請您放心。”
很快的,醫生離開了病房。
喬素錦的大腦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
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她才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最後一幕。
冷締塵拿着那把染了她鮮血的刀子,在她的面前晃着……
她的臉……
猛然想到自己的臉上被冷締塵劃了好多刀,她的心就在滴血。
她真希望,那一切都是一場夢……奈何,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你渴了,我能拿吸管讓你喝些水,不過如果可以……你最好先忍耐一下,因爲你現在平躺着來喝水,我怕你會嗆着。”護士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喬素錦聽到她的聲音,微微眨着眼睛。
其實,她很想問護士,自己現在的傷勢是如何的?
身上的那些不要緊,反正從小在組織她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皮肉之苦。
但是臉上的傷……
想着這些事情,喬素錦莫名的有些想哭。
加入組織這麽久,她從來沒有表現過軟弱的樣子。她的冷酷無情,甚至是很多組織内的男人都要覺得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