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天此刻的臉色也相當難看,畢竟這些人是在挑戰他冷家的地位和權威。
“查!給我查!我就不信那女人能逃到哪兒去!”這些年,冷傲天已經不理外面的世事。可這一次,他也是真的發火了。
當下,冷家和張家的兩股勢力便迅速的查找起來。
不出一個小時,那個月嫂便被冷家的人給抓了回來。
“對、對不起啊老爺、夫人!對不起你們……我……”月嫂顫顫巍巍的跪倒在一家人的面前,很顯然知道自己是逃脫不了了。
她沒有想到,冷家和張家竟然會如此厲害。
說到底,這月嫂再厲害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家出身,根本不了解上流社會中冷家的地位是何等的尊貴。
現在她明白了,可是卻也晚了。
“問她知不知道内情!如果她敢不老實,也不必留她一條命了。”
冷傲天坐在正中央的位置發号施令。
現在,冷締塵和張宇軒兩個人正在外面全力追查張禛的下落。
而家裏,則是由冷傲天做主。
“女兒,你别擔心!宇軒會把禛兒給找到的!”林可妮看了那個月嫂瑟瑟發抖的樣子之後便料定,她什麽都會說出來。
既然事情有突破口,那她就可以放心的來安慰女兒了。
此刻,林安然躺在林可妮的懷裏正在努力的壓抑着自己的淚水。
隻是就算她再怎麽努力克制,眼淚也布滿了整個臉龐。
原本她還在堅強的忍着淚水,可當她看到母親的時候,一時間所有的擔心和委屈都化作眼淚而流下。
“到底、到底爲什麽?我的禛兒她還那麽小……爲什麽、爲什麽……”林安然淚眼婆娑的看着母親,她不明白,爲什麽那個月嫂竟然這麽狠心?
“放心吧女兒,我們已經在問了!”
一旁,林安然的婆婆張夫人也不禁擦着眼淚。
“安然啊,你别哭了~哭壞了身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把禛兒給找回來的。”張夫人心疼的看着林安然。
“謝謝媽。”林安然這個時候倒也沒有忘掉規矩。
“傻孩子,一家人說什麽謝?更何況媽媽也是女人、也是一個母親,知道這個時候最傷心難過的就應該是你了!都怪那個可惡的月嫂!她怎麽會這麽狠心!”張夫人咬着牙,顯然也是氣壞了。
林可妮皺着眉,心裏想着和張夫人的想法一緻。
她真是不明白,爲什麽這些人會對着張禛那麽小的孩子出手,他才不到一個月大,那些人抓走他要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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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誰做的!”此刻,張宇軒的臉色鐵青,看起來可怕極了。
一旁,冷締塵的樣子也沒有比張宇軒好了多少。
他嚴肅的看着前方,偶爾會低下頭看手中的平闆電腦,看看手下發來的最新消息。
“我會讓冥幽盡快來法國幫我,你放心,禛兒不會有事。”冷締塵堅定地對張宇軒講。
張宇軒咬着牙然後點點頭:“恩!”
此刻,張禛已經被那些人帶到了郊區外一個隐蔽的房子裏。
這房子簡陋卻結實,外牆的顔色和周圍的植物顔色相似,這樣的保護色讓這座房子變得更加隐蔽。
“黑鷹大人,這孩子我們已經抓來了。”下面的人把張禛抱到了黑鷹的面前。
黑鷹沒有說話,隻是擡起手摸了摸張禛的臉頰。
這孩子雖然還小,可是卻不鬧。
原本這麽大的動靜他會哭,可現在竟然十分的安靜。
看着如此的嬰孩,黑鷹不禁一笑:“果不其然是張家的後代,就算這麽小的年紀,也會這麽大膽。”
“黑鷹大人,那個月嫂現在恐怕是漏了行蹤。”這個時候,男人開口了。
“哼,暴露又如何?反正,她也就是我們的一顆棋子而已。”黑鷹不以爲然的說着。“把這孩子帶下去,等下拍張照片給張宇軒。”
“是!黑鷹大人!”
很快,黑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一個心腹走到面前來。
“黑鷹先生,這次我們綁了張家的孩子,冷家勢必也會惱怒。現在金泰民那邊,根本就沒有能力可以和冷家完全抗衡。既然如此,我們這麽早就行動,是否有些魯莽了?”
黑鷹冷笑:“要想等到有人能與冷家抗衡,隻怕我們死十次也等不到!但是,我們可以利用金家的錢财來幫助我們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一次也一樣,我們出面動手,可名義卻是他金泰民去綁的!日後真的出了什麽事,他們張家就去找金泰民算賬好了!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聽到這裏,那個心腹似乎明白了。
“黑鷹先生果然高招。”
“呵呵,這算什麽?”黑鷹得意的一笑。
“現在喬素錦已經死了,那麽您随時可以做我們黑煞幫的少主。”心腹開口。
“不急。現在我們黑煞幫的勢力如此薄弱,公然的立了新主隻怕不太好。我想,還是等到一切安穩過後再做決定。反正,喬素錦已經是死了,我們又何必着急?”
黑鷹反問。
“是!”心腹點頭。
此時,冷締塵和張宇軒還在外面調查着。
“我猜是我的過錯。”冷締塵歎了口氣,歉意的看了張宇軒一眼。
“什麽?”張宇軒皺起眉來。
“這一次,或許是我連累了你們。”冷締塵無奈的一笑。
“你是說……黑煞幫?”張宇軒挑起眉來。
“是!”冷締塵點頭。
“呵,向來和冷家作對的,也隻有他們了。最近他們不止和冷家作對,還經常到我的手下那裏搗亂。真沒想到,一個将死的組織,居然還有這麽大的能耐,想把我們兩家搞得天翻地覆!”張宇軒咬着牙。
“這就是黑鷹厲害的地方,雖然人少勢力不足,可就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冷締塵輕笑。“怎麽說他也是因爲我的事情而針對了你,這次不止讓你被牽連進來,竟然連禛兒他們也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