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别再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話,記住我們是一家人。”張宇軒不知道冷締塵發愣這麽久,是在回憶關于他和林安然曾經的往事。
隻以爲冷締塵還在爲這次張禛的事情而耿耿于懷,所以他便又拍了拍冷締塵肩膀。
“來吧,喝酒。”張宇軒也把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過了一會兒冷締塵盯着張宇軒的臉對他極爲認真的說着:“姐夫,其實我曾經真的以爲你就是個小白臉來着……”
“噗……”一句話,張宇軒便把紅酒全都噴在了冷締塵的臉上。
冷締塵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眨眨眼。
似乎還沒有預料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個樣子。
“咳咳咳咳……”張宇軒咳嗽兩聲,立刻拿起紙幫着冷締塵擦起了臉上的酒漬。
冷締塵攥了攥拳頭,隐忍着什麽。
很快,張宇軒擦完了。
冷締塵這才冷不防的問着:“你……剛剛是把紅酒吐在我的臉上了嗎?”
說到這裏,張宇軒才再一次的憋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你活該!”
張宇軒這次和冷締塵關系倒也仿佛更加親近了,甚至和他開起玩笑來也比從前自然了許多。
“看你還敢不敢說我是小白臉?”
“髒死了……”冷締塵咬着牙嫌棄的說完這一句,然後便站起身來。“我得趕緊去洗洗,我臉上的口水隻能是朵兒親給我的,别人的我才不要。”
高冷的說完這一句之後,冷締塵匆匆的走了。
而張宇軒則是坐在那裏,還是止不住的大笑。
晚上冷締塵一個人回到房間,總覺得心房的位置空蕩蕩的。
原本以爲,和張宇軒聊聊天喝喝酒,會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哪知道越是喝得多了,到了夜晚就越覺得寂寞。
他看着窗外,腦海裏所想的全部都是和顔朵兒有關的畫面。
他在想,顔朵兒現在在國内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想念自己?
其實,要不是張禛被綁架了,冷締塵早就會和顔朵兒說,要她來法國陪自己。
隻是現在不同了,冷家和張家已經被金泰民和黑鷹所盯上,他不能帶顔朵兒走入困境。
所以,一切的想念和思緒,都還需要隐忍。
“朵兒……”冷締塵喃喃的念着顔朵兒的名字,轉而又拿起了那個小熊鑰匙扣。
仿佛看着這個,他就像是看到顔朵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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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你怎麽了?”
隔天,顔朵兒把喵喵叫到了别墅。
原本喵喵以爲,顔朵兒是想自己了,要和自己叙舊。所以她就把店裏的工作扔給了手下的人去做,自己來找顔朵兒。
可見到顔朵兒以後她才發覺,顔朵兒有些憔悴。
“看起來怎麽沒精打采的?要不要和嚴管家說說,叫私人醫生來給你看看啊?”喵喵擡起手摸了摸顔朵兒的腦袋,試試她有沒有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