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爲了他,她願意忍氣吞聲。
隻要他好,你要她怎麽樣都行!
所以這一次也一樣,隻要冷締塵可以全心去做,她願意暫時離開。
隻是,嘴上說的堅決,心裏卻有萬分不舍。
她在想,自己離開了以後,冷締塵會不會再想着自己……
自己離開了以後,他會不會怪自己?
如果他怪……那她該怎麽辦?
想到這些,顔朵兒不禁拿起紙和筆,寫下了内容。
寫好這些以後,顔朵兒便把信封放好,放在了梳妝台上。
這樣,明早自己走後傭人們就會發現這封信。
今晚,顔朵兒是怎麽也睡不着了。
她呆呆的望着外面的月亮,心裏想着自己倒不如月亮一樣,可以每晚陪在冷締塵的身邊。
“玄色……當初你離開那個叫做李馨雅的女生,是不是和我一樣?心情很難過,很糾結?是不是爲了愛情,隻要不傷害到他,做什麽都可以?”哪怕,最受傷最難過的人是自己,那也無所謂?
現在,顔朵兒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玄色當初的那種心情。
隻是她還有一點不明白,玄色既然深愛着李馨雅,爲了成全她的美好,那爲什麽又要和喵喵交往?
這件事,隻怕還輪不到她來弄明白。
日後,隻好靠喵喵自己去探索這個答案了。
隻是顔朵兒說,她一定不會忘記冷締塵,一定會一直一直的守候在他的身邊,絕不會背棄和喜歡上另外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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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顔朵兒一個人來到了機場。
沒有人送行,也沒有人知道她要去哪兒。
帶着忐忑的心情走上飛機,顔朵兒的表情始終是嚴肅和不舍的。
與此同時,冷家别墅。
“嚴管家,您快看!這裏有一封信,是少夫人給少爺的信!”女傭大喊着,跑出了顔朵兒的房間。
嚴管家聽到,立刻跑了過來,
“快給我看看!”
隻見,信封上寫着‘老公親啓’四個字,很顯然這是顔朵兒寫給冷締塵的。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少爺!”嚴管家說完,立刻跑到電話旁給法國的冷締塵打去電話。
此時的法國時間是下午五點。
冷締塵他們剛剛去外面打探過黑鷹的資料回到别墅,就接到了嚴管家的電話。
——“少爺,夫人剛剛離開的時候在房間留下了一封信。”也來不及遵守平時的規矩,嚴管家聽到了冷締塵的聲音便開始這麽講着。
因爲他心中隐隐覺得,夫人留下這麽一封信,絕對是有離開的意思。
否則,她爲什麽不親自打電話和冷締塵說明情況?而是留下這麽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什麽?什麽意思?”冷締塵呆住了,一時之間他竟然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就是、就是夫人留下了一封‘老公親啓’四個字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