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朵兒,你在說什麽?”冷締塵糊塗了。
莫非,現在的顔朵兒懷孕了?
可這不可能啊,他們已經兩年沒有見面了……
眼見冷締塵滿臉的疑惑,顔朵兒立刻開口解釋:“是……是當年我離開你的時候,就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聽到這裏,冷締塵的表情立刻變得冷漠起來。
顔朵兒察覺出了冷締塵表情的變化,不禁有些擔心。
她在想,莫非冷締塵是在擔心那孩子是不是他親生的?
可就在她想着的時候,冷締塵卻異常嚴肅的用手扳過了顔朵兒的身子,開口說。
“你當初懷了孕竟然也敢跑到國外去?萬一你和孩子有了三長兩短,是不是想讓我内疚一輩子!?”冷締塵極爲認真的口吻,竟然把顔朵兒給逗笑了。
原來……他不是懷疑,而是擔憂。
“你這個傻丫頭,到底是被誰灌了藥,那麽決絕的就離開我?”冷締塵滿是責備的語氣,就像一個大人在訓斥孩子。
“而且,你還帶着我們的孩子跑了!你真是!”
“好了好了,老公!”顔朵兒立刻放軟語氣,她知道,冷締塵最受不了她的就是她的撒嬌。“我知道錯了嘛~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可是你看我不是沒事兒的嗎?所以啊,不要生氣了啦~”
冷締塵看着顔朵兒那故意讨好的模樣,心下立刻放軟,目光也變得柔和。
可是,該說的還是要說,他可不允許顔朵兒再有下一次拿着自己身體和兒子的健康來做賭注。
“僅此一次,下不爲例!不過這次,也要打你!”說着,冷締塵擡起手,大手一揮的打在了顔朵兒的屁股上。
顔朵兒一臉無辜的看着冷締塵,雖然覺得有點疼,卻也一點也沒敢反駁。
誰叫這次,是她真的做錯了呢?
現在回頭想想,要是當初沒有韓宇哲一家人幫忙,或許她一個不小心真的會傷害到自己和他們的孩子。
這些後怕的想法,讓顔朵兒也有些自責。
都怪她當時考慮的不太周全……
冷締塵見她低着頭真的知錯了,便笑着摟過她來:“好了,你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别再讓我擔心你,因爲我真的沒有辦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沒有她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兩個人從甲闆回到房間,各自洗了澡,換了衣服。
因爲孩子還沒有下落,兩個人縱然見面很開心,可心裏卻始終有塊大石頭放不下。
“我們的兒子應該和阿哲一家在一起。”顔朵兒這麽說着。“他們之前在加拿大,不過……現在還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沒關系,聽你說那個關佳欣兄妹是喬禦先生的人,那就不會出事。”冷締塵這麽說着。
“可是,喬禦先生不是被他親生侄子給陷害了嗎?”顔朵兒猛然想起了什麽。
“呵呵,放心吧,喬禦先生那隻是将計就計,想看看他那個不孝的侄子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其實,在我計劃假死之前,就已經和他暗通聲息,決定一網打盡黑鷹等人之餘,還幫他清楚喬家的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