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電影正式在北電學院開機拍攝,與此同時,全國媒體也将目光投放到這裏。
由于前期電影的前半部分是主角在高中校園上學的片段,所以北電學院也給白辰非常大的便利,讓白辰自己随意安排,不要顧慮太多。
白辰将一件相對比較小的教室中的多媒體設備拆除,然後根據自己以往見過看過的一些高中校園的景象和美術指導說了一下,然後讓美術指導重新的做了場景布置,因爲電影的故事背景是一所私立高中,所以相對一些教學設備太過齊全容易被觀衆吐槽不真實。
白辰雖然是新人導演,但是也不會去犯一些常識性的錯誤,有的新晉導演一般總是會忙裏忙外,片場處處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其實這倒是大可不必,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分工不同,每個人都是各司其職,作爲導演,你隻要将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由于現在是電影拍攝的初期,大家工作起來進度倒是非常之快,嘻嘻笑笑之餘便是開始了正常是攝錄工作。
黃博當仁不讓的成了劇組所有人的開心果,除了拍攝時需要現場收音而不能随便說話外,平時他嘴裏總是閑話不斷,沒有他的戲份時候便總是幫着攝像推推軌道,幫場記記錄一下場次什麽的,說起來,白辰還真覺得黃博對于人情世故處理的相當不錯。
雖然大家都是第一次合作,但是彼此之間倒是也有了一個直觀的了解,黃博這樣的人,毫無疑問走到哪裏都能混的一個好人緣。
白辰此時正在監視器後面看剛剛拍攝出來的一組鏡頭,目光盯着畫面,似乎若有所思。
黃博見白辰似乎在想什麽,想的有些出神,便湊了過去,嬉皮笑臉的說道:“白導,想什麽呢?”
此時黃博剛剛拍完一條他的鏡頭,也就是他在課堂上打飛機的那一幕場景,在戲裏,黃博所飾演的人物因爲從小便有**症,所以下身經常是保持着筆挺的狀态,黃博自然是沒有這方面的先天條件了,所以白辰也就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在黃博的下身位置墊上一個塑料制成的物品,從而凸顯外觀來,使之看上去很像是處于**的狀态。
頂着這麽一個東西,可想而知,自然是苦不堪言的,黃博也不隻一次的和白辰吐槽過這個東西的苦.逼程度,可是這就是演員,這就是拍戲,即便是出了血都要挺着,何況是這個?
剛剛拍完的那場戲是黃博和白辰兩個人一起完成的,兩個人出現在一組鏡頭當中,攝像師切近景來捕捉演員的面部表情,白辰此時終于有些後悔自己要在劇本裏面寫這場戲了,太坑爹了!
“我的形象啊!太他麽的毀三觀了!”
白辰心中叫苦連天,不過此時臨時修改劇本已經是來不及的了,沒辦法,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了。
看着監視器裏面的回放畫面,白辰的眉頭越皺越緊,原本就沒什麽多餘表情的臉上此時更顯寒意。
“這一條不好,重拍!”白辰突然說道,畫面裏的他和黃博,兩個人的動作非常假不說,甚至眉頭緊鎖,一副誰欠了幾百萬沒還似的,白辰清楚,這樣的戲份表演起來多多少少會有些尴尬,但是即便是如此,也不能粗制濫造。
細節決定成敗!
白辰作爲過來人,當然深谙其中道理,觀衆的口味是越來越挑剔,如果想要取得高票房高回報那就要精而再精才行。
“咳咳...白導,還要再來一遍?”黃博也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發,雖然他爲人臉皮厚,也時常愛開一些帶有色彩的校花,但是這種鏡頭他确實有些放不開手腳。
“必須重拍!”白辰斬釘截鐵,然後直接站起身,喊道:“各單位準備。”
白辰一怒,血濺五步!
作爲劇組裏面唯一一個整日冷頭冷臉的人物,又是頭号人物,大家對于白辰自然是又敬又畏,此時他的臉色不好看,衆人哪裏還敢多說什麽,都急急忙忙的張羅起來,各自準備重拍的場次。
“開機!”
場記此時也來到攝像機鏡頭前站好,手裏拿着打闆,大聲吼道:“第五場、第一幕,第二鏡頭,準備!”
“開始!”王權此時接替了白辰的位置做到了監視器的後面,而此時的白辰也做到了美術指導搭建的教室座位上,群衆演員也都各自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柳詩詩也在場中,就坐在白辰此時座位的前面,而白辰的旁邊則是黃博的座位,此時的黃博一臉猥瑣淫笑,表情很是精彩。
他一邊擡頭看向教室講台上的老師,一邊左顧右盼,似乎是在做着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而白辰相比之下表情則要淡定許多了,依舊是風輕雲淡,隻是相比之前監視器回放的的畫面已經看上去輕松了不少,似乎顯得非常自然了。
攝像機的鏡頭再次往白辰和黃博兩人的課桌下拍去,隻見兩人的一隻手都悄無聲息的從褲子的口袋伸到某個部位,猶如馬達高速旋轉一般,用一種鬼神望塵莫及的速度快速的活塞着,場面極其猥瑣。
而就坐在兩人身前的柳詩詩卻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到一般,依舊自顧自的翻着自己的書,時不時的擡起頭看看講台上的老師,全然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換上了一身高中校服的柳詩詩分外迷人,無比的青春靓麗,一颦一笑,宜嗔宜喜之間所散發的魅力就連見慣了美女的北電學院學生們也不禁對柳詩詩所展現出來的美麗所折服。
小丫頭今年才剛滿十八歲,按照大多數同齡人的年紀,此時的她還應該在讀高中,可是柳詩詩卻是比白辰還要高出兩屆大三學姐了,不得不感歎一聲這丫頭對于舞蹈方面的驚人天賦。
此時白辰已經成功的進入了柯景騰這個角色,黃博也是如此,兩個人就真的如同坐在教室裏‘五個打一個’一般,黃博這家夥甚至賣力到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水。
王權在監視器裏面看的是清清楚楚,心中腹诽道:黃博這家夥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啊!這虛的,啧啧!”
接着,這老不正經的家夥又轉頭将目光投向白辰,暗自點頭道:“還是白辰這小子不簡單,面不改色!将來也是個中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