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的熱情好客一開始讓柳詩詩頗爲有些不習慣,雖然她家庭條件相對來講也比白辰富庶很多,但是從小到大也都習慣了自己照顧自己的生活,忽然有一個人這麽關心自己,柳詩詩難免會感覺有些不自在。
好在,這種不适隻是一會兒便消失殆盡了,柳詩詩也習慣了白母對待她的殷勤,愛屋及烏之下,柳詩詩和白母相處的非常融洽,做飯的時候,柳詩詩還到廚房幫忙打打下手,兩個人在廚房裏時不時的便傳出陣陣歡笑,不知在聊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而白辰則是在客廳裏和自己的妹妹白靈在玩,白辰拿出了爲家人買的一些衣物以及特意給自己找個妹妹準備的玩具,“給,小靈兒,看看哥哥給你買的公仔。”
“哇哦~”白靈揮舞着自己有些胖胖的小手歡呼雀躍,小孩子對于這種萌态的布偶娃娃是沒有任何免疫力的,一把奪過白辰手上的的布偶熊趕緊把玩了起來。
“小熊熊~姐姐帶你去那邊玩兒!”白靈似乎怕白辰再把布偶熊搶回去,連忙抱着布偶熊躲到一邊的牆角去了。
白辰看得一陣好笑,小孩子的童真是大人無法理解的,雖然有些時候顯得很是幼稚,但是卻也是這世界最無邪的一幅畫面了。
“爸,這是給你和我媽買的衣服,你穿上試試合不合身。”白辰從行李箱裏面拿出兩套名牌外套遞了過去。
白父接過衣服,上下打量了一下,雖然心裏感到很高興,但是嘴上卻說:“哎,你這孩子,亂花錢,我和你媽在家裏怎樣都好,倒是你,在外邊可别委屈了自己。”
“呵呵~”白辰笑了笑,“你先試試合不合身,我也不知道你的尺寸,按照我的身高體型給你買的。”
白父和白辰的身高幾乎一樣,都是一米八左右,隻是白父因爲年紀大了的原因,體态有些發福,看上去要略微比白辰胖那麽一些,不過好在白辰給白父買的并不是正裝西服,隻是一些相對穿着舒适一點的登山裝,所以剛好能穿進去。
白父把衣服穿上,照着鏡子比了比,看了一眼白辰問道:“這衣服是不錯,隻是幹農活太浪費了。你花多少錢買的?”
“嗯?不多不多,衣服不值錢,才八十塊。”白辰沒敢說衣服的真實價格,不然他真怕老爺子一怒之下罵他敗家子,“那啥,這衣服就别幹活穿了,你也沒幾件新衣服,留着出門用吧。”
“恩,好!”白父穿着新衣服高興的像個孩子,雖然一件衣服不代表什麽,但是白辰的孝心卻讓他在東北這個相對很是寒冷的地方,心中燃起一片炙熱。
接下來的幾天,白辰領着柳詩詩好好的逛了一下自己家這邊的風光,讓她體驗了一下狗拉爬犁的嬉笑場面,柳詩詩對于滑雪這項運動很是喜愛,白辰也盡量滿足她,雖然沒有正規的滑雪設備,但是二月份的東北此時還是到處可見的皚皚白雪,兩個人在雪地裏玩的還是好不盡興。
白辰所在的村子是四面環山,如今正是大雪封山的季節,山上的各種野味山珍多不勝數,白辰拿着白父特制的用來夾兔子野雞的夾子,帶着柳詩詩便上了離家不遠處的八岔溝山。
八岔溝山是當地村民給山起得土名字,其實真正意義上這座山并不能稱之爲山,因爲上面也隻是稀稀拉拉的長着幾棵早已幹枯的朽木而已。
雖然山上植被生長并不茂盛,但是出奇的是山上卻是有着很多野兔狍子之類的野味,白辰和柳詩詩上了山,将随身攜帶的夾子放到一個兔子打好的洞口,然後在夾子套裏放上玉米粒,接下來便是守株待兔的時間了。
“白辰,你确定兔子是吃玉米的嗎?”柳詩詩有些懷疑白辰這樣到底能不能捉到野兔,忍不住出聲問道。
“呵呵,如今大雪封山,到哪去找草來吃啊?即便野兔的主食不是玉米,但是它是雜食動物,五谷雜糧什麽都吃的,這就是傳說中的饑不擇食啦!”
白辰一副此道高手的模樣和柳詩詩解釋着,雖然他說的頭頭是道,但是用這種辦法捉野兔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隻能看運氣好不好了。
“那我們要在這裏等嗎?”柳詩詩此時俏臉都已經凍得有些發紅了,沒辦法,京城那邊的溫度比起東北可要高上不少的,第一次來到這邊她多少還是有些不适應這邊的天氣情況。
“當然不啦!”白辰有些好笑的看着柳詩詩,“難道你想變成冰棍嗎?走吧,夾子下好就成了,我帶你去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純天然綠色無污染的溫泉水。”
“呀~”柳詩詩驚訝的叫了一聲,一雙美目此時滿是晶光,“還真的有溫泉呀?雖然我之前在京城也泡過,可是那些都不是真正的泉水了,這裏真的有還沒被開發的嗎?”
“那是自然。”白辰拍着胸脯說道,“别看我家這邊經濟發展落後,隻是一個普通的小村莊,但是有些東西可是那些大城市所沒有的的。”
“走,我帶你去泡泡溫泉。”白辰說罷拉起柳詩詩帶着棉手悶子的手掌便向溫泉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便來在了溫泉所在的位置,離着還有幾米遠的距離,肉眼便能清楚的看到溫泉位置蒸騰而起的熱氣。
“哇~好棒!”柳詩詩此時雙手都套在白母爲其手工縫制的棉手悶子裏面,撒開白辰的手,便朝着溫泉的方向小跑了過去。
“你慢點,急什麽。”白辰看着柳詩詩跑出去的身影搖了搖頭,等他來到溫泉邊的時候,見柳詩詩早就脫下了白母爲其制作的棉手悶子,一雙潔白光滑的柔夷撥動着溫度适宜的泉水,那模樣哪裏還有之前出塵飄渺的仙女氣息,活脫脫就是一個孩子一般。
雖然柳詩詩出生在首都城市,享受着一般人難以企及的奢華生活,但是,比起白辰這種土生土長的鄉村孩子,卻少了一份童年的歡樂,這個中得失,當真是難以講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