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時眼前的這副情景,我的心頭也是一陣欣慰。
終于,可總算是見到了此時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劉念。爲了等到這一刻,我們今天可是真的是累的要死,也是操碎了心哪!
此時,劉念再見到佑的時候,雖然人是在太平間裏,但這裏冰冷的空氣似乎并沒有完全阻隔她内心的一絲溫熱。
終于,見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見到以及此時完全默認了自己就是水木雅子的劉念,佑的情緒也是很激動,就這樣一陣哭泣着。醫護人員剛跟着過來,見到此時這太平間裏的情景也是不知所以。
好不容易終于見面了≤不能就這樣一直在太平間裏待着。
同時,我也是擔心佑的身體,要是在這樣冰冷的環境裏,終究是不太好的,很可能對她本就虛弱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就這樣,我把佑以及水木雅子都給帶出了太平間去。
剛一出來時候,佑可也是就這樣緊緊的抱着劉念。
這麽長時間的别離,關于先前水木雅子的死亡,給佑以及她的家庭也是帶來了很大的傷害和痛楚。
他們沒有人會想到當初水木雅子怎麽會走那麽極端的一條路,即便到了今天,佑也還是想不出。
不過,這些事,如今也都已經不重要了。
隻要水木雅子仍舊活着,便好。
“雅子姐姐,爲什麽,你先前爲什麽一直都不肯承認?爲什麽。一直都不聯系我們?”佑此時可是非常激動的模樣,連續追問了數個問題。
就在佑這邊剛一問出聲時,目光可就一副緊緊死定在水木雅子的身上。
水木雅子此時也是非常遲疑的樣子,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來回答佑的話。隻是,現在要是她想否認自己不是水木雅子的話,已不可能!剛才我在進到太平間前,可是聽到水木雅子在太平間裏一陣忏悔的自責着。
雖然我聽的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言語中确實承認了自己就是水木雅子的事實!
既如是,其實也就沒有什麽其他好再狡辯的了!
隻是,問題來了,爲什麽水木雅子當初死活都不承認,還非要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呢?
佑在問着,但水木雅子卻仍舊不答。
見到此時的這副模樣,雖然我是很想詢問的,但想着,還是先不提的好。
水木雅子既然不說,肯定也是有她自己的顧慮和道理,佑問了她都不說,我還有什麽好問的?
隻是,我在見着水木雅子的目光時,她的目光裏并沒有喜悅,而是籠罩着一層非常深厚濃重的悲傷。
見到此處,我的心頭更驚。貞團餘亡。
完全搞不清楚此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我再見到身前水木雅子時,隻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
就在我想到這的同時,突然,水木雅子的身體猛的一震。
她身體此時這一震,我可是能夠清晰的見到。
轉而,等我目光再望着她目光所望去的方向時,我也見到了此時出現在我面前的人究竟是何人。
仙道彰!
除了仙道彰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人能讓水木雅子此時這樣激動的模樣。
而在我剛見到仙道彰走過來時,我的身體先是一滞,竟似有幾分不敢上前的模樣。
不過,也就隻遲疑了這一下下而已,仙道彰可就上來了。
剛一上來時,見到身前的情景,仙道彰肯定自己也都吓壞了。
先前自己所追求的一切,如今終于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一刻的心情,雖然我不能完全體會,但至少也能有所了解。仙道彰有些凝神凝步前來,等到他再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時,這下,我們之間的氛圍看起來可是更爲的尴尬了。
眼下的這副情景的造成,我自然也是能夠理解的。
隻是,這可是讓夾在中間的我們非常的尴尬。
望着身前的水木雅子,仙道彰的目光可是一動未動。
“雅子……”仙道彰用日語道。
見到仙道彰的這副模樣,我的心頭真的是一股子說不上來的沖湧,這事,果真不好說的。
望着身前的水木雅子,佑剛才還緊緊抱着她的,見到仙道彰此來,這才把抱着水木雅子的手給松開。
再見到身前的二人,我跟佑此時有是覺得這時候其實我們兩個人不在這裏似乎更好一些。
先前也不知道水木雅子跟仙道彰兩個人到底怎麽了,我聽說過,先前他們兩個人的事。
當初他們的愛情可謂是愛的死去活來的,而同時,要說阻攔他們二人愛情的,隻是仙道彰的父母而已。
但現在呢?他們終于見面了,即便是有父輩牽扯其中,對他們兩人來說,也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水木雅子爲何要這樣對待仙道彰,我可是真的一點都搞不明白的。
而現在,正是他們兩人好好解開這一起的時候。
“雅子姐姐,你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是我們不能一起解決的?”佑此時再一副激動的口氣道。
佑此時的激動可是千真萬确的,就見她一伸手,撫着自己的胸口,似乎胸口心髒處又在隐隐的發作了。
見到這,我的心頭也是一驚。
不好!
我連忙扶着佑,跟水木雅子和仙道彰說,讓他們兩個人先去聊聊。
未想,就在我剛想到這的同時,手上竟是一沉。
仙道彰竟就這樣突然身體一歪,就這樣倒了下來。
怎麽會?
覺察此處,我也是大驚!
怎麽個情況?
剛才我是在擔心着佑的身體會出現異常,而現在,顯然這就是出現了異常!
我連忙就把佑給抱了起來,然後直接就送到了病房裏去。
幸而此時這裏就是醫院,我連忙找來了醫生。
醫生再給佑做了檢查,隻說她是因爲剛才突然受到了刺激,一時間心髒接受不了,這才暈厥過去的。
雖然此次的暈厥對佑不會造成太大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也讓我們三個人心頭都是一沉。
雖然這次我們是謊稱佑做手術,但實際上的情況,跟我們先前和水木雅子說的真的差不多。
如果不做手術的話,佑的壽命不會撐過一年的時間。
水木雅子跟着我們一起在病房裏守侯着,她的目光隻望在佑的身上,根本不在仙道彰的身上望上哪怕一眼。
看來,這事可是不好辦的。
我的心頭如是想着,雖然現在面對的情況可能稍微有些困難,但是,我還是試圖讓他們兩個人到外面去交談一下。
仙道彰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也想如此。
這麽多年來,仙道彰因爲水木雅子的事而離開自己的祖國,這麽長時間來,也都沒有再找其他的女人。
時至今日,終于,他們這一對苦名的戀人終于見了面,先前的種種,如今自然是要說開解開的。不然的話,這種痛楚,隻會繼續下去。
仙道彰也在委婉的催說着水木雅子,想跟她出外去私下談談。
水木雅子就是不動,目光就隻望在佑的身上。
“佑現在應該也非常想見到你們兩個人好好的談談吧!”我再對水木雅子開口說道。
我這一說,水木雅子的神色微微一動,又再遲疑了片刻後,她這才終于移步,跟着仙道彰朝前。
終于,他們兩個人可終于去了!
隻是,見着剛才水木雅子剛離開時的神色,我的心頭也還是有所擔心。
他們兩個人究竟能不能化開心結,這還真的是一個問題!
至于問題究竟出在哪裏?
我可是一點都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