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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淩的身上穿着的那件灰色長袍顯然是有很強的防禦能力的。{[ 〈((〔〔({<不知道高山妹紙靠着那件長袍在水底能堅持多久。
明川記得很清楚,頭一次見到那妹紙的時候,高山淩當着他的面跳入了河中,過了很久很久也沒有冒頭,想必是那件袍子的功勞。
他不知道高山淩之前究竟出了怎樣的狀況,不過此時此刻很明顯那妹紙的狀态不太對勁,而且箐紅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在高山淩的身邊他并沒有看到那個紅鬼怪的身影。
注意到了這一點,明川就不能見死不救。立刻對影瀾做出了指示。
影瀾得到了命令立刻朝河底深處飛蹿。
河怪察覺到了影瀾的動作,不再看着明川,一扭身便追了過去。
河怪剛剛離開,那些圍在兩旁的厲鬼沒了威懾,立刻朝着明川圍攏了過來。
厲鬼一共四隻,除去剛剛被河怪吞掉的那個女人之外,還有三個。
即便手腳沒有被束縛住,在鬼劍無法顯形的時候,明川也無法同時應付三隻厲鬼。
真是一不小心就面臨大危機了啊。
明川一邊想着一邊用力活動了一下手腳。
水龍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感覺到了明川的掙紮之後,鎖的更加緊了。
明川咬了咬牙,心說,好在他是以白的模樣落入的水中,否則現在肺裏的空氣怕是已經支撐不住了。
變成白的樣子之後,他的狀态貼近于鬼怪,身體各方面的機能都會變得緩慢下來,對于養分和氧氣的需求量也相應的變低許多。
不過也隻是相應的。總體來說即便是這幅模樣他也還是一個活着的人類,不可能不吃不喝不呼吸的生存下去。
在水裏戰鬥他太吃虧,得想個辦法擺脫這種狀态才行啊。
明川心思飛快的轉動起來。
經過之前幾次水中的戰鬥,對于這種狀況明川早就有所提防,在之前調查那些死者的時候,他也對自己的那些裝備做了相應的準備。
晃動了一下淨鈴,使得那些厲鬼與水龍的動作停頓了片刻,迅的從懷中掏出幾張淨化符紙。
這些符紙是他事先拿去過塑了一遍的,外表被塑料皮緊緊的包裹着,這樣就不會因爲泡了水而爛掉。
不過過塑之後符紙的效果顯然會變低,因此明川将兩張符貼在一起,一同過塑,這樣雖然效果還會打些折扣,但好歹會有點用處。
用符紙将那些厲鬼彈開,同時晃動淨鈴,在淨鈴的作用下扯斷那些纏在自己手腳上的水龍。身體能夠行動之後,明川毫不猶豫的扭身,朝着河底深處遊去。
他沒有朝岸上遊,因爲他很清楚,在自己上岸之前就會被那些厲鬼追上,根本沒有用。再說,就算他成功的逃上了岸,也拿這些厲鬼沒轍。不能淨化它們,事情就回到了原點。
最根本的解決方法是,幹掉那隻河怪,然後将這些厲鬼淨化,否則這件事就會沒完沒了的繼續下去。
那些厲鬼雖然在河怪的影響之下已經喪失了基本的判斷力,隻剩下執念帶來的殺意,但是對于河怪本能的恐懼還是存在的。隻要他靠近河怪,那些厲鬼就不敢上前。
正如明川所料的那樣,在即将抓到明川的時候,厲鬼們見到了河怪的背影,猛地來了個急刹車,不敢繼續靠前一步。
實際上此時河怪根本沒空理會自己的身後,正全心全意的追擊着前面的影瀾。
影瀾已經遊到了高山淩的面前,卻被對方追上,在水中與那河怪纏鬥了起來。
很顯然在河裏那隻水怪占據了上風,不過明川知道影瀾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問題,便朝着高山淩遊了過去。
遊到了高山淩的身邊仔細一看,這妹紙果然還活着,隻不過失去了意識,雙眼緊閉的飄在河底。
朝她周圍看了一眼,明川就看到了纏着她雙腳的東西。
那是一團從河底生長出來的類似水草一般的東西,但是從它周圍散的淡黑色鬼氣可以看出,這玩意兒肯定不是什麽單純的水草。
在旁邊沒看到箐紅的影子,明川隻得彎下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折疊小刀,試圖将那團“水草”割斷。
當刀刃剛剛觸及到“水草”的表面時,那團黑漆漆的東西突然動了,順着刀刃就纏了上來。
明川微微用力,現刀刃根本割不斷這些玩意兒,立刻當機立斷松開了手。
刀刃很快就被那團黑漆漆的“水草”卷了進去,與高山淩的腳踝一起被緊緊的纏繞了起來。
這玩意兒是什麽鬼東西?
明川瞪着眼盯着那團“水草”,實在搞不懂爲何這水底會有這麽多古怪的東西。
不過這時候也沒時間容他多想了,即便是處于白的狀态,此時他也感覺到了胸口的窒痛。
必須得遊上去換口氣才行。
扭頭看了一眼,河怪與影瀾鬧得正歡,三隻厲鬼在一旁四處漂着試圖找到空隙對他起攻擊。
先不說河怪,估計隻要他朝上遊出了河怪的威懾範圍,那三隻厲鬼就會毫不客氣的撲過來攻擊他。
能成功浮上去換氣的可能不大,如今隻有試試看另外一個方法。
隻是另一種方法完全是他推測的,是不是有效還真是難說,而且不管有沒有效果,一旦他這麽做了,肯定會得罪高山妹紙的。
左右看了看,肺部憋得實在是難受,明川在心裏說道:管不了這麽許多了,試試看吧。
想到這裏,明川很幹脆的遊到高山淩的身邊,接着身子一縮,鑽進了她那件灰色的袍子中。
那件袍子很是寬大,不過就算再怎麽寬松,也是一件僅供一人穿着的衣服。如今硬生生的塞進去兩人,明川與高山淩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再加上又是在河中,兩人的衣服全都濕透,貼在皮膚上幾乎就和沒穿衣服沒什麽兩樣。
從袍子下面鑽進去,明川不可能将頭伸出衣服的領子之外,整張臉緊緊的貼在高山淩的胸口正中。
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他說不定會享受一下這種溫玉在懷的美妙感受,不過現在他可完全沒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