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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如何?”聽到闫一傑的問話,明川擡了擡眼皮。
“不要明知故問。”闫一傑也同樣靠着牆壁,從口袋裏掏出香煙叼在嘴中,同樣的沒有點燃。
“我先聲明,這種兇殘的東西可别想讓我免費幫你們解決。”明川耷拉着雙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的意思,兇手确實是那些東西?”闫一傑的眉頭皺了起來。
“當然。”明川很肯定的說道,“而且還是個厲害家夥。”
“切,又是這樣!”闫一傑很是不爽,他不認爲明川會欺騙自己,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有這麽多案件與鬼怪扯上了關系,這讓他這個刑警隊的隊長非常不爽。
不說其他,隻那幾份上報的材料,就讓他費盡了腦筋。
如果以後s市的案件都與鬼怪有關,那他們這些刑警還有什麽用武之地?
闫一傑的眉頭越鎖越緊,一旁的明川看得真切,勾了勾嘴角說道:“你也不用這麽擔心,與活人相比,鬼怪的作案率隻有千分之一,不用愁以後沒有你們的工作。”
“你這算是安慰人的話?”闫一傑眼神古怪的盯着他。
“當然。”明川理所當然的說道,“所以你用不着擔心會不會失業。”
闫一傑白了他一眼,不在這個問題上與他多說什麽。
“啪”的一聲打着了打火機點燃了香煙,闫一傑一邊抽一邊問道:“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怎麽?打算委托我了?”明川揚了揚眉。
“先聽聽你開出來的條件。”闫一傑模棱兩可的說道,“提醒你一句,别忘了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
“放心吧,我還沒到健忘的年紀。”明川也同樣的點燃了香煙,抽了兩口之後,緩緩的說道,“這也算是我們達成協議之後的第一次交易,這樣吧,我也不收錢了。”
“哦?”這家夥會這麽好說話?闫一傑靜靜的等待着對方接下來的話。
“不過你必須幫我一個忙。”明川淡淡的說道。
“什麽忙?”果然有下文。
“幫我查一件事。”明川半眯着眼看向窗外,“關于梅裏河近百年所有的工程活動,不管是公開的還是私底下的,我要詳細的資料。”
“多詳細?”闫一傑問道。
“越詳細越好。”明川看向闫一傑,眼神裏有着說不出的認真。
“與那條什麽裂縫有關?”提及梅裏河,闫一傑想到的就是那條空間裂縫。
“目前還不知道。”明川微微搖頭,将右手插進口袋中把玩着那兩塊勾玉。
按照他之前的設想,如果這些勾玉埋在河道下極深的位置,那麽就需要挖開河道,僅憑個人的力量應該是做不到的。
當時一定借助了其他力量,或許是相關的部門,也或許是什麽商界的大鳄,總之,這項工程絕不會太小。
如果是近幾年的工程,或許僅靠自己的力量還能查出來,不過很難說究竟過去了多少年。
之前翟菲菲給他的那幾張舊報紙的時間大概在八十年前,不過目前還不知道洛言與那個法陣究竟有沒有關系,所以才放寬了一些年限。
如果說,封印洛言的符陣與那個法陣有關,那麽按照洛言的狀況來推算,她被封印的時間大約應該在七十年前。
死亡後三至十年轉化爲厲鬼,這算是比較正常的發展,根據之前洛言自己的描述,她應該是在剛剛轉化後沒過多久就被封印了。
隻是現在也說不準洛言的事情與那條河裏的法陣有多大聯系。
見明川沉默下來,擺出了一副沉思的模樣,闫一傑說道:“這件事有些困難。”
闫一傑這話倒不是推托之詞,要調查這麽長一段時間内的所有工程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再加上明川還說了,無論公開的還是私下的都要查。
公開的還好些,畢竟會有些記錄,就算年代久遠也能查到一點痕迹。但是私下的該如何查起?那個時代與現在不同,很多有權有勢的人能夠一手遮天,想要暗地裏進行一個小工程非常容易。
“我知道困難,所以才拜托你。”若是不困難,他自己就能去辦了,還需要通過這種方法來委托别人?
“這交易,看起來我比較虧啊。”闫一傑皺着眉頭說道。
“所以?答應還是不答應?”明川揚了揚眉,看向對方。
“嗯,就這樣吧。我幫你查河道的工程,你來解決這個案子的兇手。”闫一傑将剩下的煙頭掐滅,爽快的說道。
“另外,關于這件案子,你們也得提供詳細的資料。”明川接着說道,“死者的身份,最近幾天去了什麽地方做了什麽,見過什麽人,以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類似這樣的線索和情報,你們得負責收集啊。”
“你倒是一點也不客氣。”闫一傑瞪着他說道。
兩人正說着,警員們擡着屍體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兩人便停了下來,站在一旁看着他們。
屍體擡走之後,鑒定人員還在房間裏忙碌着,明川淡淡的說道:“你還讓他們在這兒白忙活什麽?還不趁早收隊?”
“工作上的流程還是要走一遍的。”鬼怪的事兒他們警隊知道的人也不多,他也不希望流傳出去,所以該做的表面工作還是得做。
明川聳聳肩,徑自走到書房門口,看着那些工作人員忙碌的背影。
這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某樣東西,明川不禁感到有些驚訝,大步的走了進去。
正在忙着取證的警員們見到他的闖入有些不悅,剛想開口,卻見自家隊長也跟了進來,便閉上了嘴繼續埋頭工作。
“怎麽了?”闫一傑見明川突然變了臉色,不禁有些奇怪。
明川沒有回答,走到書桌前,伸手拿起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形狀如同逗号的勾玉,通體碧綠,玉質通透,看上去價值不菲。
闫一傑有些疑惑,剛想開口詢問,就看到明川将右手插進口袋,從口袋中摸出了另外兩枚勾玉。
三枚勾玉的形狀完全一樣,隻是顔色稍有不同,明川所持有的那兩枚看起來材質稍微普通一些,玉質沒有那麽上層。
明川低着頭,看着手中的三枚勾玉,微微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