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一傑記得,在之前的命案現場,明川就對這個勾玉有些在意。
“莫非,這兩次的命案都與這個勾玉有關?”闫一傑問道。
“嗯,我懷疑是這樣。”明川微微點頭,“不過現在還沒有辦法确定。”
“是麽?”闫一傑微微眯起了眼睛。
“對了,這個警員的死亡時間,大概在什麽時候?”明川突然問道。
“現在還無法确定,得等鑒定結果出來之後,才能知道具體的時間。”闫一傑說道,“不過從屍體狀況來看,我推測應該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到一點之間吧。”
以闫一傑的經驗,這個推測應該與最後鑒定的時間相差不遠。
如果說,殺死警員的鬼怪和昨天半夜他在河岸遇到的那隻是同一個的話,那麽就代表這隻鬼怪殺死了警員之後立刻就朝着梅裏河奔了過去。
以那家夥的速度,想做到這一點也是完全可行的。
明川之所以将兇手與襲擊自己的那個鬼怪聯系起來,主要是因爲對方的手段。再看了那鬼怪幹淨利落的切斷大樹的時候,他就在想那家夥多半與之前的那起命案有關。
此時他更加确定了,因爲殘留在現場的鬼氣,與昨夜襲擊自己的那個半截身子的鬼怪十分相似。
不過爲什麽呢?難道真的隻是因爲這些勾玉?
記得昨天半夜,那隻鬼怪襲擊自己的時候曾經說過“找到你了,驅鬼師”這樣的話,這麽說來,對方實際上是在找一個特定的人?在找當年将它封印的那個驅鬼師?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勾玉,難道說梅裏河中的勾玉法陣就是爲了封印那個家夥,因爲之前他與影瀾的所爲将那個陣法給破壞了,所以才将這麽一個兇惡的家夥給放了出來?
這樣解釋似乎能夠解釋的通,但是感覺卻不太對。
若真是如此,當年的驅鬼師爲何要将那鬼怪封在河底?就不能找個其他更合适的地方封印麽?
總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說不通的地方,明川皺眉沉思了片刻,擡起頭對闫一傑說道:“能查出昨天的那個死者是怎麽得到這枚勾玉的麽?”
“這個應該沒有問題。”闫一傑點點頭應承了下來。
“嗯。”明川點點頭接着說道,“爲了以防萬一,這枚勾玉還是由我拿着吧,若是那鬼怪真是爲了這東西前來害人,也可以減少犧牲者。”
“你拿着?那麽你就不會遇到危險了?”闫一傑眉頭微皺的問道。
“我就是幹這一行的,若是怕危險,怎麽驅鬼捉妖?”明川勾了勾嘴角滿不在乎的說道,“不過這畢竟是證物,我這樣拿走了你這個隊長會有責任吧?”
“這個無妨。”這點小事與命案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不過闫一傑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這次的兇手太過兇殘,他很擔心明川會不會遇到危險,“這幾天你幹脆住到我那去,這樣一旦有危險,也好有個照應。”
“算了。”明川擺擺手拒絕了對方的好意,“真住過去,對方來了我還得分神照顧你,不如我自己一個人方便。”
闫一傑想了想确實也是這個理,他雖然對自己的身手有些自信,不過在面對鬼怪的時候,身手什麽的根本派不上用場,也就不再堅持。
兩人從案發現場走出來,來到闫一傑的辦公室。
“這次的案子會很危險吧。”闫一傑遞給明川一根香煙,自己也同樣點燃了一根,一邊抽着一邊說道。
“當然了,對手的兇殘程度你也看到了。”明川白了對方一眼,一副“你這不是廢話麽”的神情,“沒想到剛剛和你提出合作的事兒就遇到這種事,真是背運。”
這家夥若是有點自覺,就該給自己加點福利。明川在心底暗想。
“呵呵,确實運氣不佳。”闫一傑笑了笑,并沒有接對方的話茬。
切,老狐狸。這家夥明明聽懂了自己話中的意思,卻裝的啥都不知道的模樣,果然當領導的都腹黑啊。虧得他長了一張端正忠厚的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說起來,我看你這個工作還蠻危險的。”兇險程度不比他們當警察的差啊。闫一傑雙手在書桌上交叉,目光盯着明川說道,“有沒有想過加強一下自身來提高自保的能力?”
“你是說我的身手?”明川揚了揚眉,“我身手不算差。”
“看出來了。”闫一傑點點頭,“不過都是些野路子,沒有受過正規的訓練吧。”
“嗯。沒錯。”明川點點頭承認道,“正規的不适合我。”那些一闆一眼的招式在實戰中根本沒什麽用。
“你這是偏見。”闫一傑一邊說着一邊抽了口煙,“等這件事結束之後,我帶你去和一個人較量一下,你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到時候再說吧。”明川聳聳肩,完全沒将這事兒放在心上。
闫一傑見狀就隻是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麽。
很多事兒說了是沒有用的,必須得親身經曆,才能有效果。
“我讓菲菲帶你過來除了案子的事情之外,還有個事兒。”闫一傑說道。
“什麽?”明川聞言揚了揚眉毛。
“之前你提到的高山家,今天早晨已經到s市了。”闫一傑說道。
正确的說,他們昨天晚上就到了。明川在心底想到,但是并沒有将這句話說出口。
“你和他們接觸了?”明川問道。
“還沒有。”闫一傑搖搖頭,“他們似乎打算直接和上層接觸,并沒有将我們刑警隊的人放在眼裏。”
咦?這口氣頗酸啊。沒想到老闫這家夥也會介意這種事兒。
似乎看出了明川的想法,闫一傑笑了笑說道:“我并不在乎他們的看法,不過,這件事兒想越過我,還得看我樂不樂意。”
“不錯,夠霸氣。”明川豎起了拇指稱贊道。
闫一傑沒理會對方的調侃,就隻是淡淡的說道:“高山家那邊我會負責接洽,你做好準備就行。”
明川知道闫一傑說的是修補裂縫的那件事兒。
他是沒有見過闫一傑這種霸氣的模樣,心說不愧是刑警隊的隊長,在該表現的時候,魄力可是杠杠的。
“最好能在這之前,将這件案子給解決了。”明川撓了撓頭發,淡淡的說道。這樣他才能專心緻志的觀察研究那道裂縫的事兒。
“能這麽快?”闫一傑問道。
“不知道,我也隻是這樣希望。”明川歎了口氣,這次的事件感覺比他目前看到的還要複雜,若是能在一兩天内解決才叫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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