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明川的疑惑，潘石扭過頭，看向身後的兩人，道：“這個嘛，其實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他當然知道有原因，不然也不會這樣問了。明川半眯着眼問道。
“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當年這裏在改建的時候出了意外，這裏就荒廢了下來。隻有常年在這邊混的才大概知道一當年的事兒。”潘石轉過頭，一邊繼續朝前走一邊道。
“咦？似乎很有趣的樣子啊。”高山淨聞言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那可不是什麽有趣的事兒。”潘石撇了撇嘴角，似乎對于高山淨的法有些不滿。
“看，究竟是怎麽回事。”明川的聲音有些無精打采的懶散，不過眼神卻很專注。
他有種感覺，這個老城區多半隐藏着什麽秘密。而這個秘密，很可能就是這次事件的關鍵。
他始終覺得，在老城區裏發生的這些事情之間似乎有着某種聯系，但是他卻找不出這個聯系在哪。就好像一副巨大的拼圖中間少了關鍵的一塊。
當年改建的事情會不會是這塊缺失的拼圖？他現在還沒有答案。
“這些還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發生的事兒，那時候我剛上學，哦，對了，這裏被拆之前是一所學校，這個你們知道吧？”潘石轉頭問道。
“嗯。”明川了頭。
“莫非，你當時就在這裏念書？”高山淨好奇的問道。
“嗯，這裏是老城區唯一的一所學。”到這裏，潘石停下了腳步，從口袋裏掏出香煙，自己了一根，接着又朝明川和高山淨示意了一下。
明川沒有和他客氣，抽出了一根燃。高山淨笑眯眯的擺了擺手道：“我不抽煙。”
潘石将剩下的香煙放回口袋，深深吸了一口，接着道：“當時好像有個什麽開發商看中了這塊地，想在這裏建個遊樂場。而且剛好那個時候這所學校因爲校舍陳舊需要翻新，所以就幹脆将這塊地賣了，整個學校換個地方重建。”
潘石着，又抽了口煙，轉過身看向他們之前走過的那片廢墟。神色變得有些惆怅。
“那所學是七十年代建起來的，所有的校舍都是平房，好多教室都是夏天悶熱冬天透風，重建是早晚的事情，而且當時新學校建好後不僅有了嶄新的教學樓，操場和其他設施也更完善，對于學生來也是一件好事。”潘石一邊回憶着一邊道，“不過對于我來，還是這邊更有意思一些。”
對于那個年紀的男孩子來，那些茂密的草叢低矮粗壯的樹木能爬上去的平坦的房都是他們的遊樂場，是他們的秘密基地。即便指示一簇髒兮兮的草地，他們也能在其中尋找到無窮的樂趣。
比起這些來，那些看似先進的遊樂設備根本就不夠看。
“後來怎樣？”明川打斷了潘石的回憶。雖然這樣似乎有些不太禮貌，但現在可不是給他懷舊的時候。
“後來……”潘石吸了口煙，繼續朝前邁開腳步，一邊走一邊道，“學是搬走了，但是遊樂場的工程就出了意外，不，不應該是意外，應該是發現才準确。”
“發現？”明川微微皺了皺眉頭跟在了潘石的後面。
“恩，在施工的過程中，發現地下有東西。”潘石邊走邊道，“這件事兒并沒有對外大肆的宣傳，而且那時候網絡什麽的還沒有發展起來，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哦？在地下究竟發現了什麽？”高山淨問道。
“地下河道。”潘石回答道，“似乎還有溶洞之類的東西，那個什麽什麽地貌，具體我也不是很懂。”
地下河道？這城市河流很多，地下儲水量一定很豐富，如果地質條件合适，會出現地下河道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若是這樣的話，在這邊建設項目就需要好好的規劃一下了。難怪這個老城區沒什麽高大的建築，原本他以爲是因爲城市建設規劃東移的緣故，看來地下河道的存在也是原因。
“發現了地下河之後，遊樂場的計劃就變更了。”潘石道，“好像是改成什麽地底洞穴的開發，似乎是想建個景區。”
明川聞言，心這樣的發展也很正常。
有地下河道，就有可能會有溶洞，以溶洞爲賣的景區還是很受歡迎的。再經過一些有效的造勢，編一充滿浪漫色彩的傳，就有可能大賺特賺。而遊樂場放在哪裏都可以，隻需要重新選個合适的地方就可以了，而且當時的建設也隻是剛剛開始，損失也不會很大。
“然後呢？又發生了什麽？”如果隻是這樣，應該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在開發溶洞的時候，出了事故。”潘石歎了口氣。
“事故？”高山淨揚了揚眉，“出了人命？”
隻有出了人命的事故，才會使得工程被迫停止吧。
“具體怎樣我也不是很清楚。”潘石道，“因爲當時的事情并沒有報道出來，不，應該，所有的消息都被壓下來了。”
“壓下來了？”明川眉頭微挑，“這樣看來，出的人命不止一條喽？”
“嗯。”潘石了頭，聲音微微停頓了片刻，接着道，“我有個舅舅，就在當時的開發隊伍裏，所以才略知一二。”
“哦？”高山淨貌似興趣比之前更濃了。
“當時派到下面去的一支隊伍，全軍覆沒了。”潘石撓了撓頭發，“好像是有什麽氣體還是什麽其他的東西，在警報器沒有響的時候，就讓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
“這麽來，那些人是中毒死的？”明川問道。
“不。”潘石搖了搖頭，“他們的真正死因并不是中毒。”
“哦？”明川聞言有些驚訝。
“我舅舅當時分在第二隊裏面，在第一隊下去後，過了一段時間他們第二隊才下去。”潘石接着道，“第一隊全軍覆沒，而第二隊也損失慘重，隻有很少人存活。”
“看來你舅舅活下來了，真是可喜可賀。”高山淨笑眯眯的道。
潘石皺了皺眉，似乎對于高山淨的神态和語氣有些不爽，不過他并沒有發作，用力的抽了口煙，吐出煙霧後接着道：“有一次我舅舅多喝了兩杯，對我了一些當年的事情。”
“他了什麽？”明川的語氣還是那樣懶撒，但是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