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老闆好像有些問題。”明川也不隐瞞潘石,直接說到,“你将這幾張符紙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問題?”潘石眨眨眼,難以置信的說道,“難道老闆他……是鬼?”
“不,他是人類。”明川搖搖頭,耷拉着眼皮,使人看不出他的神色,“不過他身上沾了鬼氣,我擔心在他的周圍有厲鬼存在。”
“诶?”潘石聞言瞪大了雙眼,“你的意思是,我們老闆被厲鬼纏上了?”
“現在還不清楚具體的情況。”被厲鬼纏上也不會是那種狀态。明川想起剛才看到的景象,皺起了眉頭。
“我說,你之前提起的黎隊會遇上的事兒,會不會與老闆有關?”潘石接過符紙,塞進口袋裏問道。
“我也在想這件事兒。”明川說道。
“若是這樣的話,我要不要給黎冬提個醒?”黎冬皺起了眉頭。
“隻是提醒我擔心沒什麽效果。”明川想了想,說道,“黎冬他們開始行動的時候,你能不能給我報個信兒?”
“啊?”潘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有些微怔。
“不方便麽?”明川知道他提的這個要求有些過了,警方的這種行動是絕對機密的,隻要洩漏一點情報,就有可能影響到整個的布局,使得他們長期以來的工作化爲泡影。這還不算,甚至可能給他們帶來生命危險。
尤其是潘石,他身爲警方布的暗線,本身沒有警察的身份,一旦他的身份暴露,警方也無法給他提供太多的保護。
潘石心知這一點,這次若不是黎冬那家夥主動提起,他根本不會告訴明川這件事兒,即便明川早已知道他現在正在暗地裏爲警察工作也是同樣。
潘石的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
“若是不方便就算了。”明川擺了擺手,他并不想讓潘石爲難,“不過這些符紙你一定要帶在身上。”
略微頓了頓,明川接着問道:“你們這個老闆住在哪?”
“啊?”潘石還在考慮明川之前的問題,還在糾結着行動時要不要通知明川,因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又問了什麽。
“你剛才不是說,那個老闆現在都住在外面的女人那裏麽?你知道住址麽?”明川耷拉着眼皮重複了一遍。
“難不成你想直接殺去他家?”潘石揚了揚眉問道。
“我在你們老闆娘的身上沒有看到異常的鬼氣。”明川淡淡的解釋道,“以那個男人身上鬼氣的量來看,經常與他在一起的人身上一定也會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一些。從剛才觀察到的狀況來看,就像你說的那樣,這家夥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了。”
“嘿嘿,其實我能理解,有個那樣的老婆成天在耳邊罵罵咧咧的絮叨,我也不想回家。”潘石嘿嘿笑了兩聲,沖着明川擠了擠眼睛。
“你知道他情.人住哪兒麽?”明川沒有接腔,這種事兒不好說什麽。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老闆他将這事兒隐藏的滴水不漏,我想可能是擔心老闆娘找上門吧。”潘石聳聳肩說道。
“你們老闆娘就沒想過去找找?”以那個女人的脾氣,會這麽好說話?
“據說也找過,不過沒找到。”潘石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對這種私密八卦興趣并不是很大。若不是爲了調查案子,他才不會理會老闆在外面養了多少女人,更不會管别人晚上睡在哪裏。
明川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沉默的抽着煙。
“喂,還有沒有其他事兒了?我要是出來久了,那個老太婆又要罵人,煩都被她煩死了。”抽完了一支煙,潘石擡起頭說道,“你之前說的那事兒我得回去考慮考慮。”
“什麽事兒?”剛才他們兩說了很多,他又在思考其他問題,冷不丁的沒反應過來潘石指的什麽。
“行動的時候通知你的那事兒呀。”潘石說道,“這事情牽扯有些多,我得考慮一下。”
“哦,那個啊。”明川垂着眼皮說道,“這事兒可以先放放。”
“啊?”潘石有些詫異,這不是剛才他提的要求麽?怎麽現在又說先放放了?
“我在想一個問題。”明川說道。
“啥?”
“那個女人。”明川将叼在口中的香煙夾在手中,淡淡的說道。
“啊?女人怎麽了?”潘石有些納悶。
“他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這麽一個情.人。”明川說道。
“額,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潘石完全搞不懂明川到底想說什麽。
“從你那個老闆娘的脾氣來看,很難想象她能大度到任由自己丈夫在外面養别的女人。”明川說道,“如果真有其事,她不得鬧翻了天?”
“額,這倒是。”潘石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反駁,“可是如果老闆外面沒有女人,他們兩個爲什麽要裝出……”
說到一半,潘石突然停了下來,微微張着嘴巴,看向明川。
“我想,你們老闆确實在外面住,隻不過,那個住處多半并不是養女人的金屋。”明川說出自己的猜測。
“看來黎隊找了這麽久的黑作坊,可以從這裏入手了。”潘石腦子轉的也快,隻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明川想說什麽。
“鬼氣的來源,估計也在那邊吧。”明川說着将手中的香煙用兩指直接按滅。
“我現在就和黎隊聯系。”潘石說完就從口袋裏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撥通黎冬的号碼。
明川突然一把拉住了潘石的手臂,阻止了他的動作。
潘石有些納悶的擡起頭,就看到明川皺着眉,一臉凝重。
“你那有煙麽?”明川問道。
潘石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從口袋裏掏出香煙,遞給了明川。
點燃香煙之後,明川又随口扯了幾句話,與潘石閑聊了起來。
潘石不明白明川究竟搞什麽鬼,但是他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兒,便順着他與他閑聊了起來。
直到抽完了這支香煙,明川的神色才放松下來,恢複了平時那種半睡不醒的模樣。
“怎麽了?”潘石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依舊小心翼翼的壓低了聲音問道。
“剛才我們被人監視了。”明川将手中的煙頭随手一丢,扔進了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