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在等待,但是明川這段時間也不是完完全全的在幹等着。
他找了高山輝夜,兩人将大花的狀況大緻梳理了一遍,再通過幾天的觀察,兩人這才商讨出大緻的解決方法。
兩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半天,覺得這方法大概不會有問題之後,明川這才決定去醫院試試效果。
這幾天他頻繁出入這間病房,值班的護士早已認識他了,以爲他是這個可憐的病人的朋友,看到他倒也沒覺得奇怪,有個年輕的護士還笑着與他打了招呼。
大概她們覺得,這個常年沒有家人陪伴的病人總算有人願意抽時間來探望了,對這病人來說也是一種安慰吧,即使昏迷中的病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邊是不是有人。
帶着丸子走進了病房,房間裏依舊沒有一個人,就隻有那病人獨自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陽台的窗戶開了一條小小的細縫,寒冷的涼風從外面鑽了進來,給暖氣充足的房間裏帶來一股涼氣,潔白的窗簾随着風在緩緩飄動,在初春的陽光裏給屋裏灑下一片片影子。
明川随手将房門關上,示意丸子在門邊上站着守門,自己則走到病床的旁邊,擡起手輕輕的捏住大花的手掌,将自己的鬼氣分出一縷,注入到大花的體内。
這種手段之前明川在探查這病人的身體狀況時用過,隻不過那個時候,他隻是大略的用這種方法将鬼氣在對方的體内稍微探查了一下,鬼氣注入之後很快就消散了。
這兩天明川與高山輝夜除了探讨了這個方法的可行性之外,其他時間都在練習對釋放到體外的鬼氣的控制上。
釋放到體外的鬼氣如何自如的控制,這對明川來說是個很大的難題。之前在戰鬥中他大概摸索到了這個技巧,但是想要熟練的掌握還需要很漫長的一個過程。
通過幾天的集訓,明川沒打算能真正掌握這個技巧,但隻是一縷微弱的鬼氣,并且範圍不大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明川控制這這縷鬼氣在這病人的身軀裏遊走了一圈,找到了大花的靈魂體。
大花的靈魂體在這身軀裏被壓縮成小小的一團,正對着周圍的環境瑟瑟發抖,看上去無比的凄慘。
明川見狀很不厚道的笑了笑,随即便開始着手進行他的工作,用自己釋放的鬼氣幫助大花的靈魂體與身軀進行融合。
這個過程是否能用外力來進行幫助,這一點明川并沒有什麽把握,不過他與高山輝夜都覺得這麽做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因爲他釋放的鬼氣的量及其微弱,還不至于會給人體帶來負面的影響。
一切都按照他與高山輝夜所設想的那般進展順利,在他的幫助下,大花的靈魂體漸漸的融入了這個身軀之中。
這個過程甚至比明川原本料想的更加輕松。
就像誰這具身軀已經做好了接納大花的靈魂體的準備,就差這麽一個推助力,現在明川的助力一到,一切就水到渠成。
等一切完工之後,明川收回了手,瞪着床上的病人,忍不住嘀咕道:“這小子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
一直站在門邊的丸子着急的問道:“大花醒了麽?”
“快了。”明川見床上的人還是沒有清醒的迹象,忍不住想要擡起腳來踹上一腳,就在他正要将這個打算付諸于行動的時候,床上的人總算是有了反應。
搭在床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接着睜開了眼皮,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般,茫然的朝周圍看了看。
“喲,總算是醒了啊。”明川沖着床上的人揚了揚下巴。
床上的病人動了動嘴角,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不過幹裂的嘴巴上下張合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明川知道這是因爲這具身軀已經躺了太久了,很多身體上的機能都已經退化,這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就算大花本人想動作,想要開口說話,一時間也做不到這些。
“大花醒了?”丸子倒是眼尖,見到病人有了動作立刻飛撲了過來,作勢就要朝床上撲去。
明川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攔住,否則這麽大一個姑娘突然砸在身上,絕對能把人給吓懵了不可。别忘了,大花并不知道自己家的貓咪能變身美少女。
雖然丸子沒有成功的撲上床,床上的人卻也被她吓了一跳,愣了愣神,這才掙紮着想要坐起身。
丸子見狀立刻甩開明川的手,跳着跑過去想要扶起大花。
明川這一次沒有阻攔丸子,抽手站到了一旁,并不打算上前幫忙。
就在丸子從他的身前跑過去,來到病床旁邊,沖着床上的人伸出手的一瞬間,突然間周圍的光線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