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看着面前的李彥辰,問道:“和你一起吃飯的朋友都沒事?”
“沒事。”李彥辰嘴巴裏叼着煙,整個人十分放松的坐在沙發裏面,看向旁邊的明川,說道,“他們都好端端的呢,小浩那家夥前幾天還說要再去一次,看看這一次是不是會有其他人中招。”
“再去一次?”明川聞言揚起了眉毛。
“是啊,那幫臭小子爲此還開了賭局。”李彥辰撇着嘴巴,似乎對自己那些酒肉朋友的做法相當不以爲然,“真是幫沒心沒肺的家夥,虧我平時對他們那麽好,出事的時候這些人沒一個講義氣的,反而将我的病當成笑話,這幫臭小子,如果再被我見到我一定……”
李彥辰低着頭,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茶幾,眼皮連眨都不眨一下,說話的語速倒是越來越快。
明川一見對方這幅模樣,心知李彥辰這是又要犯病,立刻右手一翻喚出淨鈴,對着李彥辰的臉晃動了一下。
清脆的鈴聲響起之後,李彥辰整個人就像是被凍結了一般,定在了那裏,雙眼直勾勾的瞪着桌面,一動不動。
“額,不會壞掉了吧?”明川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戳對方的額頭。
就在他的手指剛剛想要戳到對方額頭的那一刻,李彥辰突然動了。
明川手指立刻收了回來。
李彥辰晃了晃腦袋,擡起頭,看着面前的白發男人,一臉懵逼。
明川瞬間收起了淨鈴,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李彥辰用力眨了眨眼,茫然的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納悶的自言自語道:“我這是眼花了?剛才怎麽好像看到這人頭發變白又變黑了?”
“咳咳。”明川幹咳了兩聲,說道,“你剛才是不是走神了?”
“走神?”李彥辰茫然的擡起頭,随即一臉恍然大悟般說道,“原來我剛才走神了啊,難怪好像看到了什麽古怪的東西。”
古怪的東西?明川摸了摸鼻子。
“那個,你剛才說賭局?”明川提醒了一下将話題拉了回來。
“哦,對。”李彥辰回過神來,想起他們之前正在聊的話題。
“是什麽賭局?賭這一次會不會有人中招?”明川很納悶這些人究竟是怎麽想的,莫非是覺得李彥辰的遭遇很好玩?将這件事當成了一種好玩的遊戲?
“對,小浩那個臭小子做莊,其他人都跟着瞎起哄。”李彥辰就像是之前的插曲沒有發生過一般,接着剛才的話題說了下去,一邊說着一邊附身向前,将手中的煙頭按進煙灰缸中,接着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香煙,遞了一支給明川,說道,“嘗嘗我這個,外國貨。”
明川從善如流的接了過來,點燃後抽了起來。
國外的香煙與國内的味道相差很大,明川有些抽不慣,抽了兩口就将其夾在指間,任由它在指間燃燒。
“你打算跟着去麽?”明川想知道這個李彥辰會不會也想着插一腳。
“我倒是想去看看。”說到這個,李彥辰表現的比之前更加不滿,攤着手說道,“可這要是被我姐和我爸媽知道,非得心髒病不可,爲了他們幾個的健康着想,我想我還是不去了。”
“看不出來你還挺孝順的。”在齊飛的形容之中,他這個小舅子應該是以自我爲中心的任性孩子,爲他人着想這種事兒應該與這小子沾不到邊才對。
多半這隻是李彥辰的借口,這小子很可能是怕了,隻是不好意思說自己怕,才找了這樣讓人無法反駁的借口。
李彥辰懼怕什麽,這一點幾乎是一目了然。
看來這小子雖然口口聲聲的說什麽科學什麽迷信,其實在他心底還是有些怵的。
明川心中了然的笑了笑,并沒有揭穿李彥辰,隻是笑着說道:“既然如此,我也跟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