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耷拉着眼皮,語氣淡漠的說道:“就算是世界最權威的醫生,也無法保證能百分之百的救活自己的病人吧。我隻能保證自己會盡力而爲。”
“你不會又在騙人吧?”代琴顯然已經先入爲主的認爲明川是騙子了,說話的語氣變得很沖。
明川抽動了一下嘴角,沖着黎冬使了個眼色。
黎冬如此聰明伶俐,當即明白了明川這個眼色的含義,身子一閃來到代琴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說道:“你就放心吧,明川老弟他不是騙子。”
趁着黎冬幫他擋住代琴的檔兒,明川迅速的開溜。
女人不講理起來真是不可理喻,道理根本說不通,他可不想白白的浪費時間。
應付無理取鬧的女人,這可比對付鬼怪困難多了,簡直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模樣黎冬與那個代琴的交情很好,就把這任務交給他吧。對自己這種出賣隊友的行爲明川沒有感到絲毫的羞愧。
溜出醫院之後,明川直接打了輛車就朝飯莊的方向奔去。
現在除了李彥辰之外,連徐艾都跟着中招,如果說那飯莊沒有問題似乎不太可能。再加上孫豔麗古怪的行爲,明川覺得問題多半還是出在飯莊裏面。
他雖然不明白對方究竟是使用了怎樣的手段能在他眼皮底下偷偷的對徐艾下手,不過還是可以确定那飯莊内部一定有問題。
隻是,孫豔麗究竟在其中扮演着怎樣的角色?她爲什麽要隐瞞自己那天的行蹤?
李彥辰的“病情”發展的很快,徐艾現在的處境相當危險。
明川剛才在徐艾周圍布了幾張符紙,用以淨化她自身産生的鬼氣,他希望這樣能夠減緩徐艾的惡化速度。
至于李彥辰,他在齊飛的家裏布置了法陣,同時将影瀾留在了那裏。
他給影瀾布置的任務很簡單,就是阻止李彥辰離開法陣的範圍,讓李彥辰始終待在法陣之内,用法陣控制他的鬼氣,幫助他保存理智。
明川不知道這種方法能起到多少作用,他估計也隻能暫時拖延一點時間。
思忖間,出租車已經将他帶到了飯莊所在的集鎮,明川憑借着印象很快找到了孫氏飯莊。
由于時間尚早,還不到午飯的時候,飯莊裏面沒有一個客人,大門也就隻開了半扇,看上去相當冷清。
明川沒有走進飯莊的大廳,而是從旁邊直接繞到了飯莊的後院。
昨天晚上他就是在這裏發現了一些古怪,這飯莊整體的布置讓他感到疑惑,他總覺得這裏成這樣是有緣故的。
明川摸着下巴在後院的空地裏踱着腳步,專心的思考起來。
“喂,你幹嘛的?”一個廚房小工模樣的男人從前面繞進來時看到了明川,喊道。
明川看向那小工,說道:“我找你們老闆。”
“我們老闆還沒來呢,你找她有事兒?”小工一邊搓着手,一邊朝明川走近。
“她一般幾點到?”明川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用另一個問題取代。
“還得等一會兒。”小工走到距離明川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來,虛着眼瞅着明川,說道,“你找我們老闆有什麽事兒?”說話中帶着點戒備,是屬于正常人對陌生人的那種戒備,并不特别。
明川說道:“有點小事兒,既然她過一會兒才能來,我就在這裏等她一會兒,可以麽?”
明川雖然是在征詢對方的意見,但即便對方說“不行”他也不打算離開。
好在那小工雖然對明川還有些戒心,倒也沒打算攆他出去,畢竟他們這裏是開飯莊的,這個後院本身又對客人開放,平時人來人往的多了去了,什麽樣的客人沒見過?也不差這一個在這兒溜達的。
小工就隻是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便不再理會明川,轉身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