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輝夜是如何對那符紙做的改良明川并不知道,以他目前對法陣和符文的了解程度,就算高山輝夜告訴了他原理,他也隻能聽個一知半解。
因此明川也沒有多問,就讓高山輝夜将做法說出來,他原封不動的照搬給了大花,讓大花幫他做了出來。
大花對制作符紙很有一套,完全就是自學成才,就連高山淩都說過,大花在這方面擁有相當的天賦。
自從明川救了大花之後,大花對明川的态度有了微妙的轉變,雖說見面了還會唇槍舌劍的與他鬥嘴,但是對于明川的要求,大花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總是喜歡與他讨價還價,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法器的制作聽起來很簡單,可實際操作起來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對于材料的要求和制作者的要求都很高,比起一般符紙更加複雜。
用了幾天時間,大花隻做出來三個,用的是純淨度比較高的玉珏,當然,這些玉珏并不是什麽真正的古董,而是一些現代的仿制品,隻是玉的成色比較好,完全可以用來作爲存儲能量的材料。
至于封進玉珏的能量,并不是鬼怪的靈魂體,也不是鬼氣,而是符紙的能量。高山輝夜想了一種辦法,能将符紙中的能量調出,使其附着在玉珏等其他儲能較高的物品上,這樣一來,強度就會呈幾何級數倍增。
三枚玉珏,明川在上面滴上自己的血液之後,在齊飛家裏放了一塊,在李彥辰消失的路口處放了一塊,第三塊他放在了孫家飯莊的後院。
玉珏很小,稍微用土石掩埋一下很難被人發現,明川也不擔心這些玉珏會被不相幹的人撿了去。
有了這個,隻要在玉珏的周圍一定範圍之内,能量發生了波動或者改變,他都能感應的到。
布置完之後,他偷偷的溜了出來,确定沒有人發現自己後,若無其事的朝城關鎮小學走去。
小學早上上課的時間沒有那麽早,學校門口三三兩兩的學生正在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明川站在不遠處的角落裏,安靜的等待了一會兒,就看到龔曉月遠遠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可能是因爲家庭關系,龔曉月向來比同齡人早熟一些,從來沒有讓家人接送過,都是自己一個人獨自上學,可是今天,她的身旁卻多了一個人。
龔萬成?明川微微皺了皺眉頭。
龔萬成回來之後,與龔曉月的接觸并不算很多,如果不是第一天明川在學校門口看到龔萬成與龔曉月關系親昵,他根本不會将這兩人聯系在一起。
今天倒是很意外,龔萬成會來送龔曉月上學。
兩人就像是普通的父女一般手牽着手,一路說說笑笑的朝學校大門口走來。
在學校門口停下之後,龔萬成彎下腰對龔曉月低聲說了幾句話,明川就看到龔曉月笑着點了點頭,接着擡起手朝龔萬成揮了揮,便歡歡喜喜的朝教室跑去。
明川摸了摸下巴,在心中暗道,龔曉月對龔萬成的态度與其他人倒是完全不同,就是在她母親孫豔麗的面前,龔曉月都很少會露出這麽活潑的一面。
見龔曉月走遠,明川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他與龔萬成從未接觸過,因此他并不擔心自己會被對方發現。
正當他思考着是否該去和龔萬成正面接觸,試探試探對方的虛實的時候,龔萬成卻率先朝明川這邊走了過來。
明川見狀,皺起了眉頭,從口袋裏掏出香煙,點燃後輕輕抽了一口,透過煙霧盯着緩緩朝自己走來的龔萬成。
龔萬成直直的走到明川的面前,沖着明川笑了笑,說道:“你就是明川先生吧,我聽豔麗提過你。”
“我倒是不知道,龔老闆居然能夠單單通過一個名字就能将人認出來,這算得上是超能力了吧。”明川耷拉着眼皮,語氣淡漠的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