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挂斷了電話,站在落地窗前。
在他的腳邊放置着一隻巨大的鐵籠,籠子外貼了幾張古怪的符紙,而籠子裏面關着的是一隻體型巨大,看起來如同一隻縮小版的豹子般的黑貓。
黑貓像是聽見了明川與翟菲菲的通話,擡起眼皮看了看他,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戲谑。
明川眉頭微動,掃了黑貓一眼,便擡腳朝沙發的方向走去。
“咋了?”黎冬見明川挂了電話之後的臉色似乎有些變化,不禁有些奇怪。
實際上明川的表情并沒有多大的變化,至少其他幾人都沒有看出來什麽,但是黎冬是刑警,有着多年刑偵的經驗,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再加上他本身在這方面也有些天賦,稍微有些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明川看了黎冬一眼,嘴巴裏叼着煙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
走到沙發前,明川對他們三人說道:“現在大概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徐艾的事兒你們不要插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和黎冬。”
“你能找到小艾和彥辰麽?”代琴問道。
“不好說。”明川沒有給她明确的答複,“不過我既然接了這個委托,該做的自然會盡全力,至于結果如何,我不能給确定的保證。”
見那三人臉上還有疑慮,明川指了指旁邊的黎冬,說道:“這不是還有黎隊麽?他的能力你們應該清楚吧。”
幾人看了看明川又看了看黎冬,最終點了點頭,隻是離開的時候心裏似乎還有些惴惴不安。
目送三人離開,明川坐在沙發裏,給自己又點了一支香煙。
一直站在沙發後面的黎冬繞過沙發,來到明川的面前,在剛才那三人坐着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咧咧的靠在沙發背上,轉頭看了一眼窗戶邊上的鐵籠子,說道:“你這貓打算怎麽處理?”
“不知道,沒想好。”明川坦然的說道,“暫時先放着,等這邊事情結束再說。”
“你倒是心大,也不怕它跑喽。”黎冬努了努嘴,轉過頭,虛着眼看着明川,說道,“說吧,怎麽回事兒?”
“什麽怎麽回事?”明川吐了一口煙霧,擡了擡眼皮。
“别裝蒜,你剛剛接了誰的電話?說了啥?和案子有關麽?”黎冬一臉“你别想糊弄過去”的神情,看着明川。
“沒什麽。”明川狀似随意的說道,“我原本以爲這件事兒與他們幾個也有關系,畢竟除了他們之外,沒見到其他受害者,所以我猜測他們本身是不是有什麽特質會引來這種麻煩。”
“所以你就找人查了?”黎冬揚了揚眉,“你可以直接問我啊,何必這麽麻煩。”
“你和他們不是朋友麽?”明川沒有明說,但是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
“切,我是那種因私忘公的人麽?”黎冬斜了明川一眼,倒也沒有因此而生氣,換了個姿勢,将腿翹了起來,雙臂張開搭在沙發背上,說道,“說吧,你想知道些什麽?”
明川勾了勾嘴角,在心中暗道,這小子倒是很清楚自己有話要問他啊,察言觀色的本事确實很強。
既然對方已經把話說開了,明川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笑了笑問道:“你和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咦?莫非你連我也一起懷疑了?”雖然明川沒有明說,但是黎冬卻聞弦音知雅意,猜出了明川的意思。
不過即便猜了出來,黎冬也沒有生氣,笑了笑說道:“你小子,若是以後不幹驅鬼師了,不如來我們隊當刑警吧,就你這六親不認的性子挺适合幹刑偵的。”
“得了,我還是繼續做我驅鬼師這份有前途的職業吧。”明川謹謝不敏的沖着黎冬擺了擺手。
兩人說笑了幾句,黎冬收起笑容,擡着眼皮看着明川,說道:“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是擔心我和他們關系好所以看不清形勢,會在下意識的狀态下偏袒他們,其實你真是多慮了,雖然這麽說有點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是你别看我這個人外表吊兒郎當的,實際上最是鐵面無私,絕對不會将私人感情帶進工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