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客棧之後的輝夜并沒有遠去,而是來到城郊的一座破敗的宅子中。
這宅子也不知道原主是誰,空置了好些年沒人居住,輝夜與高山澈剛進城的時候也因爲好奇打聽過,不過打聽來的消息五花八門,說什麽的都有,想從其中得知這宅子的真相很是困難。
不過根據打聽來的消息,倒是可以确定一點的就是,這宅子隻是被人荒置了,裏面并沒有出現鬧鬼或者其他不祥的傳聞。
輝夜與高山澈本就是在趕路,當即對這宅子失去了興趣,也就将這宅子抛在了腦後。
此時夜半時分,輝夜卻飄到了這宅子裏,讓跟随在輝夜身後的高山澈感到奇怪莫名,隻是心中雖然奇怪,倒是穩住了氣,沒有跳出來質問,繼續悄悄的尾随者輝夜,想看看這家夥究竟背地裏在搞什麽鬼。
高山澈畢竟是經過多年培育訓練出來的驅鬼師,雖然年輕,但是很多手段還是掌握的,尾随一個鬼魂不讓其發現自己的行蹤,這點本事隻算是一些基礎技能,别說輝夜了,就算是個二階的厲鬼,也很難察覺到自己被跟蹤。
就這樣,輝夜毫無所覺的徑直穿過了大堂,朝後院飄了過去。
白天經過這空宅的時候,高山澈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覺,用符紙也沒有感應出異常的鬼氣,因此并沒有将這宅子放在心上。
但是此時,跟着輝夜在半夜再次來到這裏,他卻産生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鬼氣與白天相比,似乎濃厚了許多。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不少漂浮的鬼魂,雖然都是些無害的鬼魂,但不知爲何會在半夜聚集到這裏。
高山澈避開了那些鬼魂,悄悄的潛伏在暗處,慢慢朝着輝夜前進的方向移動。
不一會兒的功夫,空氣中似乎飄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私語聲,聽起來就像是有好多人在悄聲談話。
高山澈皺起眉頭,屏息傾聽,隻能隐隐約約的聽到隻字片語。
他循着聲音繼續前進,不一會兒便穿過了前面的大堂,來到後方的院落。
這時他發現,在後面荒廢的院子裏,輝夜與幾個鬼魂正在竊竊私語,那模樣看上去并不像是初次見面。
原來這些日子裏,輝夜一直與這些鬼魂有所聯系。
得知這一點之後,高山澈并沒有十分氣憤,這些日子他已經從輝夜口中知道了對方是在怎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因此對于輝夜與鬼魂之間來往密切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高山澈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爲何輝夜要背着他與這些鬼魂來往?
莫非有什麽其他隐情?
思及此,高山澈決定暫不現身,先暗中觀察一番再視情況而定。
于是他便繼續屏息潛藏,爲了保險起見順便還給自己貼了個能收斂氣息的符咒,這下子,就算這些鬼魂從他身上穿過去都發現不了他的存在,即便是二階的厲鬼,也隻有面對面碰觸到他的身體恐怕才能發現他。
做完這些,高山澈便躲藏在一巨大岩石後方的陰影之中,凝神注意着輝夜的舉動。
輝夜看上去與平時幾乎沒什麽兩樣,臉上神色輕松自然,與諸多鬼魂閑聊着近日的見聞,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友人在一起閑話家常,看上去并沒什麽異樣。
聊着聊着,一個看上去頗爲年輕的女鬼魂突然擔憂的問道:“若是被那位高山公子發現,阿夜你經常與我們一起,他會不會遷怒于你?”
“應該不會吧。”輝夜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阿澈他對于我們這樣的鬼魂并沒有什麽敵意,若是被他發現,充其量也就是将你們趕走,不過可能還是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