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房門打開,小天的養父陳南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龍雅秋他先是一愣,随後看到龍雅秋身旁的小天,他的臉上明顯露出幾分激動。
一把拉過小天,陳南有些心疼的說着:“你這個臭小子,你跑哪去了?擔心死我了!”
這時候,龍雅秋笑着說道:“陳大哥,剛剛小天在外面迷路,我給您送回來了,以後您一定要小心點,現在外面不太平,别讓小天亂跑。”
“啊,是這樣啊,莫北媳婦兒,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聽到龍雅秋的話語,陳南連忙起身說到,話語中充滿了感激。
“沒事的,都是鄰裏鄰居的,既然把小天送回來了,我就先走了。”
龍雅秋笑着開口,說完便揮手離開,而陳南也是帶着小天回到了院子裏。
離開後,龍雅秋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做好事做的老娘忘記了正經事,啊呀呀,明天要交稿子啊……”
這一天,她是晃晃悠悠的過了,而警局的這些人,卻是忙裏忙外。
“龍少,馬場那塊地的賣主來了。”
說着,劉元恒将人帶了進來,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隊長龍子涵,龍少,這位是賣主鄭明河。”
龍子涵站了起身,跟鄭明河握了下手,說道:“鄭老闆你好。”
鄭明河趕緊說道:“哎呦,我可不敢當,久仰龍少大名,今日得見,幸會幸會。”
龍子涵點了點頭,說道:“鄭老闆,客套的話,咱們也别說了。想必你應該知道,我讓你來是爲了什麽,那麽,咱們不如直奔主題可好?”
鄭明河笑着應道:“好,龍少有什麽想知道的,在下知無不言。”
龍子涵說道:“據我所知,鄧财和董建華都曾向你提出購買那塊地的想法,而你因爲價格高低問題,選擇了賣給出價更高的鄧财,對不對?”
鄭明河理所當然的說道:“對,我賣地,自然是價高者得。”
龍子涵又問道:“他們向你出價買地的時候,兩人是認識的嗎?”
鄭明河點頭說道:“認識的啊。”
“得知你的地被鄧财買走,董建華當時什麽表現?”
鄭明河回憶着說道:“地賣給鄧财的時候,我記得,董建華隻是道了一聲喜就離開了。”
龍子涵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說他給鄧财道喜?”
鄭明河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很多人說董建華爲富不仁,但是,他在生意場上确實是八面玲珑,從來不得亂罪人。就算再不滿意,也都能笑着應對,十足的笑面虎。不過,這也是他的厲害之處。”
看到龍子涵疑惑的表情,鄭明河又說道:“你一定是聽了一些傳言吧?”
見龍子涵點頭,鄭明河說道:“說他爲富不仁,那都是因爲他賺的錢,都是一些黑心錢罷了。而且,他這個人,十足的守财奴,小氣、吝啬,把錢看得比人重要。就連給父母兒女花錢,都是一筆一筆記賬的。哎呦,瞧我這張嘴,這人沒都沒了……”
說着鄭明河露出有些羞愧的表情。
龍子涵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您說的越詳細,對我們破案的幫助就越大。”
鄭明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龍子涵問道:“前段時間,鄧财的馬場樂園出事了,鄭老闆知道吧?”
鄭明河點了點頭,回答道:“報紙上都登了,市長的妹夫都死在裏面了,這麽大的新聞,我能不知道嗎?”
龍子涵心中想着,果然,這個事兒,成了人們茶餘飯後讨論的話題了。
然後“市長妹夫都死在馬場”的言論,也正如他之前的猜測一般。
看來,就算鄧财是被人陷害,無罪釋放了,他這個生意也是做不下去了的。
他慢條斯理的問道:“那麽,依照鄭老闆看,這件事有沒有什麽蹊跷之處?”
鄭明河有些疑惑的看向龍子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
龍子涵輕笑道:“無礙,鄭老闆有什麽就直說好了,現在,他們一個死了,一個被警局扣了,我會替你所說的一切言論保密的。你就當我是個朋友,閑來無事的時候,跟我聊聊可好?”
鄭明河歎了口氣,大有豁出去的架勢,說道:“要說馬場那件事兒啊,的确是挺奇怪的。常人都知道,但凡是個馬場,能讓人普通人騎的,都是性子溫馴,受過嚴格訓練的馬。而鄧财爲人一向小心謹慎,又怎麽會讓剛剛營業的馬場樂園,出現這麽大的披露?我個人覺得吧,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想讓他背上黑鍋,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
說到這裏,鄭明河忽然刹住了車。
龍子涵看向鄭明河,問道:“你想說,有人想讓他背上黑鍋,在走投無路你的情況下,那塊地,隻能低價出售是吧?”
“我……我亂說的,不不不,我沒有這麽說啊,這是你說的。”
龍子涵挑眉說道:“還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原來鄭老闆也跟我的想法一樣。”
鄭明河說道:“沒準陷害鄧财的是别的眼紅他的商人!”
龍子涵聳了聳肩,說道:“誰知道呢?咱們都沒證據,隻是随便聊聊罷了。難道不是嗎?”
聊了一會兒,龍子涵讓人将鄭明河送了出去。
劉元恒問道:“龍少,現在怎麽說?”
“就算董建華有陷害鄧财的動機,但是我們現在也沒有證據。這個隻能做一個猜想,而董建華的死,跟這個案子有沒有關系還是未知。”
龍子涵問道:“有派人聯系過死者其他親人嗎?”
“死者母親聽說兒子沒了,暈倒了,犯了病,直接被送去醫院了,小兒子和爺爺正在照顧。二女兒和二女婿去了外地還沒回來,一時間聯系不上。”
龍子涵歎了口氣,說道:“看來,終究還是血濃于水啊。兒子沒了,老太太必然是心痛的。”
劉元恒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是心痛,但是對于這個兒子,老兩口也早就寒了心。”
龍子涵問道:“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