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光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而後,他走近屍體蹲下身來,檢查了起來……
片刻之後,幾輛車行駛了過來。
車停後,龍子涵等人下了車,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元恒!”
看到自家男人走來,苗瑩瑩不顧腿上的傷,朝着劉元恒一瘸一拐的跑了過去。
“哎呦,姑娘,你别跑,你現在可是兩個人,受不了這麽折騰!”
洪晚晴一邊喊,一邊跟着扶了上來。
劉元恒看到自家媳婦弄的如此狼狽,不由得瞳孔一縮,趕忙朝着苗瑩瑩跑了過來。
苗瑩瑩一把抱住劉元恒的腰放聲哭了起來。
“吓死我了……”
劉元恒緊張的問道:“你怎麽傷成這樣?有沒有事?好好的,你自己跑來這裏幹什麽?我不是說休息了會陪你一起來?爲什麽不聽話?”
說着,就将苗瑩瑩扶着坐了下來。
楚伊人遞過來一包醫用棉簽,神色淡淡的說道:“傷的不重,你幫她做消毒處理吧。”
說完,她便提着工具箱朝着屍體走去。
劉元恒一邊幫着苗瑩瑩處理傷口,一邊安撫着她。
這時候,不遠處的洪晚晴問着:“兒子,你說孕婦用那些東西會不會影響胎兒?”
“不會的,再說她的傷口是要處理一下的,不然會感染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劉元恒轉過頭,問道:“王曉光?你怎麽在這?”
王曉光說道:“跟我媽來都祈福,正好遇到了。”
“不對,你們剛剛說……”
說着,劉元恒看向苗瑩瑩,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懷上了?”
苗瑩瑩咬了下唇點了點頭。
劉元恒頓時明白他家媳婦兒爲什麽會來廟裏了,他有些不滿的說道:“能懷上孩子你應該謝的是我吧?讓你迷信,一個人跑來這裏,受苦了吧?”
苗瑩瑩扁了扁嘴,随即又要哭起來。
劉元恒趕忙哄着:“别哭了,我錯了,都是我不好……”
來到案發地,龍子涵揚了揚手,示意大家幹活。
很快,警方将現場一定範圍拉起了警戒線,阻止着百姓們繼續向前靠近,從而破壞現場。
王曉光對龍子涵簡單的彙報道:“我檢查過,死者爲男性,死亡大約9小時。屍斑顯著,呈暗紅色,臉色蒼白,眼角膜清晰,兩側瞳孔瞪圓,脖頸上有機械性紫斑,也就是吻痕。爲發現明顯外傷,暫時無法确定死因。”
龍子涵側目,看向正在檢查屍體的楚伊人。
楚伊人點了點頭,示意他王曉光的判斷是正确的。
王曉光繼續道:“我來到這裏的時候,除了死者附近除了她自己的腳印,并沒有發現其他痕迹,死者身上也沒有可以證明其身份的東西。”
龍子涵環視死者周圍,确實如王曉光所說。
而後,他蹲下身來,目光在死者身上打量着,伸出手摸了摸死者衣服的面料,說道:“看死者身上長衫的款式、質料,死者應該是官紳或者富豪……”
艾琳疑惑的問道:“死亡時間在9個小時之前,也就是半夜11點左右了。這種有着一些背景的人,大晚上爲什麽來這裏?”
艾琳所說的,也剛好是龍子涵心中所想。
兩人各有所思,但思索的問題幾乎是大同小異。
龍子涵吩咐趙小虎說道:“你帶些人,去附近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人在11點左右看到或者聽到什麽異常情況的。”
“是!”
龍子涵看向莫北,交代道:“帶人在附近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線索。”
莫北點頭應道:“是!”
過了一會兒,劉元恒走了過來,彙報道:“龍少,我剛剛問了下,這些人中大多是住在這附近的百姓,但沒有人認識死者。所以,死者身份暫時不能确定。”
龍子涵回頭看去,隻見洪晚晴正扶着苗瑩瑩,兩人一齊朝着這邊伸長了脖子張望着。
龍子涵問道:“沒事兒了?”
劉元恒點頭說道:“隻是被吓到了,腿摔破了皮,别的問題沒有。”
龍子涵點了點頭,問道:“誰發現的死者?”
劉元恒說道:“我媳婦兒!”
“說說什麽情況吧!”
劉元恒說道:“我媳婦兒來廟裏頭還願,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就打算坐下來休息休息的。沒想到,就看到了裏面有個死人,然後,收到了驚吓,要離開的時候,弄傷了腿。後來,人越聚越多,王曉光也過來了,就讓人報警了。”
王曉光點了點頭,示意龍子涵情況大緻是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莫北和趙小虎分别帶着人回來了。
莫北說道:“龍少,這樹林北面對着寺廟,南面正對村子,村子裏的男男女女、老人小孩都從這裏過,裏面有不少腳印,也有采木耳、蘑菇留下的痕迹。除了這些,沒有找到可疑線索。”
這樣一個經常有人路過的樹林,恐怕極難找出什麽特殊痕迹了。
趙小虎彙報道:“我們打聽了一下,昨晚11左右,附近百姓都睡了,沒有發現異樣。”
猶豫了下,龍子涵說道:“先采集現場,其他的回去再說吧……”
警局,會議室内。
王曉光說道:“死者死亡時間爲11點左右,屍長172厘米,發育營養良好。死前有過xing行爲,我們在死者的陰jing以及内|褲上都發現了殘留Jing液以及屍斑顯著。另外,死者的yin毛内還找到了一根不屬于死者的yin毛。”
龍子涵問道:“詳細屍檢怎麽說?”
王曉光說道:“呈暗紅色,屍佩強硬。顔面部蒼白,兩眼角膜清晰,兩側瞳孔瞪圓,改徑0.6厘米,睑球結合膜蒼白,無出血點,鼻腔内憂少量白色泡沫。”
龍子涵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王曉光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疑惑的說道:“很奇怪,死者顱、腦無異常,頸椎無骨折,預脊髓膜外和脊髓膜下無出血。肝、卑腎、腎上腺、胰腺、食道、胃粘膜也均未見明顯異常。我分别提取髒器、心血經毒物系統分析,從中也并未發現常見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