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幸福的一夜



()99年,姚謙書沒有品嘗過睡眠的滋味,可以說每個月、每一天,甚至是每時每刻都在與死神搏鬥着,每每與死神擦肩而過,都會讓他内心最深處積攢一些疲勞,但是他一直堅持着,以驚天動地的堅韌意志堅持了下來。

可是,說實話,姚謙書此時已經完全達到了一個極點,此時他已是強弩之末,如果那樣的緊繃生活再持續幾年的話,也許會讓他完全崩潰!

過鋼則易折,就是這個道理,現代社會中許多人會猝然亡去,也是這個道理。

如今,終于到家了,姚謙書終于能夠放松下來,這才睡了過去。他不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胡采月和燕赤霞一起設計的,如果沒有這一系列的鬧劇,姚謙書突然放松下來,對其修行沒有任何好處。

隻有逐漸的解除他的壓力,才能讓他無損的輕松下來。

當然,捉弄一下姚謙書,也是這些妖精們排解相思的一種手段。

當然,對于她們來說,姚謙書不但是掌門,還是她們的男人,因此,在策劃惡作劇的同時,也在想着如何的犒勞這位姚大官人,于是,一個香豔的計劃就新鮮出爐了。

豹妹幾女自告奮勇,合力做出了巨大的沐浴木桶;海明月給姚謙書做了一條褲子;木纖衣給姚謙書做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袍;梅霜寒不會做衣服,熱水是她燒的;千山雪心思細膩,給姚謙書做了那件四角大短褲。

雨霖鈴等幾個小丫頭心思活泛,大家一起合力給姚謙書做了一套貼身亵衣,耗時将近半個月,這偉大的工程才算完工。

不過,因爲不是生産線出品,所以,雨霖鈴做的那條袖子比火玲珑做的那條袖子長了三指,而葉星寒很是心靈手巧,在那件衣服上修了兩隻鴨子——在她眼裏是鴛鴦,隻不過黑了點、瘦了點。

至于燕赤霞和胡采月,自然也會爲姚謙書做點什麽,但至于具體做什麽,卻是絕密,不過唯一知道的一點是,那個幻形陣是胡采月布置的,而這個主意是燕赤霞出的。

整整三天,姚謙書才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後,木纖衣笑意吟吟的坐在他的床前,這幾乎已經成了慣例,因爲不知原因的變異,木纖衣的功法充滿了生機,所以,她也幾乎成了大家尤其是姚謙書的禦用陪床者。

姚謙書伸出手來,想去摸摸木纖衣的小臉,将近百年過去了,木纖衣還是那麽的雍容、典雅,還是那樣讓人感到親近,因爲修煉有成,木纖衣的樣子與以前幾乎沒有區别,隻不過顯得更加成熟、美豔而已。

姚謙書忽然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被袖子遮擋住了,一開始毫不在意,又從被子裏伸出左手,準備把右手的袖子挽上去,可是這一下,讓他發現了一個倍感恐怖的事實!

他的兩隻胳膊竟然不一樣長!

姚謙書瞬間感到眼前發黑,把兩隻胳膊舉到眼前,比了又比,怎麽比,都是右手比左手短上幾分。

冷汗馬上就流了下來,本來紅撲撲的俊臉之上立馬變得刷白。

木纖衣一開始還有點羞澀,上次也是這種情況,差點被姚謙書給吃了,這百年過去了,又是這種情況,估計跑不掉了吧?

姚謙書醒來的時候正是夜晚,這次,可沒人來打擾他了,木纖衣早已芳心暗許,見姚謙書伸出了那作惡的爪子,心虛的回頭看了看房門,還好,房門緊閉,估計大家都已經睡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強忍着直欲奪門而逃的羞澀,木纖衣羞答答的低下了頭,一顆小心髒蹦蹦的跳個不停,越跳越快,都快要從胸膛裏蹦出來了。

燭影搖曳之下,木纖衣腮生紅暈,兩隻手局促的揪着衣角,靜靜等待狂風暴雨的到來。

一息、兩息、三息……

木纖衣感覺過了許久,卻遲遲不見姚謙書那隻手到來,不由得暗恨他這時候還作怪,偷偷瞥了一眼,這一眼可把她吓了一跳。

隻見姚謙書舉着胳膊,目不轉睛的看着,臉色刷白,汗都流了下來。

木纖衣身子一顫,差點叫出聲來,以爲姚謙書哪裏不舒服,可是仔細一看,卻又不像,再仔細看去,隻見姚謙書的眼境分明盯在手腕之間,妙目一掃,差點笑出聲來。

姚謙書的右手分明比左手短了幾分,因此,右手的袖子把手都蓋住了一些,可是,姚大官人沒有注意到,因爲角度的問題,他的右手根本就沒有到位。

姚謙書躺在床上,剛才想去摸木纖衣,所以一隻胳膊伸得筆直,一隻胳膊隻是稍微伸出而已,這樣兩隻胳膊怎麽會一樣長?也是他剛剛睡醒,沒特别注意這個問題,因此,這才自己吓自己。

木纖衣搖頭一歎,自己這位掌門男人,有的時候威風凜凜像一尊戰神,有的時候嬉皮笑臉像個纨绔,可是,現在卻分明就是個小孩子。

伸出手來,主動的握住了姚謙書的右手,微微一笑說:“門主,你怎麽了?”

姚謙書眼睛一眨,趕忙把手收回來,說:“沒事,沒事。”

說着還故意咧嘴笑了笑,但是那副尊容實在令人忍俊不住,笑起來還不如哭好看。

木纖衣不想再逗姚謙書,于是很溫柔的把姚謙書右手的袖子挽了上去,說:“門主,你這件……這件小衣穿得舒服嗎?”

姚謙書一愣,說:“挺好的呀,挺舒服的。”

木纖衣又說:

“這是玲珑、星星和霖霖幫你縫制的,三個丫頭費了不少心思呢,呵呵。

不過呀,霖霖縫的這右邊的袖子要比左手的袖子長了三指,讓她改,這家夥卻怎麽也不改,哈哈。”

姚謙書有一種現在就把這件貼身亵衣脫下來比一下袖子的沖動,但是,在木纖衣面前卻有點不好意思,眼睛眨呀眨的,就是舀不定主意。

木纖衣臉上泛紅,捉起姚謙書的雙手,說:“門主,别擔心,現在你就……嗯,明早吧,你脫下來,我給你改一下。”

木纖衣本來想說你現在就脫下來,但是,這話卻怎麽也沒辦法說出口,隻好改成明早。

姚謙書聞言心中一暖,向外面一瞥,卻發現漆黑一片,顯然,此時已經是夜晚,心中一動,一個令他激動地念頭就冒了出來。

這時候木纖衣還握着他的雙手,他的手一翻,就握住了木纖衣的手,說:“纖衣,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木纖衣啊的一聲,身子一哆嗦,姚謙書這家夥一點都不講究情調,更不會營造氣氛,本來很浪漫的事情,讓他搞得一點風情都沒有。

木纖衣身子顫抖着,手上就開始用力,想掙脫出去,姚謙書怎麽能放過這個小綿羊,一用力,就從床上挺起身來,也把木纖衣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嘴唇湊到木纖衣的耳邊,姚謙書輕輕的說:“纖衣,我隻想抱着你,我保證不會做什麽别的,好不好?百年了,我想死你了,纖衣,我好想你。”

溫熱的口氣吹到木纖衣的耳朵上,讓她感到一陣陣瘙癢,禁不住就扭了扭腦袋,本來還在掙紮的身子,聽了姚謙書的話後,立刻變得綿軟下來。

将近一百年了,如果說沒有思念那絕對是假的,包括胡采月包括燕赤霞,包括每一個姐妹,都非常想念姚謙書。

尤其是當中女忍耐不住思念,燕赤霞以心神之力幻出姚謙書在煉界修煉的情景的時候,每個人都哭了,如果不是胡采月強力壓制,大家也許會一窩蜂的沖到煉界把姚謙書拉出來!

衆女看到了姚謙書在大荒境艱難的前行,在多倍重力作用下,骨肉分離,肌肉爆裂的慘狀;也看到了他不斷努力,與天威抗衡的大毅力。

衆女看到了姚謙書在寒炎境骨銷形損,隻剩一副白骨的險狀;也看見了姚謙書一次次凝出肉身的堅韌。

……

姚謙書所經曆的一切都看到了,每個姐妹都對這個門主男人愛得更深、更深,有這樣一個不畏艱險、頂天立地的男人,她們感到無比的幸福!

姚謙書在煉界的種種,帶給她們的是驚歎、是震撼、是自豪、是驕傲、是痛惜、是珍惜!

因此,每一個女人都在幻想着,如果姚謙書有一天從幻界出來,會說什麽,會做什麽,會不會把她們抱在懷裏肆意輕薄,會不會……

現在,木纖衣在姚謙書的懷裏,呼吸着他的味道,感受他的心跳,再聽到他的綿綿情話,徹底的沉淪了!

都說女人是一種語言動物,換句話說,她們是靠耳朵來體驗愛情的,絕大多數女人,她們會被耳邊連綿不絕的綿綿情話所降服。

如今,木纖衣就被姚謙書一句“百年了,我想死你了,纖衣,我好想你。”的情話征服了,如今的她,比上次還不如,徹底化爲春水,就等着姚謙書吞噬了。

姚謙書輕輕用力,就把木纖衣從凳子上擁到了床邊,呼吸着木纖衣身上的芬芳,讓他的心都快醉了。

此時的木纖衣已經綿軟如泥,完全的失去了自主的意識,傻傻的接受着姚謙書的擺布,一雙妙目緊緊閉着,兩隻手緊緊地抓住衣角,手心早就沁出了汗水。

姚謙書此時心中雖然萬分激動,但是他心中還是有一絲清明,這要歸功于燕赤霞前次給他的棒喝以及在煉界各境鍛煉出來的堅韌心性。

他的手微微顫動,緩緩地解開了木纖衣的衣帶,木纖衣此時呼吸也很急促,身子扭動幾下,外衣就離體而去。

此時,姚謙書和木纖衣倆人的身子已經橫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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