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纖衣本來就心如鹿撞,胡采月這一說,頓時更加羞澀,可是她不善言辭,隻好羞紅了臉低下頭去,一副受盡欺淩的可憐摸樣。
燕赤霞瞪了胡采月一眼,胡采月微微一笑,又說:“纖衣妹子,相公隻是極度勞累,這才陷入沉睡,你不用這樣一直再耗在這裏的。”
聽胡采月這樣說,木纖衣一顆小心肝才算落了地,但是還是不敢擡起頭來,細如蚊蠅地說:“姐姐不用擔心,我沒事的,百年了,我要好好守着他,不累的。”
木纖衣聲音雖然小,但是,話卻說的斬釘截鐵而且飽含情意,這讓幾個本來就心有戚戚焉的女人們差點落下淚來,她們何嘗不是在擔心這個小冤家、思念這個小冤家?
姚謙書進入煉界的百年裏,衆女在思念、擔憂之餘,平日裏隻做三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湊到一起聊聊天、說說話,并且通過燕赤霞的控制,短暫的看看姚謙書的修煉情景;
第二件,就是修煉,幾乎是每天至少十個時辰的不間斷修煉;
第三件,就是外出尋找有資質的弟子,帶進姹女門予以教導,形成下幾代弟子。
可以說,除了第一件事情看不出有什麽成效之外,其他兩件事情還是很有效果的。
胡采月和化形九妖修就不說了,他們功力的增長并不能這麽樣順利,隻說燕赤霞等8女。
在胡采月的傾心指點之下,并且在她擺出的玄天聚元大陣的幫助下,燕赤霞作爲老大,功力仍然是最高的,如今已經到了心動中期;海明月、梅霜寒、千山雪、木纖衣都達到了心動初期;火玲珑達到了金丹中期,就連不愛修煉的雨霖鈴小丫頭也達到了金丹初期頂峰。
隻有葉星寒,至今仍在開光大圓滿的境界徘徊,遲遲不見突破,胡采月曾施展尋靈秘法給她看過,确定并不是資質問題,而是隐隐約約的似乎有心魔存在,至于這心魔到底是什麽,胡采月也不好随意出手探查,因此,也隻能随她去了。
在這百年裏,變化最大的,還是要說姹女門,如今,妖修們已經在胡采月的帶領下,成立了衛門,立意就是姹女門的護衛之門。
這衛門虎烈爲門主,設蒼穹堂,堂主秦青,副堂主刁孔、應孔和孔雀,率領八千羽妖,司值姹女門周邊三萬裏高空巡防;設地行堂,雄霸爲堂主,袁山爲副堂主,率領一萬三千獸妖,司值姹女門周邊六千裏地面巡防;設機要堂,堂主燕爾絕,司值刑罰、偵測等事宜。
姹女門也已建立雛形,百年間共收錄弟子一百餘人,組成了三代弟子,一代弟子十二人,目前修爲最高者已經達到了辟谷期;二代弟子二十人,均都在築基期修爲;三代弟子八十一人,正在修煉入門功法。
胡采月被尊爲鎮門護法,其地位僅在門主姚謙書之下,對門内大事有決絕之權;副門主爲燕赤霞、海明月,分掌内外事宜;
火玲珑等女純真稚嫩,因此都沒有安排什麽特别的職位,給了個長老的位子,不用管事,算是自由散人。
九妖修除了在衛門有職位之外,同時還是姹女門的護法。
姹女門設立了五峰四堂兩閣,其中四峰兩閣爲核心,四峰四堂爲外圍。
姹女門在胡采月的扶持下,再加上原有的沉澱,終于建立了一棟像模像樣的藏經閣,這藏經閣是一個塔形,塔高九層,目前僅前三層有三十餘種功法,四層以上都空置着,以備将來補充。
另外一閣就是元老閣,由胡采月領銜,除燕赤霞、胡采月、木纖衣、梅霜寒、千山雪外,其他人包括9妖修都在其中。
木纖衣性格溫柔,且身負變異生命真元,因此設慈心堂,司職救死扶傷、丹藥煉制等事宜。
梅霜寒冷若寒霜,不怒自威,因此執掌姹女堂,專司弟子修煉。
千山雪氣質高雅,性格堅強,處事一絲不苟,且心思細膩,因此執掌戒律堂,專司戒律、刑罰。
燕赤霞親自領銜外事堂,專門針對姹女門對外擴張等事宜。
此外,就是八峰,分别是問天峰、問心峰、問魂峰、問世峰、問行峰等。
其中問天峰居中,其他四峰分據四方,位于問天峰後的問心峰上奇峰疊嶂,元氣濃厚,因此,開辟了若幹洞府,化爲了閉關聖地。其他幾峰也是各有所用。
當然, 現在姹女門滿門上下百多人而已,這五峰也僅僅是一個名義而已。
姹女門的議事大廳以及衆女的居住之處,就在這問天峰之上,因此,問天峰是實實在在的中樞。
問行峰在最外圍,因此建立了規模龐大、氣勢宏偉的山門,也成了實際的待客堂所在。
百年之間,在衆女的苦心造詣之下,在胡采月的大力扶持之下,姹女門,終于初具規模,像個樣子了,但是,衆女包括胡采月,能做的也就至于此了,除非有奇迹出現,否則,在短期之内,姹女門無望再行擴張。
姹女門上下連妖修在内,近兩萬人,實力可以說也是頗爲宏大了,但是,與那些頂尖的門閥宗派來比,還差得很遠,她們目前的實力,刨除胡采月這個逆天存在,也僅僅是中級門派的水準。
但是,這裏面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修真界一直以來,對于異修相當排斥,各門派之内根本就不容大量妖修存在,即使連魔修也是如此,平時,正道修真與魔修是生死對頭,但是一旦出現妖修,則兩方會立刻聯手誅除。
因此,姹女門所屬的妖修們隻能隐伏于暗中,自保有餘,卻無力出擊!
這一切,姚謙書都不知曉。
……
姚謙書又睡了三天,才再次醒來,這一次醒來,神清氣爽、耳清目明,靈魂境界似乎又有所提升,一雙星目開阖之間,光芒四射,自有一股門主氣度和懾人威勢。
“……就這樣,我來到了天雷境,可是沒想到天雷境到處都是金蛇閃耀,最外圍寸許粗細的閃電,我雖然曆經各境修煉,但是,唉,還是不值一提呀!無奈之下,我隻好落荒而逃,回到了你們身邊!”
姚謙書坐在中間主位上,小丫頭火玲珑和雨霖鈴一邊一個正在給他按摩着肩膀後背,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葉星寒竟然蹲在地上給他按摩一雙大腿,把姚大官人爽的差點找不到東南西北。
在衆女的要求下,姚謙書用了一個多時辰,如說書一般,把自己的經曆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在姚謙書聲情并茂的講解之下,衆女一會兒驚歎、一會兒歡笑、一會兒黯然、一會兒哭泣,一幫人包括胡采月在内都跟傻了一般哭哭笑笑,好不熱鬧。
雨霖鈴等幾個小丫頭最是單純,聽到險要之處,淚眼漣練得跑上前來,開始慰勞這個門主哥哥,當時姚謙書就在心裏大喊:“如此皇帝般的待遇,值得了、值得了!”
這貨,怎麽不把他扔進衆女如海深情之中淹死?不過,說實話,飄零都羨慕他呀!汗!
衆女看着眼前的姚大官人,心中欣喜萬分,自六日前歸來,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相聚,爲了讓他休息好,衆女可是忍了又忍,忍了再忍,這才沒擠到姚謙書的房間裏去陪伴他。
姚謙書星目一轉,笑了笑說:“我都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将近百年,辛苦你們了,我很想念你們,你們都還好吧?”
不待大家說話,回過頭來,一把拉過雨霖鈴,把她抱在懷裏,說:“将近百年了,我們最小的鈴丫頭都長成大人了,哈哈,來,讓哥哥親一個!”
雨霖鈴一開始還老實的待在姚謙書的懷裏,聽到掌門哥哥這麽說,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腿上,扭了幾下,才算找到了一個合适的位置,轉過身來,小嘴一撅,說:
“門主哥哥,要親親的話隻能親嘴,不要親臉……”
說着,撅起的小嘴就湊了過來。
姚謙書這樣可不是是存心占雨霖鈴的便宜,隻是一時間有感而發,嘴上這才沒有了把門兒的,胡說八道起來,以爲這樣會把玲丫頭吓跑,可是沒想到,玲丫頭強悍無比,竟然主動撅起了櫻唇。
這下子姚大官人的老臉有點挂不住了,這要是在暗室之中,别說親親了,再幹點别的他也下的去手,可是葉星寒、火玲珑就在身後給他按摩着,周圍包括孔雀三女,衆位姐妹都在看着,他還真的沒辦法下嘴!
看着雨霖鈴那張仍然純潔無暇的秀臉,姚謙書頓時有一種毒害青少年的罪惡感,“這一朵嫩花花,還是留着多欣賞欣賞吧,不着急采摘,否則,這不成了豬拱了牡丹?”
姚謙書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輕舉妄動,可是不小心把自己比成了豬,頓時有些尴尬。
趕忙托着那個小蠻腰,就把雨霖鈴從懷裏推了出去,隻感覺入手滑膩、豐潤,顯然,小丫頭經過百年的時光,早就熟透了。
也不怪姚謙書不懂得憐香惜玉,實在是……那個,小丫頭扭動幾下後,那圓滾滾的香臀正落在那大油條之上,懷裏溫香軟玉、鼻内處子芬芳,姚大官人這百多年的老處男,可就有點hold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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