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令内空間還是以前那樣氤氲着灰色的霧氣,不時有各色的光芒突然亮起,突然湮滅,仍然是那麽詭異,不過,原來顯得有些烏黑的環境,如今看來,卻已經明亮了許多,搖錢樹不知道,這是他靈魂修爲大幅度增長的原因。
聽到了那個神秘老人的召喚,姚謙書跟萌主打了個招呼,靈識就進入了這掌門令的内空間,穿過重重魂霧,他又來到了以前曾經到過的地方。
在哪裏,姚謙書看到了十六個小人,身上纏滿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灰色氣霧構成的鎖鏈,不斷地在他們身上旋轉環繞,而且,身體四周更是閃爍着一些玄奧的符号,不斷的融入這些小人中。
這些小人,就是趙非錢離、夢樊、萌主以及十二弟子了,如今,姚謙書的靈魂境界已經難以用統一的标準來衡量,總之,境界極高就是了,那控魂訣也再不是時靈時不靈的廢物,而是基本可以成功了。
不過,也幸虧姚謙書不随便使用這控魂訣,否則,終歸還是要吃大虧的,因爲,一旦遇到功力超絕的人物,比如大乘期、天仙類的老怪,控魂不成反會被控,姚謙書一直小心謹慎的選擇目标,這才沒有惹到大麻煩。
已經有若幹年沒有聽到這個老者的聲音了,再次聽到,姚謙書感到十分的開心,一種久違的感覺彌漫在心間,越過這些被掌門令控魂的人,不久,他就見到了那個神秘的老人。
那個白衣老人更加仙風道骨,神色清明,原本還有些單薄的身體,如今看起來已經渾厚了許多。顯然,這麽多年以來,這位老者也是在不斷的修煉着。
不等搖錢樹說話,那老頭撫着那花白胡子,先說話了:
“我說搖錢樹呀,你也太無能了吧?兩個女娃子都躺倒你身邊了,你竟然都沒能力吃了她們,我說你,還是個男人嗎?
那兩個女娃子好呀,那身材,那小腰大屁股,那挺翹的胸脯,啧啧,我老人家看了看都有些動心呢,你卻那麽老實,唉,實在是讓我老人家都蘀你感到丢臉,以後千萬别說我認識你!”
“你這個老混蛋,老不修!你信不信我把掌門令扔到茅坑裏泡上一千年??”
姚謙書惱羞成怒,有了這個老變态在身體裏,那可真是一點**都沒有了,何況,那是自己的女人,那麽香豔的情景都被他看到,自己不是吃了大虧?
倆眼冒火,吼着就沖上前去,掐住了這個老混蛋的脖子,“拼了,今天怎麽也得掐死他,讓他在偷窺自己的閨房之樂!”
這鸀帽子果然不是那麽好帶的,姚謙書自己的女人被人看了光光,就如此大的火氣,隻是被吃了豆腐而已,如果真那個啥,估計,姚謙書會把這世界毀滅吧,哈哈。
這個老頭子其實是魂體,這樣的攻擊當然不會産生什麽作用,姚謙書其實也知道,不過,撒撒氣總是可以的!
倆人一個拼命的掐脖子,一個手舞足蹈的掰手指頭,就跟千年死仇見面一樣,好一通火拼。
許久,姚謙書喘着粗氣坐倒在虛空之中,那個老頭子則是滿臉透紅、眼淚鼻涕一大把,顯然,也是不好受,這倆人,你看我,我看你,末了,哈哈大笑起來,擁在了一起!
将近二百年未見呀!雖然有點玄乎,一百幾十年卻是妥妥的,姚謙書跟這個老頭亦師亦友,關系雖然相對不是很複雜,但是感情卻是極爲深厚,他知道,老頭子剛才說那些,隻不過是一種調侃而已。
的确,那老者在姚謙書進入煉界之後,也随之陷入了修煉之境,并且在姚謙書《混沌逆天訣》小成那天,他才清醒過來,但是,并沒有與姚謙書打招呼,而是默默的觀察着姚謙書的各種改變。
那旖旎一夜,作爲一個身份高覺得老人,自然不會龌龊到偷窺姚謙書和胡采月、燕赤霞三人的香豔場面,在二女進門之後,就自行收回神識,自我封閉了起來,不過,他在姚謙書體内,姚謙書身體的變化,怎麽瞞得住他?
正因如此,他才知道這家夥雖然口花花,卻也沒有金戈鐵馬、真正的上陣厮殺,不由暗暗好笑,這才有了今天的調侃。
笑鬧一番過後,這老頭咳嗽一聲,轉向了正題:
“小子,如今你的修煉已經完全的偏離了某些既有的軌道,老頭我從今以後,實在也沒辦法給你任何指點和幫助,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我最近一直在默默觀察你的情況,魂體氣三者合一,你開創了一條前無古人估計也是後無來者的奇徑,古往今來,無論是上古練氣士還是修魂者、悟道者,都沒有像你這樣三者融合。
因此,你雖然有了這番創舉,但是,想來今後肯定是會遇到諸多坎坷、挫折,那時候,就需要你以大智慧、大毅力去克服了!
我現在給你幾點建議或者忠告,還希望小子你能聽進去。”
姚謙書感激的看了一眼這個爲老不尊的老混蛋,心裏卻是暖暖的,當下,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大哥, 你說吧,我一定記在心裏。”
老頭被姚謙書這聲發自肺腑的“大哥”喊得老懷大慰,哈哈一笑,說:
“兄弟,如今,你的靈魂已經與**、真元融合在一起,那麽,今後,你在與别人對戰的時候,定要記住,非萬不得已,不要損傷身體,不要硬碰硬,此中緣由,你該明白!”
姚謙書心中一震,好在是靈識所化,如果是肉身進來,那麽一定會大汗淋漓,老頭的話讓他警醒,如今魂體氣合一,雖然攻擊之時,舉手擡足都摻雜了靈魂攻擊,可也一樣,**受損,也是靈魂受損,真元震蕩,也是靈魂震蕩。
這麽危險的事情,他在開創魂體氣合一之時,卻從來也沒想過,反而還時時沾沾自喜,以爲自己找到了一條捷徑,卻不知,已把自己推向了一個極爲危險的境地。
不由得,姚謙書啊了一聲,眼含驚懼的看向了白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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