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謙書用了大約三天的時間,通過變态的《混沌逆天訣》,硬生生的将年近30的狂刀伐經洗髓、成就先天之身,更是種下了靈氣之種。
這種事情,雖然一般修道人都可以做到,但是像他這樣,舉重若輕的,卻實在罕見,由此可見,姚謙書的實力其實已經達到了一種比較強悍的地步,不過可惜,沒有好的攻擊法訣,最多也算是一塊硬石頭!
閉目盤坐的姚謙書心中一動,睜開了雙眼,狂刀也睜開了眼睛,正要說什麽,姚謙書微微一笑,說道:
“速去洗漱,完畢之後,到聚義廳見我。”
說着,姚謙書身子一晃,就已經失去了蹤影,這,是小挪移,修道達到一定地步之後,就可以融入天地,身随神動,靈識所到之處,肉身即可瞬間到達。
狂刀張開嘴正要說話,可是師傅已經消失在面前,連忙站了起來,就在這時,就聽到一陣卡卡的響聲,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也傳入了鼻息,肚子更是咕咕噜噜直叫,好似要瀉肚一般,狂刀臉色大變,飛快的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此時,已經端坐在聚義堂中的姚謙書微微一笑,他的靈識,已經看到了狂刀那窘迫的模樣,此時,趙非錢離已經恭敬地呆在了姚謙書的身邊,趙非說道:
“主人,這幾天并沒有任何風吹草動,一切都安靜得很,隻是,昨天,秦夫人實在挂念,命人過來詢問主人何時回去。”
在他們看來,秦青、孔雀、豹妹,乃至胡采月、燕赤霞等,那都是姚謙書的老婆,因此,稱呼的時候,隻要不是在正式場合,一般都稱呼夫人,自然,是姚謙書的夫人!這秦青,他們自然要叫秦夫人。
姚謙書瞥了趙非一眼,心中苦笑,卻也不便解釋!兩次赤身**在人家面前晃蕩,那大油條被人家看了個滿眼,這些女人,不嫁給他嫁給誰?
修真界中的禮教,其實在某些方面更甚于世俗界,一般來說,世俗界還有休妻、改嫁之說,但是,在修真界,男女隻要結爲修真道侶,那麽,絕對是一直到死不會分離了!
另外,男女大防更是嚴格,修道之人,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可以随時在體外以真元凝結衣服,别人想看到肉身,基本絕無可能,但是,如果看到了,那一般就是兩個結局,要麽報仇雪恨,要麽,就是結爲道侶。
姚謙書這個暴露狂,除了那些徒子徒孫,這護佑天内第一代的女人,誰沒見過他那身排骨?不說曾與他共浴的八女,就是秦青等女,也看了不少次了。
其實,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這姚謙書呀,咳咳,幸福死了!~
先不去羨慕姚大官人,且說秦青,自姚謙書幾日前拜訪那鐵騎幫之後,除了當天有人傳來消息說要在那裏暫住之外,三天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秦青讓人傳了信,也隻說閉關,心中竟然着急起來,前一天兩天沒什麽感覺,還可以穩住自己,可是到了第三天,她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開始坐卧不安了。
也不怪秦青如此,如果在護佑天姹女門山門,她自然不會這樣,因爲有孔雀、海明月、梅霜寒等若幹姐妹陪伴,或修煉,或聊天,或打圍,很是逍遙,卻不會這般牽腸挂肚。
可是如今,秦青陪伴姚謙書千裏迢迢,走出了護佑天,她本是青鸾血脈,本身高貴典雅,其他人自然不敢在她面前稍有造次,這也形成了一種敬而遠之的局面,身邊可就隻剩下姚謙書陪伴。
如今姚謙書不在身邊,她就感到了不自在,甚至有些心慌意亂,扪心質問之下,竟是非常想念姚謙書,這下子,小青鸾可就更加慌亂了,心頭竊喜之餘,更加想念起來。
端坐在姚謙書房中,撫摸着床上漿洗幹淨、疊的整整齊齊的衣衫,她粉面羞紅,心中更是砰砰的猛烈跳動,她似乎仍能呼吸到姚謙書的體味,可如今良人不在,那寂寞執念熊熊燃燒起來。
她又想起了臨走之前,燕赤霞和胡采月悄悄叮囑的那些羞人話,心頭更是羞澀,如今已經出來好久了,可是,還沒走出那一步,實在是她感到害羞。
如今,秦青思前想後,心中也漸漸地舀定了主意:
“反正也是這冤家的人,早一天晚一天,沒什麽區别。姚謙書呀姚謙書,我秦青認定你是我的夫婿,才願意與你行那秦晉之好,你将來可萬萬不能負了我的真情。”
想着想着,更覺得羞澀,正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遠處,竟然是一個美貌的女子,那女子甫一出現,就跪倒在地上,恭敬地說道:
“紅英拜見姐姐,姐夫已經出關,差人過來說,他一切安好,最遲晚間,就會回來,請您爀念。”
這紅英是秦青從護佑天帶出來的煉形妖修,本體是金絲紅雀,剛剛煉形,是化形九妖修之下,功力第一妖,能夠短暫化爲人形,因此,被帶了出來,算作秦青的貼身護衛。
秦青聽了之後,看看天色,竟然已是近午,想來姚謙書至遲兩個時辰後就會回來,心中思潮如滾,沉默良久,玉牙一咬,說:
“紅英,安排下去,我要沐浴。”
“紅英遵命。”
說着,她身子一晃,就化爲了一隻小巧的紅雀,飛了出去。
秦青滿臉紅暈,撫摸着姚謙書的衣衫,自言自語道:“冤家,我秦青,今晚,就是你的了。”
說着,雖然臉蛋羞紅餘地,卻是嘴角噙笑,芳心喜悅至極!
狂刀用了半個多時辰,方才洗漱完畢,換了一套衣衫之後,出來拜見姚謙書。
他手下的兄弟早知道大哥已經拜在一位高人門下做徒弟,卻不知道這高人實在是個“仙人”,如今看到狂刀,竟然已經脫去了那種粗狂之氣,竟隐隐有一種飄逸之感,一個個頓時馬屁連連,拍的狂刀心頭大悅。
姚謙書自然把這些都一一感知,卻也沒說什麽,他早已叮囑狂刀不可說出真相,自也不擔心他會說把實情說出去。
姚謙書見到狂刀之後,一番計議,安排了這般那般諸多事宜之後,就信步離開了鐵騎幫。
回到别院已經華燈初上,房内已經擺好了一隻木桶,桶内早已放好了滾燙的熱水,姚謙書知道這是秦青所爲,微微一笑,就脫了衣衫,跳進桶裏,開始洗浴起來。
就在這時,秦青突然出現,脈脈含情的看着他,開始寬衣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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