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謙書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睜開眼睛,眼前竟然端坐了一位絕世俏佳人,仔細一看,艾瑪,這不是那個妖娆美女妩媚兒嗎?她怎麽會在這兒?
姚謙書閉了閉眼睛,然後再睜開眼,果然,是妩媚兒,此時她閉着眼睛,端坐在那裏,從身上竟然生出了一種華貴的感覺,姚謙書暗暗苦笑,這妩媚兒真是陰魂不散!
“媚兒姑娘,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姚謙書輕輕說道,此時,雖然感到不可思議,但是,也不便于立刻下逐客令。
“恩公,你醒了,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沒睡糊塗吧?”
妩媚兒的話還是那麽令人讨厭,什麽叫睡了三天三夜?昏迷了三天三夜好不好?不過,姚謙書懶得辯解,再次問道:
“你爲什麽會來到這裏?”
“那天看到山莊有人拼鬥,氣勢沖天,我當然不放心,就去看看了,沒想到,隻見到了昏迷的你,和滿地的碎肉、屍骨,看來,這場拼鬥很是慘烈呢。”
妩媚兒面無表情,娓娓道來,似乎一點驚訝的感覺都沒有,姚謙書心裏不舒服,也懶得搭理她,就又閉上了眼睛。
“姚謙書,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呀?”
妩媚兒竟然伸出手,覆在姚謙書的臉上,似乎在自語,又似乎在問姚謙書。姚謙書再也沒辦法裝睡,搖了搖頭,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妩媚兒,說:
“媚兒姑娘,你到底要幹什麽?我現在心裏很煩,你别理我行不行?讓我安靜一會兒。”
“恩公,你身邊沒有了伺候你的人,我決定了,就跟在你身邊了,嘿嘿,洗衣做飯,還可以給你暖床,我都願意做喲!”
“媚兒姑娘,你别這樣,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小心我獸性大發,吃了你!”
“哦?是嗎?那麽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反正夜已深沉,誰也不會來打擾。”
妩媚兒挺了挺那胸前的絕世胸器,顫巍巍的,讓姚謙書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姚謙書自跟秦青親密之後,再不是那個不解風情的魯男子,食髓知味,這定力,差了許多。
妩媚兒看姚謙書這幅表情,頓時感到很有成就感,站起身來,往前一湊,那傲人胸器就頂到了姚謙書的鼻子尖上,呼吸之間,那**味充滿鼻息,煞是誘人。
姚謙書臉色一變,趕緊把那腦袋仰了起來,眼睛也閉上了,嘴裏厲聲說道:
“媚兒姑娘,玩笑應該适可而止,在這樣,别怪姚某翻臉。”
“姚掌門,我的好恩公,别生氣,媚兒可不敢任你生氣,嘿嘿,你好生歇着,我走了!”
說完,刷的一下,已經飛出了房間。
感到妩媚兒确實離開了,姚謙書才睜開眼睛,深深喘了口粗氣,喃喃說道:
“這個死妮子,膽子還真大,真不怕我把她吃掉呀?唉,實在可怕,以後呀,得離她遠點,别一不小心,做出什麽錯事來!”
蓦地,妩媚兒的一顆臻首從房外探進來,唧唧一笑,說:
“恩公,不用擔心,媚兒任你索取,不後悔的!”
姚謙書臉色一變,抓起枕頭就扔了過去,“你給我滾!”
唉,又被調戲了!
妩媚兒在姚謙書扔出枕頭後,也不管那枕頭落到哪裏,就嘻嘻笑着離開了,這次,是真的走了,因爲姚謙書不放心,特意展開靈識看了一下,确實走了。
姚謙書從床上坐起來,往身上一看,不由得又是一陣苦笑,一身嶄新的寶藍色長袍、裏面是一套白色棉布百納亵衣,都是新的,這,不會是妩媚而給換的吧?
搖了搖頭,姚謙書下得床來,身子一閃,已經飛到了屋頂,找了個地方,盤膝坐下,開始調息起來。
姚謙書魂體氣三煉,所以,也沒有那麽多講究,平日裏一呼一吸都是在練功,這時候,打坐調息,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更快,但是,卻也可以随時結束,不必擔心被驚擾而運岔了氣息,從而走火入魔。
一邊打坐,他的心中也在思考後續的事情如何做,一出假戲做出來,算是把他身邊的人都脫離了出去。
他故意封閉六識,睡了三天,估計秦青和紅英應該已經回到了護佑天,現在需要擔心的,就是狂刀、十二弟子和趙非錢離了,但是有燕爾絕以及衆多妖修保護在側,估計應該不會有什麽麻煩。
下面的事情,一方面脫離萌主,避免他受到傷害,另一方面,還要摸清楚妩媚兒的底細以及想法,這樣才能在這個大漩渦中保命。
想清楚了這些,姚謙書就開始仔細劃算起來,一步步、一環環,都祥加考慮,漸漸地,一個相對來講比較穩妥的計劃終于成型。
想好之後,已經是亥時,他從屋頂站起身來,靈識撒出去探尋了一下,就像大雁一樣飛了出去。
越過三重院落,姚謙書在一棟雅緻的小樓前落在地上,朗聲說道:
“萌主,姚謙書有事相見。”
很快,倫壇峥紋萌主從小樓裏走了出來,倆人寒暄幾句之後,姚謙書奔向正題,他說:
“萌主,我想今晚就走,敵人隐于暗中,來勢不明,實在不便于再在這裏打攪,我想馬上離開,特來告辭。”
萌主出言挽留,但是無奈姚謙書心中已有定計,哪裏肯聽勸,執意要離開,萌主一看,也就不再阻擋。
“萌主,日後,我還會派人過來,關于朱雀國朝廷這邊的一些事情,您還要多多支持,另外,那時議定的弟子一事,也要仰仗你。”
萌主依言答應下來,倆人又約好了傳訊方式和信物等,姚謙書就跟一隻大鳥一樣騰空而起,然後向天邊飛去,看方向,似乎是回護佑天的方向。
姚謙書向前飛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心中一動,就降落塵埃,負手而立,看起了月色。
不久,空中降下一人,不是妩媚兒是誰?
妩媚兒臉色潮紅,顯然,這一路好趕,不是那麽輕松,隻見她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不定,好像要把衣裳頂破一般。
過了一會兒,妩媚兒呼吸略定,上前一步,說道:
“你爲什麽不聲不響的離開,你是在躲着我嗎?”
“不是,如今我部署喪盡,要回家了!”
“我不管是真是假,但是,姚謙書,我被你救出火坑,你不能這樣一走了之,我跟定你了,這輩子,你都别想趕我走!”
啊?姚謙書聽了,感到驚訝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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