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正自惆怅之際,沒想到,下一場比賽竟然便輪到了他,而他的對手,不出意外,正是那高傲無比的歐陽麟。
“老大……”
龍大通頗爲擔心的張了張嘴,但卻并未說出什麽言語來,隻能眼睜睜看着聶楓無奈的踏上了石台。
“你隻要跪下磕個響頭,就算你認輸了,我承諾絕不傷你一根汗毛!”
歐陽麟下巴高高翹着,目光跟随着右手輕輕滑過精美的劍柄,聲音淡然,一副自言自語的模樣,不過台上台下,又有哪一個不知他這是刻意在說給對方聽呢!
聶楓的眉毛不由微微一擡。
這般強勢高傲的人,他還真是頭一遭遇上,若不是忌憚有個大家夥在一旁虎視眈眈,他還真想替吳恪出手,好好扁對方一頓,将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狠狠揍趴在地上,然後再使勁踏上幾腳。
當然,那也隻是偶然間過過腦子的想法而已,不說一旁的四長老歐陽烈,就是眼前這個歐陽第二的實力,他也不見得就能輕易應付的過去,别的不說,單憑對方擁有那種神出鬼沒的神奇步法,也絕對是強敵中的強敵。
當衆服軟,接受侮辱,這自然絕不可能。三年前,被木青欺辱的一幕幕,直到現在聶楓都無法将之完全淡忘,雖說當時是爲了父母而委曲求全,但經過數次修爲晉級,卻是讓他明白,那樣做将會潛移默化的給自己刻下難以磨滅的心魔,并至死方休。
雖說後來,他出奇不意襲殺了木青,徹底抹去了那道心魔,但經曆此事卻是讓他明白,修行之路上,決不可随意消磨那股與生俱來的鋒銳,因爲這股鋒銳代表了天道大運,乃是修行路上攀登巅峰的至寶法訣,隻有無限培養聚攏下去,而萬不可倒行逆施。
時至今日,即便有強大之極的敵人環伺,他也絕不可能再行那般折辱自己之事,爲今之計,也隻能先摸一摸對方的實力再說。
“這可是你自找的,傷在我劍下,可怨不得我!嘿嘿!”
“嗆!”一聲,歐陽麟長劍已然出鞘,在煦暖的日光下,泛着幽冷無比的寒芒,單論長劍氣質和神韻,似乎并不在聶楓的飛金劍之下。
“難不成也是把寶劍?”
聶楓心頭不由一驚,繼而便是一歎。
擁有雄厚的家世,果然在修行路上比之旁人要輕松的多,單憑歐陽麟手中的這把長劍,便足以讓他比之同階之人要強上幾分了,當然這并不包括聶楓自己在内。
幽冷長劍還在蓄勢,不出片刻,其前端劍芒竟然暴漲至四寸九。
“四重巅峰!”
聶楓不由得再次爲之一驚,對方的修爲比他整整高了八個小階,若不是他有着特殊的底牌,恐怕這一場比賽還真如對方所言,根本毫無争議,他将注定慘敗!
“哼!”
聶楓飛金劍也已出鞘,斜指天際的劍梢很快便吞吐起四寸一劍芒,抖擻着淡淡的煞氣,似乎爲保險起見,聶楓的左手也沒閑着,不知何時一把明晃晃的短劍被緊扣其内,一副同樣蓄勢待發的模樣。
“你那些見不得人的玩意,對我沒用!”
歐陽麟身形一抖,瞬間便消失無蹤。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