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那不是昨日白家小姐的馬車嗎?”嘈雜的大街,因爲那突出的馬車漸漸安靜,人們放下手中的活,望向那馬車。“哎,真的啊!”“嘿嘿,不知那白家小姐長什麽樣?”“别做白日夢了,就你這樣的能配上人家嗎?”一旁的人譏笑道。
“哒哒。”馬車停在了淨慕樓的門前,車上走下一名男子,男子剛毅的俊臉如往常一樣的引來矚目,随後下來的女子,卻是使得周圍直接進入安靜。
如水晶般的大眼睛環視四周,嘴角勾起,隐約有兩個酒窩,略顯稚嫩的模樣,靈動可愛。還未長開便是這樣,以後絕對是個聞名的大美人。“小姐,假面的效果貌似很好。”小仙的聲音傳來,凝舞知道隻有自己能聽到,“你的也不錯,看不出來是假的哦。千溪這方面的本事比較讓我敬佩,也隻有這方面了。”白府中千溪心中一驚,好像有人,在談論他。
“小姐,”白厲彎下腰,“需要雅間嗎?”凝舞搖了搖頭,“不要,我要吹吹風。”十分孩子氣的回答卻是無法讓人讨厭。“是。”白厲恭敬的答完便先一步進去,而凝舞則帶着小仙,由白哲引到了二樓。淨慕樓的老闆對昨日的事略有耳聞,他能感覺出凝舞是這一行人的中心,也不怠慢,忙讓小二也跟上去,爲其選擇了一處絕好的位置。
張伊剛到淨慕樓便看到了二樓那抹美麗。小臉上寫滿了震驚,看自己,怎麽可能比得過她?原本有些打退堂鼓的張伊在看到白厲對凝舞露出的溫暖微笑時,心中的不甘湧上,憑什麽她可以那麽輕松的擁有那個微笑,爲什麽爲他做了那麽多的自己卻什麽都沒有?爲了他,自己可是什麽不該做的都做了啊,她不甘心。
重新整理自己的儀容,挺起胸膛,露出那得意的笑容。“少爺您看,是小姐。”不遠處,一名張家家奴指着淨慕樓前的張伊,仔細一看,竟是當天未張伊出氣的那人阿萬。張肅歎了口氣,卻在下一眼看到了凝舞,張肅不想自己有一天也會出現這樣的感覺,一種莫名的心動,或許現在,他能理解自家妹妹的那種心情了。
隻是他沒看到,一旁的阿萬在看到凝舞身邊的白厲後,臉上閃過了了然與落寞。“好美的女子啊,少爺您可是心動了?”換上平時的表情,阿萬有些笑眯眯的問道。張肅因爲被人看穿有些挂不住臉,“阿萬!”“哎呀,少爺不用不好意思,您這年齡要再沒有看上的姑娘,老爺可就不再忍着了,小的是在爲您高興。”阿萬笑道,“要不,我們也去?老爺還要您調查這白小姐呢。”張肅想了想,似是覺得阿萬說得對,想着自己隻是爲了調查才答應的,擡腳走向淨慕樓。
“白厲哥哥。。。”原本正在等着‘釣大魚’的凝舞被這突然出現的弱弱的聲音吓了一跳。白厲轉過頭就看見了一個身着淡藍色紗裙的少女正低着頭,一副乖巧的模樣。“昨天沒什麽事吧?”禮貌性的問了一句,少女雙頰绯紅,“沒事,昨日多謝白厲哥哥了。”“哦,沒什麽。”
看着少女就這麽跟白厲攀談着,凝舞挑了挑眉,這種情況她不是第一次碰上了,所以對于這名少女‘不小心’忽略自己的行爲也就沒什麽感覺,這種炫耀這是苟延殘喘罷了,她們需要的隻是一個憐憫的眼神,再說,人家也沒想同自己說話,也就沒必要熱臉去貼冷屁股,更何況論地位,也該是對方先問好。
張伊見自己隻是引得那女子淡淡的一撇,心裏有些不快,可還是端莊的問道,“白厲哥哥,這位妹妹是誰啊?”“這是我們家小姐。”不等白厲說話白哲先是搶道。從前他就看不上張伊這女人,如今更是在故意忽視凝舞後又是這般做作,若不是因爲她是個女的,自己早就一拳揮過去了。
“那也就是白厲哥哥的妹妹了,不知妹妹叫什麽名字啊。”不理會那對自己有敵意的白哲,張伊依舊乖巧的樣,她認爲隻要是白厲的妹妹就應該對自己尊敬,自己都已經這麽謙卑了,應該在白厲心中留下好的印象了。可惜。。。
“不是的,”白厲搖了搖頭,“小姐的地位比我們高太多了,我等不過是一介仆奴,怎配得上與小姐稱兄。”這回換張伊目瞪口呆了,而剛剛上來的張肅聽白厲這麽一說,更是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