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高強忍着笑,問道,“丫頭,你這又在幹什麽?”雖然玦玉用手遮住了雙眼,但那是不是抽動的嘴角也在告訴凝舞他在忍耐的邊緣。“又不是我願意的,是它賴着不下來。”凝舞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千溪,沒好氣的說。
“它?”九高這才發現那毛茸茸的球體上兩隻大大的眼睛正好奇的盯着自己。“這是活物?”環玉剛擦完臉上被噴的茶水,“你是從哪裏弄到的?可别是從他族搶的。”凝舞将之前的事叙述了一遍。“你是說這小東西是在火山裏?”
玦玉恢複了平時嚴肅的模樣,“可我在之前的感知中沒有它的存在啊。”凝舞一驚,“難道,它在那裏沒有多久?是才出現的?”“嗯,有可能。”玦玉點頭。
“可是,它這個樣子不可能是自己來的,又有誰會把它帶來?”凝舞問,“最近有外族來嗎?”“沒有。。。”環玉搖頭。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的九高一隻與小東西互盯當中,突然九高從指戒中拿出一個帶有金斑的石頭,小東西瞬間跳到九高的手上,光速吞下那塊石頭,原本胖胖的臉上出現一個圓包,嘴裏發出嘎嘣嘎嘣的聲。
感到頭上一輕的凝舞驚奇的看着小東西,而一旁的千溪則驚呼,“噬金鼠?!”“你這不是知道嗎?”凝舞的語氣有着明顯大于疑問的怒氣。
“額。。。我是見過噬金鼠,可長成這樣的,沒見過,一時沒反應過來。”千溪連忙解釋,轉移凝舞的注意,“它們愛啃食金子,晶石等一類物品,所以我有見過。”“啃食金子?”凝舞皺眉,“難道以後我要用金子來養它?好敗家。”
小東西吃飽了後跳回凝舞的懷中,蹭來蹭去。“這小東西,該不會是把你當做娘親了吧?”千溪看着小東西,“看樣子,應該是處在幼年期的,在這種時期,它們會很依賴成年噬金鼠。”“嗯,沒辦法,隻能先養着了。”
九高想了想,“噬金鼠對尋找寶物很擅長,那些含金量高的礦石,極爲罕見的藥材都逃不過它們的嗅覺。而且,它們的眼淚有着極強的腐蝕作用,留着它也算是一種自保手段。”“自保?”凝舞不解,“能有幾個不要命的會攻擊我,就算有幾個老怪會這樣打算可也拉不下那老臉吧。”
“那可不一定。”玦玉的手上出現不同顔色的氣流,在空中形成了一副地圖,“四大神獸一般都是待在自己的空間裏,倒是不理會外世,前提是沒有什麽大事,不過。。。
”九高看向凝舞,“因爲你的出現,他們近期可能回來一次,我們會來做,你露個臉就好。麻煩的,可能就是這四兇獸了。”九高話音剛落,地圖上就出現了東南西北的字樣。“混沌商南,饕餮冽北,梼杌佊東,窮奇淩西,根據名字中的方位,坐落這四個地方,分别有着自己的附屬種族,如果可以,盡量不要與其有沖突。”九高看了看凝舞,心中無限歎氣,這小祖宗能把脾氣管理住嗎。。。
一擡手,幾個做工很精美的玉片出現在凝舞手中,“如果有事就捏碎它,我會直接出現。”又是交代了一些事,凝舞才回到自己的宮殿,總感覺九爺好像要嫁女兒了一樣啰嗦。。。“這。。。他們還真是把所有好的都給了你啊。。。”
看着那些連自己都隻是聽說過的物品在這裏隻是當做裝飾品出現,千溪忍不住咋舌。“小姐。”小仙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知從哪出來,她看到凝舞懷中的黃球先是一頓,“您要用膳嗎?”“也對啊,已經這個時候了,就上菜吧。”“是。”
千溪看着桌子上零星的幾道菜,愣了一下,“這是,你的晚膳?”“怎麽了?”凝舞不管千溪,自己先是坐下啦。“沒怎麽,隻是與想象的有點不符。”“那些大魚大肉的吃不慣,而且我也不喜歡。”“哦。”
千溪剛坐下,就感覺面前一陣風吹過,桌子上的盤子也瞬間變得異常幹淨。“呃。。。”千溪機械的轉頭,看向凝舞懷中正一顫一顫做着咀嚼動作的小東西。這一晚,凝舞宮中的廚師與廚娘們前前後後忙活了三頓大餐,使得這事在妖狐一族内傳了許多個版本,結果就是凝舞那莽荒大妖的名聲以另一種渠道擴大了。
“這家夥好能吃。”千溪看着桌子上那因爲吃飽而開心的滾來滾去的肉球,一臉黑線。“話說,也該給它起名字了,要是一直跟着你的話,沒有名字也很麻煩。”小東西似乎是聽懂了千溪的話,一下子滾到凝舞面前,一臉的期待。凝舞爲難的看着這堆肥肉,“就叫坨坨吧,反正也是一坨肥肉。”
千溪險些被茶水噎死,正當他想讓凝舞放棄,再起個文雅的名字,可他看到小東西很滿意的靠自己的肥肉在桌子上彈來彈去的時候,千溪心裏隻有一句,真不愧是“母女”。。。
“不過,你知道它爲什麽跟着我嗎?難道真是因爲把我當成它娘了?”凝舞想伸手撓撓坨坨的下巴卻隻摸到了一手肉,隻好用手揉。“恐怕是這樣,否則也沒有更好的理由了。”千溪拿起糕點填補一下一隻空虛的胃。
“怎麽不出去找菊花了。”“這可不是我能随便找桃花的地方吧?更何況明天你不還有大事。”千溪歎了口氣。凝舞壞笑,“怎麽,接受菊花這個詞了,想當初你第一次聽的時候。。。”話沒說完,千溪老臉一紅,“我去睡覺。”逃走了。睡夢中,凝舞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她剛想張口說話卻感覺臉上毛茸茸的,睜眼,滿目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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