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外面這麽累的話,凝舞一定會選擇在九陵塔内再待一段時間。自打那日以後一周,凝舞除了自家老哥和小仙外再沒能見到其他認識的家夥了。
每天都要應對這麽多“來賓”,說實話凝舞快要吐了,而且聊的内容千篇一律,無非就是些奉承的話,要不就是想要結親的話。
不過倒是沒有見到坨坨的噬金鼠一族,否則也能讓他們來認領一下,雖然老哥讓自己養着它吧,但自己實在是沒有那個信心能養得起這位隻吃金子或稀有藥材的祖宗,這幾天自己的存貨以及從千溪那裏訛來的寶貝已經全進肚了啊。
“叽~”正想着,懷裏的小祖宗就醒了。“坨兒,又餓了嗎。。。”凝舞有些心疼的問道,自然不是心疼小肉球餓了,而是自己那已經空蕩蕩的倉庫。
“叽?”坨坨到沒有纏着凝舞表現自己的饑餓,兩隻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前方。凝舞也同樣盯着前方,隻是并不是好奇,是頭疼。
隻見一條近兩米長的綠蛇似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的爬到了凝舞身邊,在凝舞的腰上蹭來蹭去。“叽~”坨坨突然脫離了凝舞的控制,拱出凝舞的懷,順勢掉在了碧梧瑤的蛇頭上。
碧梧瑤接着将坨坨頂了起來,讓它順着自己的脊背滾到了蛇尾,再用蛇尾将其挑了起來,叼住,放下。整個過程順暢的讓凝舞咂舌,這完美的配合。。。
坨坨在整個過程中十分安靜,安全着陸後,凝舞似乎看到了小肉球滿眼的金光,“叽叽叽~!”肉球不停的滾來滾去,似乎是想再來一遍,綠蛇也不介意再次将其叼起來,凝舞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石化在一旁。
這時如果有什麽人過來就會發現,一名少女一臉呆滞的看着面前犯傻的一蛇一鼠。
“丫頭,怎麽了?看你好像不舒服呢?”九高看着有些愣神的抱着坨坨,脖子上挂着碧梧瑤的凝舞有些擔心,“是不是那些個家夥說了什麽,我就說不需要你也出來,那群老家夥們真是。。。”
“九爺,我沒事的,不用管我。”凝舞怎麽好意思告訴九高自己是因爲身上的這兩隻而精神錯誤了呢。。。
“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晚上的宴會就不用來了,反正我們也有理由推脫。”九高這父愛一般的擔心讓凝舞歎了口氣,“真的沒事,再說了,他們來就是來看我了,我要是不出場算什麽話,老哥那裏還需要我出面一下呢。”
凝舞說着就想起了那個有些溫暖笑容的男子,話說自己好像一直都沒有看到老哥了呢,在忙嗎。。。凝舞回到自己的宮殿後就看到了剛剛想的人和一抹刺眼的火紅。
“從我哥身旁離開!”一隻狐尾毫不留情的揮向那抹火紅,“哎呀,我一回來就開打,就不能先歡迎一下!”千溪皺眉,“都說了女孩子溫柔點的好,再說了萬一被人看到了你這聖女的稱号就毀了。”“我的宮殿裏就隻有妖狐族的人,外族怎麽可能會讓他們進來,族人都知道我的脾氣,還有必要掩飾什麽!”
說着凝舞已經移動到了煌軒的身旁,挽起煌軒的胳膊,沖着另一旁的千溪做鬼臉。“那你以後不嫁人啦?”千溪沒好氣的問,“有哪個夫家受得了你這脾氣?”“受不了就受不了呗,能怎麽樣?”
千溪抽了抽眼角,歎了一口氣,“你不是應該準備一下晚宴的事嗎?”“有什麽好準備的,不就是一起吃一頓飯,也不是我來做。”凝舞頭上的狐耳動了動,有些不解加鄙視的眼神讓千溪在心中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會這麽問她的自己一定是傻了,竟然還會期待她會有什麽表演。。。
“話說老哥,你那邊那個長老,沒有說要找我嗎?”凝舞想起自己心中的正事,實在是壓制不住好奇心了。煌軒的先是一鈍,摸了摸凝舞的頭,“說了,隻是讓我給推了。”“爲什麽啊?”凝舞的尾巴甩啊甩。
畢竟這龍族的家夥她沒見過幾次,有些好奇那長老是個什麽樣子的,肯定不好相處就是了,龍族哪個沒有自傲的。“因爲他。。。”煌軒皺着眉頭,看向了千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