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nbsp;“騰!”凝舞一下子坐了起來,使得原本在凝舞肚子上來回搖晃的坨坨一下子被彈到了地上。“小姐?”小仙剛進來就看到了這奇怪的場面,最關鍵的是,凝舞的表情。
“呃。。。”凝舞回想了一下,自己,怎麽會突然坐了起來。。。凝舞皺眉,好像,是夢到了什麽。。。夢到了什麽啊。。。小仙抱起在地上彈來彈去想跳到床上的坨坨,輕輕的放在凝舞懷中,坨坨不解的看了看那凝舞,用自己的一身肉蹭了蹭。
“小姐,您是怎麽了?”“啊。。。沒什麽。”凝舞想了想,“今天是晚宴的日子吧。”“是。”“九爺他們有說什麽嗎?”“九長老說讓您先在這裏,不要出去。”“哦。。。千溪呢?”“千少爺也被要求留在這裏。”
小仙幫凝舞換了一件素裙,“您要見千少爺麽?”“我自己去找他吧。”也沒等小仙在說什麽,凝舞抱着坨坨就出去了。
“夢?”千溪看着凝舞,不可思議,“你還會做夢?”“我就不能做夢嗎?”坨坨在心中詛咒了千溪千萬遍,爲什麽他說的話要自己來承受啊,好難受。。。怎奈凝舞抓的太好了,坨坨根本就沒有機會逃掉。
“夢是一種表現思想與感情的方式,除非是想什麽想瘋了,或者遇到了什麽事。雖然我感覺這兩種,你哪個都占不上。”千溪戳了戳坨坨的肥肉,“嘛,還有一種可能。”
“什麽?”“預測。”“什麽意思。”趁着凝舞一瞬間的松懈,坨坨瞬間逃了出來,本想落在千溪的臉上,把他的臉先給撓花以洩氣,可,自己怎麽會飄在空中啊?
早就感覺到坨坨的小心思,千溪用周圍柔和的木氣包裹住坨坨,讓它隻能在空中撲騰自己的小短腿。“鑒于你那特殊的身份,我個人感覺,你的夢可能是預測未來,或者那時正在發生的事。”
千溪惡作劇的将空中的坨坨來回晃動,沒幾下坨坨就已經眼冒金星了。“啪!”凝舞捅破了那層薄薄的木氣,将軟得隻剩肉的坨坨抱在懷裏,接着問,“也就是說,這夢會變成現實?”“差不多吧。”
千溪剛舉起杯就看到了凝舞那古怪的眼神,因爲他在裏面看到了憐憫。“喂,這麽看我幹什麽。。。”千溪有種不好的預感。“沒什麽,就是那夢,跟你有關。”凝舞歎了一口氣,爲什麽這家夥的事我要夢着啊,倒黴。。。
千溪一下子抓住凝舞的雙肩,“什麽事?”看着千溪那有些緊張的表情,凝舞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那個,醒來之後,就莫明的忘了。。。”轟隆!千溪有種雷劈的感覺,“那你爲什麽說夢到了我呢?”“不是夢到了你,而是感覺好像是跟你有關,但不是你。”
。。。千溪眼角抽了抽,“你連夢的内容都忘了是怎麽感覺的呢?”“不知道。”千溪有種想狠狠的捏凝舞的臉的沖動,“沒夢到我,又跟我有關,是指我周圍的人會出事,是嗎?”“都說了不知道。”千溪扶額,會指望你的我真是傻了。。。這話他可不敢當着凝舞的面說,否則不知道又會做什麽了。
“話說,你晚上要怎麽辦?”凝舞看向千溪,“要不要給你僞裝一下。”“爲什麽?”千溪不解,“我就坐在那裏不就好了。”“。。。你該不會是忘了自己是誰了吧?”凝舞戳了一下千溪的額頭,“要是讓那些家夥知道知道這裏有個南羌族,你會被怎麽樣就不用我說了吧。”
“這裏是妖狐族,他們總不能正大光明的搶人吧?”千溪反問。“我要是告訴你上一次就是正大光明的搶人呢?”“呃。。。”“那群家夥才不會管時間地點。。”凝舞扯了扯千溪的臉,“更何況你這更加特殊的體質,他們會把你現場分屍的可能性更大,畢竟誰不想提升神魂,你可是絕不僅有的‘良藥’。”
“切。。。”千溪有些不滿,“所以我才讨厭啊,這樣的身體。”“等一會兒,我讓小仙把幾件族人的衣服給你拼上,有氣味的話應該是沒問題了,還有,晚上不要離我很遠,那樣會露餡的。還有你這臉。。。”“喂!喂!你,你要做什麽!喂!”千溪突然感覺腰上有什麽綁着自己,在看到凝舞的尾巴和那不懷好意的笑之後,千溪隻感覺内心,好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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