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我知道你們應該是要來了。”大祭司看着面前的水晶球自言自語道。“吱呀!”推開石門,凝舞抱着坨坨直接進來了,她不認爲大祭司會對他們這些“局外人”出手,正相反,或許可以合作。“能給我們解釋一下你的謊言嗎?”
大祭司歎了一口氣,看來,我真的不适合說謊啊,軒舞,連你的女兒都能看出來,是随你了嗎。。。“關于内戰的事,我并沒有說謊,隻是後來男人們突然消失了,就是在戰後,沒有人看到他們去了哪裏。”
大祭司背對着他們,嘴角微微上揚,還是說出實話放松一下。“這次是事實哦,你們就不用再出去自己找。。。”
話沒說完,凝舞就打斷了,“真是抱歉,不出去是不可能的,我們來就是爲了水域的靈脈,而且,你說的男人們并沒有去哪裏。”大祭司的手停在水晶球的上空,“你說什麽。”突然轉過身,她找到了他們嗎。。。
“我們剛剛在回來的時候,你并沒有看到啊。”&ampnbsp;凝舞在大祭司轉過來的瞬間看到了水晶球上鲛人海域邊界的景象,也就知道自己剛剛肯定是被監視的了。
“剛才,我們可是拼死才逃離那群男性鲛人,然後得到了現在附着在他們身上的東西。”凝舞剛說完,小仙就上前将那黑色的分泌物交給了大祭司,而大祭司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猖。。。”凝舞挑眉,看來是認識了。
“請問,您說的猖,是不是一頭鲸妖。”千溪回想着剛剛看到的那龐大的提醒,謹慎的問道。“你們見到他了?”大祭司吃驚,“那你們有沒有怎麽樣?身體感覺難受嗎?”大祭司突然遊到了凝舞面前,抓住凝舞的肩膀,一臉的驚恐。
她在,害怕?凝舞皺眉,“我們倒是沒什麽問題,隻是那頭鲸做過什麽壞事嗎?”那明顯有些閃爍的眼神證實了凝舞的猜測,看來那個叫做猖的,有些背景了。
大祭司沉思了一會兒,像是放下了什麽,直視凝舞的眼睛,“如果,如果你能找回我的族人,你就是鲛人族永遠的恩人,鲛人世世代代都會向你報恩,而這水域的靈脈也随你使用。”
大祭司知道面前的少女雖然與軒舞有着相同的外貌,性格卻是完全不同,就算自己說是其母生前的好友也未必會得到免費的幫助,既然說是沖着靈脈來的,那用靈脈作爲獎賞最合适不過了。
凝舞倒是對這鲛人族的恩人這一稱号不是很感興趣,但如果可以随便使用水域的靈脈的話,她肯定是要試一試的,能和平解決最好,實在不行才動武力啊。
“好,我答應。隻是作爲信息參考,你要把自己對于那頭鲸所了解的全部告訴我們。”對方都答應了,那作爲最基本的信息,大祭司也會告訴凝舞有關那個混蛋的事情。
“,在我很小的時候,猖就存在了,當時父母也警告我們離他遠點。”大祭司說。雖然大祭司現在看起來很年輕,鲛人的成長速度也很快,但不代表她的年齡與外貌挂鈎,那個女人會喜歡充滿皺紋的臉,作爲愛美的鲛人族女性,每人都會努力保持自己的青春,所以這位大祭司的年齡是個謎,反正不小就是了,憑感覺,她好像還認識自己的爹媽。
“不知爲何,他很喜歡狩獵鲛人族,将鲛人族作爲食物,很多孩子還小的時候就被他吃了,再加上鲛人族的孩子本身就很難成活,所以鲛人的數量還是不多。”
“等等。”千溪打斷道,“什麽叫做鲛人族的孩子很難成活,作爲一胎多子的鲛人,怎麽可能會很難成活?”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長輩們說過,很久很久以前,鲛人族的數量非常多,可是從一個時期開始,鲛人的成活數量越來越少,有一段時間,許多懷孕的女性很少有能生下來的,絕大多數都莫名流産了,而生下來的嬰孩們也不是都能活得下來。相對較好一點的是皇族,可在那段時間,就連皇族也沒有多少子嗣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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