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再一次被凝舞吓到了,一般人會這麽直接嗎。。。而千溪也感受到了身後名爲爲什麽不扁他?爲什麽不把他的藥材搶過來的哀怨眼神,還不知一個。而且他也被凝舞這種直接的方式給弄得一愣,這丫頭,這麽,開放?
在場,可能隻有秦琊的内心沒有對這名男子放松警惕,因爲他身上的那種藥材自己知道是什麽,所以他對這家夥有着一定的警戒。但秦琊可不是像凝舞這樣直接的人,經驗告訴他,有的時候太過直接會把自己給賣了。
“我,我是神源大祭司的仆人,奉命到此處的靈脈附近尋找藥材。”這麽明白的說出來,有些心眼的人就會停止一切提問并離這人遠遠的,例如千溪和秦琊,人家都說了是幫主人出來辦事的,就不要再扯上什麽關系,否則出了什麽事就解釋不通了。
隻是凝舞對于這片大陸隻有書面上的認識,再加上這家夥根本就沒看多少書,除了一些常識,她什麽都不知道,不過,她也聽到了某個重要的詞彙,神源。
“你是神源的人?”凝舞一臉的興奮,原本以爲凝舞會就此放棄的男子則徹底傻了,這人,沒事吧?自己都說的這麽清楚了,怎麽還是纏着不放。。。
千溪扶額,以爲凝舞會放棄的自己一定是被她感染了才變得這麽傻。。。“既然小兄弟也有事要做,那我們也就不打擾了。”凝舞不說自己可以說啊,千溪上前拉過凝舞就想走。
那人剛松了口氣時卻發現,凝舞根本就沒有動。“爲什麽要分開走啊,反正我們也是要去神源的,把他也帶上不方便一點嗎?”聲音不大不小,但所有人都能聽到。
千溪沒想到凝舞在思考那麽遙遠的事情,現在連靈脈都沒有找到呢,就算找到了人家讓不讓你用還是一回事,要是再出個森林中的“猖”怎麽辦,人家還有事情要做,就這麽綁在身旁好嗎。。。
一系列的問号在千溪腦海中飄過,可是沒有說出來,不能在這種場合說啊,對方還在這裏啊,可是凝舞都已經說出來了啊!之前在水域裏的聰明都到哪裏去了!吃了嗎!咱們可是私底下商量啊!
不遠處的秦琊看着凝舞,不由得好笑,這丫頭,還真是有趣,爲了達到目标也不管同伴的臉面了。。。從凝舞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秦琊就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的。
确實,凝舞就是故意的,因爲她知道千溪是不可能會答應的,留一個陌生人在身邊确實很危險,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是一副傻呆傻呆的表現,可以讓對方放松,如果是賊人一定會突然偷襲,到時候在抓住就好了,如果不是還可以帶着自己一幫人去下一個目的地,不也很好嗎。
想到這裏,放開千溪抓着自己的手,轉向那人,“我們也是要去神源的,所以啊,一起行動吧!要不,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也很危險的,畢竟這裏和魔域接壤啊。”表明了利害關系,凝舞相信對方也一定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那人思考了一下,似乎是感覺凝舞的話有些道理,便放松了有些糾結的表情,溫暖的一笑,“好的,一起走吧。”他長得不是那種英俊的不得了的類型,有些清秀的臉配上這種笑容,很像是鄰家溫暖大男孩。
千溪沒想到這麽一唱一和竟然就成功的達成了凝舞的目的,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隻能随着凝舞,誰讓她是這個隊伍的中心。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凝舞這才想起來自己連人家名字還不知道呢。“。”男子笑着回答,放在背後的手閃了一個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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