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市中的喪屍和變異者數量,已經達到了三千多萬。
秦浩三人闖過紫景橋,初到邵景市時,還能操縱血之界中的江旭、莫山等九個冤魂殘體奮力前行。
但是随着三人前行,江旭、莫山等九個冤魂殘體屠殺喪屍的速度,也明顯的慢了下來,這并不是血之界中的九個主力感覺到了疲憊,而是周圍的喪屍太多了,根本就殺之不盡,每當有喪屍死亡,都會再有喪屍沖來填補了空缺。
原本秦浩隻是讓九個冤魂殘體把喪屍壓制在二十米外,但是當走出一千米左右,喪屍已然将江旭、莫山等人逼退了十米。當秦浩三人走過兩千米,秦浩周圍的九個冤魂殘體,再次退後了五米。
若是那時在天空向下一望,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一幕。秦浩五米外,但凡撲過來的喪屍都會離奇的死亡,随着秦浩三人前行,大批死去的喪屍,已然被淹沒在了喪屍的海洋中。
當秦浩三人距離别墅隻有五百米的時候,江旭和莫山等冤魂殘體,已然被壓退到了秦浩三米外。
這還是有九千九百九十一個冤魂殘體相助,如若不然!光憑江旭、莫山、古老爺子等九個冤魂殘體屠殺,秦浩三人根本難以走出這麽遠。
九個實力強悍的冤魂殘體連~一~本~讀~小說 ybdu連敗退,不單單是因爲喪屍的數量多的鋪天蓋地,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通往别墅的這一方向,存在的變異者很少,甚至放眼一望,密密麻麻的都是喪屍。
喪屍和變異者是天敵,他們雙方交戰厮殺,對秦浩來說是最有利的,也會有助于秦浩三人快速前行。但是如今喪屍沒有了變異者的牽制,全部把精力放在了秦浩三人身上,無形中加大了冤魂殘體屠殺難度。
但好在九個冤魂殘體被震壓退到秦浩半米外時,秦浩三人也來到了别墅護欄外。當秦浩用魔飲刀砍斷了鐵門上的幾條鐵鏈後,三人安全的來到别墅的庭院中。
這一路算是有驚無險的渡過了,當秦浩轉身看向護欄外猙獰腐爛的喪屍後,心中對于強悍的實力,再次出現了渴望。
當王浩财從新把門上的鐵鏈纏繞好以後,秦浩三人走進了别墅。
秦浩早就發現了别墅中的酒窖,雖說聽不到七人之間交談的話語,卻可以通過神識看清他們的一舉一動。就連紀雄走下酒窖,卓奎掐着韓依鳳,以及紀雄拿出黑布等等一幕幕,都沒有逃過秦浩的眼睛。
此刻!随着秦浩背着蘇玉兒和王浩财來到酒窖,這酒窖中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王浩财說完話後,也不理睬卓奎六人,甚至隻看了一眼拿着狙擊槍的紀雄,便在酒窖中來回踱步,翻翻這翻翻那的,好似在自家一般。
秦浩看都不看七人,來到實木桌案前,淡淡道:“是不是該下來了?”
這句話顯然是對蘇玉兒所說的,隻見蘇玉兒撅了撅嘴,神情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從秦浩的背上跳了下來。
秦浩扶了扶白發老頭所坐的那把椅子,坐下後把魔飲刀放在了桌案上,視線一直看着桌案上的刻畫。
這一路!蘇玉兒都是趴在秦浩的背上,讓她原本極爲蒼白的面容,此時也有了一點血色,此時坐在花甲老者的座位上,煞有興緻的看着卓奎等人。
秦浩和蘇玉兒的舉動,讓卓奎等人眉頭緊皺不展。
白發老頭看着觀賞刻畫的秦浩,深邃的雙眼微微一縮,但臉上卻顯露出了微笑。
花甲老者面色陰沉,看了看身旁的幾人,又将視線看向紀雄,沒有說話。
别墅女主人韓依鳳,美目在秦浩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面色有些蒼白的蘇玉兒,最後看着翻找東西的王浩财,臉上漸漸有了怒意。
從秦浩背着蘇玉兒走下台階以後,中年男子卓奎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秦浩,尤其是看到秦浩緊身衣上的血迹,以及桌案上的魔飲刀,卓奎暗自倒吸了口冷氣。
金發女子根本沒有去看胖子王浩财,視線看向秦浩沉思了片刻,最終鎖定了面色蒼白,同樣冰冷的蘇玉兒的身上。
右手拿着狙擊槍的紀雄,目光依次在秦浩三人身上掃過,最後看着秦浩微微一笑:“三位朋友!你們這是從哪裏來啊?”
同樣的問題也是其餘六人心中的疑惑,他們很清楚,如今的邵景市到處都是喪屍和變異者,而秦浩三人突然到來,不得不讓七人産生疑惑。
秦浩看都不看紀雄,依舊注視着桌案上的刻畫。而蘇玉兒靠在椅背上,也沒有言語。
在酒窖内一直翻找東西的王浩财,越是翻找越是洩氣,最後拿起酒架上的兩瓶紅酒,打開後放在了秦浩面前一瓶,飲了一口瓶中酒,走到了紀雄的身旁問道:“哪裏來的不重要,胖哥肚子餓了,這裏有沒有吃的?”
王浩财實在是餓壞了,先前在體育場内跟老祖與葛辰生氣,隻是喝了點水,沒成想從體育場逃出來,秦浩一直挑選偏僻的路前行,别說城市了,就連鄉村都沒有看見一個。随後又徒步行走了百裏路程,奔跑出了十多裏,讓此刻的王浩财,被餓的都漸漸出現了幻覺。
“吃的是有點,不過……。”紀雄淡淡一笑,視線看向卓奎等人,沒有直言說出。
“不過什麽?趕緊我們找點吃的。我能感覺到,最近兩天,我被餓的最少掉了二十斤的肉。”王浩财聽到紀雄說有吃的,頓時來了神采,酒瓶往桌案上一放,吧嗒嘴搓着手說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剛來就吆五喝六的,别墅外面有大批的喪屍,他們身上的肉管夠讓你吃。”卓奎上前一步,指着王浩财怒道。
聽到卓奎的話,秦浩剛剛拿起的酒瓶在空中一頓,眼角餘光看向走出來的卓奎,眼中的寒芒一閃即過。
王浩财先是一愣,将視線看向卓奎,随手拿起桌案上的紅酒瓶,不怒反而一笑,來到卓奎六人前,開口道:“對了!你要不說話我還忘記了,你們六個人在這畫圈圈呢?”
“這位小兄弟,我們可不是在畫圈圈,我們在玩遊戲。”白發老頭背着手,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了微笑。
“哦?玩的什麽遊戲?賭錢的麽?賭多大的?算我一個。”聽到白發老者的話,王浩财頓時興奮了起來。
王浩财的話猶如驚雷一般,讓卓奎等人面色一變,紛紛用怪異的眼光看着王浩财。
秦浩聽到王浩财的話,頓時眉頭一皺,把酒瓶放下後,淡淡說道:“王浩财!給我回來。”
白發老者深邃的雙目看向秦浩,随後沖着王浩财淡淡一笑,暗自搖了搖頭:“聽他的話,這個遊戲不是你能參加的。”
王浩财扭頭看向秦浩,心中有些不悅。但是卻沒敢跟秦浩發脾氣,而是再次向白發老頭追問道:“你這老頭,怎麽這麽墨迹呢?是不是怕我沒錢?”
隻見王浩财說完,右手在衣服内摸了摸,随後拿出了一顆夜明珠,在六人面前晃了晃,神色随之傲然了起來。
當王浩财拿出了夜明珠,坐在實木椅子上的蘇玉兒頓時一瞪眼,推開椅子來到了王浩财身旁,指着王浩财手中的夜明珠,憤怒的說道:“好你個王胖子,還說夜明珠被葛辰踩碎了,原來你一直都騙我。”
“蘇玉兒!瞪大你的眼睛看看這顆夜明珠,它是先前那顆麽?你再看看這顆珠子的色澤和大小。明顯要比葛辰踩碎的那顆貴重的多。”蘇玉兒不出聲還好,這一争辯,王浩财頓時想起了那個挨千刀的葛辰,以及那顆被葛辰踩碎的夜明珠了。
蘇玉兒狠狠的瞪了王浩财一眼,深吸了口氣走回到了秦浩的身旁,坐下後獨自生着悶氣。
“怎麽樣?這顆夜明珠可是無價之寶,把你們的籌碼拿出來讓我瞧瞧。想當年在開浦市,胖爺一場賭局就輸掉了一百二十萬。要是你們賭的太小,胖爺可是沒興趣。”王浩财沖着蘇玉兒哼了一聲,随後扭過頭樂呵呵的看着身邊六人,晃着手裏的夜明珠,叫嚣的說道。
隻見這六人相互看了看,随後又紛紛看向王浩财手裏的夜明珠,臉上的神色更加怪異了起來。
“怎麽的?還嫌我的賭資少啊?那再加上一顆夜明珠如何?”王浩财先是錯愕了一下,随後又把手伸進了懷中,抽出來後,手中又多了一顆晶瑩剔透的夜明珠。
當看到王浩财又掏出了一顆白色較小的夜明珠,坐在實木椅子上的蘇玉兒險些被氣吐血了。呼吸急促間!怒指王浩财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秦浩喝了一口瓶中紅酒,苦笑之際!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兄弟!把你的兩顆夜明珠收起來吧。我們的賭注不是金錢,你也不會感興趣。”白發老頭與同秦浩一樣,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擡手拍了拍王浩财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不賭錢啊?那你們賭的是什麽?說給胖爺聽聽。”王浩财一愣,兩手分别死死地握着夜明珠,追問道。
“我們賭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