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依鳳出口的話語,讓王浩财一愣,随後怒道:“你對我沒興趣?胖哥我對你還提不起興趣呐。我說的你要對我負責,是你要賠償我肉體的損失。我看你這家大業大的,你又死了丈夫,留着這些值錢的東西也沒用,分給胖哥千八百萬的錢财,胖哥也就不怪罪你了。”
王浩财的這句話剛剛說出,隻見韓依鳳和紀雄等人都是神色一怔,眨着眼睛震驚的看着王浩财。
秦浩低下了頭掩蓋笑意,秦浩就知道,這王浩财早晚會把話題提到錢上面。什麽韓依鳳無禮掀他衣服,又是男女有别的,完全是爲了訛詐錢财做鋪墊。
蘇玉兒苦笑着搖頭,王浩财貪财的本性,蘇玉兒算是領教過了。爲了一顆夜明珠,這王浩财竟然與她喋喋不休的讨要了數十裏地,要不是闖入邵景市,或許王浩财還在絮絮叨叨的讓她賠償夜明珠。
紀雄和白發老頭等人的神色從震驚變成了詭異,但是他們看向秦浩和蘇玉兒後,紀雄等人卻是一愣,因爲從秦浩二人的臉上無奈的笑容來看,隐隐猜測出王浩财根本不在意韓依鳳掀他衣服,明明就是爲了訛詐錢财。
“千八百萬?你看我值千八百萬不?死胖子!我算看明白了,你一直都往錢上使勁,怪不得你第一次進入酒窖就翻找—一—本—讀—小說 {y}{b}{d}{u}東西,原來是在找值錢的寶貝。”韓依鳳這個氣啊,尤其是回想起先前王浩财在酒窖内亂翻,心中的悶氣更不打一處來。
“就你瘦的那樣,别說千八百萬了,就是連一萬都不值。我可跟你說,要是不賠錢,這事就沒完。”王浩财撇了撇嘴,狠狠的瞪着韓依鳳。
“那個……咱們借一步說話吧!”秦浩看着蠻橫的王浩财,知道王浩财又上來貪财的勁了,要是韓依鳳真不給他錢,或許真如王浩财所說,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怒氣沖沖的韓依鳳聽到秦浩的話後,紅腫的雙眼看了一下秦浩,将心中的怒火壓了壓,跟着秦浩便要走出卧室。
“對!兄弟你開導開導她,别總在意那些身外之物,況且她一介女流,留着萬貫家财有什麽用?說不定哪天來幾個變異者,變成犀牛、大象、黑熊什麽的,将這棟别墅撞成廢墟,到時候多少錢都拿不出來了。”王浩财看到秦浩和韓依鳳要走出卧室,頓時沖着秦浩言道。
秦浩苦笑不止,心中責罵着王浩财怎麽有臉說出那番話。口口聲聲的讓韓依鳳不要在意身外之物,他自己卻還要訛詐韓依鳳數百萬,這簡直就是個貪财到了極點的活寶。
“我這個兄弟人如其名,就是貪财。你要是不給他錢,他會沒完沒了的與你糾纏下去。”走出卧室,秦浩站在二樓的走廊上,轉身對着韓依鳳笑道。
“我沒錢!”韓依鳳雖說有些懼怕秦浩,但是被王浩财氣炸了心肺,根本就不給秦浩好臉色。
“其實王浩财說的也沒錯,要是來幾個變異者,撞毀這棟别墅不算難事。而且我們三人也打算馬上離開了别墅,外面的喪屍早晚會沖進來,難道你打算爲這家财死守在這裏?”秦浩大有深意看着韓依鳳,話語更是耐人尋味。
“給他錢可以,但是你要帶我去首都。還有王浩财提出的數百萬我拿不出,他能在别墅内翻出什麽東西,他随意拿走便是。”韓依鳳深吸了一口氣,擡眼看向秦浩,淡言道。
秦浩點了點頭,雖說沒有回答韓依鳳話,但是卻答應了韓依鳳的要求。
秦浩本就不愛強壓于人,而且秦浩感覺王浩财做的也有些過分了。但是王浩财就這貪财的本性,況且一心追随與他。在酒窖内又拼死相救,爲了給他報仇,奮不顧身的拿起魔飲刀砍掉了卓奎的頭顱。種種的一切!讓秦浩改變了主意,不得已用帶着韓依鳳逃離此處做交易,讓王浩财能得到一些甜頭。
韓依鳳看到秦浩點頭答應了下來,轉過身走進了卧室,先是瞪了一眼邪笑的王浩财,随後開口說道:“千八百萬的我沒有,不過這棟别墅内的所有東西,你看好什麽便拿走什麽。”
聽完韓依鳳的話,王浩财眼睛都閃着金光,當即将目光橫掃卧室内,開口說道:“你可算想通了,要是我掀你衣服的話,你要我命都給你,更别說要錢了。”
韓依鳳眼睛都能冒火了,心中暗罵王浩财就是個混蛋,嘴上卻說道:“死胖子!找錢還堵不上你的臭嘴?”
王浩财不怒反笑,時而翻翻抽屜,時而看看床下,完全不顧及衆人鄙夷的眼光。
“王浩财!給你十分鍾的時間。時間一到!馬上去别墅庭院,咱們要動身趕往首都。”秦浩實在是忍受不了王浩财的丢人樣,話語說完後,轉身離開了卧室。
看到秦浩離開了,蘇玉兒沖着專注翻找錢财的王浩财搖了搖頭,随後也跟了出去。
“咱殺喪屍和變異者不行,但是若說找寶貝,那是出了名的快。”王浩财根本不在意秦浩離開,依舊不斷的在卧室内翻找寶貝,當在床頭櫃中翻找到三根金條後,樂呵呵的說道。
韓依鳳在一旁翻着白眼,當看到王浩财把三根金條放入懷中,頓時冷哼了一聲,索性不再此處生悶氣,轉身也走出了卧室。
紀雄和白發老頭等人相互看了看,均是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的嘲諷,但是這幾人也沒有說些什麽,轉身相繼離去。
如今的卧室内隻剩下了王浩财,這讓王浩财更加肆無忌憚了。将床墊掀翻後,又來到衣櫃前,打開衣櫃後,又把裏面的衣服扔了一地。将這卧室翻了個底朝天後,又樂呵呵的跑向了其餘的房間。
秦浩和蘇玉兒相繼走出了别墅,随後跟出來的便是紀雄等人,而何平志攙扶着蘇醒過來的姚靜,紛紛來到了大門前。
衆人回頭看向了别墅,隻見别墅的房間燈,一盞接一盞的亮起,時而從别墅内傳出乒乒乓乓的摔打聲,除了韓依鳳面帶憤怒外,其餘的衆人都是連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