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家族能在首都崛起,在外人看來是因爲楊家的幫助,但是卻極少數知道真正的原因。
邱健作爲徐家老爺子的得力助手,也跟随徐老數年之多。徐氏家族如何一步步發展到不可匹敵的地位,邱健要比外人更加清楚。
就是因爲如此,邱健在聽到秦浩話語中透露的意思後,面色瞬間沒有了血色。
“他竟然說起徐氏家族有幕後勢力,難道他知道些什麽?這不可能的,徐氏家族真正崛起之因隻有徐老和我知曉,甚至就連徐達都不知道。”癱軟坐在地上的邱健,目光一直看着秦浩,好像想從秦浩的臉上和目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迹。
但是無論邱健怎麽去看,都難以在秦浩的神色上看出一些端倪。而且邱健越看越是心驚,因爲他在秦浩的目中,察覺到了秦浩說出的那番話并非空穴來風,好似真的知曉徐氏家族的隐秘一般。
“難道秦浩真的知曉徐家的隐秘?他又是如何知道的?這個秦浩初次來到首都就闖入了巨塔毀壞了血網石,而且還詭異的摧毀了兩萬四千多個戰鬥系機器人,如今又來到了楊家的宮殿,他到底與楊雪一家是什麽關系?”
此刻的邱健面色極其的蒼白,也不知是失去了右臂還是因爲秦浩說出的話語所緻,邱=一=本~讀=小說=ybdu健的額頭上一直布滿了汗水。
“秦浩所做的一切明顯就是在針對徐家,而且秦浩說要徐達的命,這當中真正的原因與楊雪一家發生的巨變脫不了幹系。該死的徐達!你這次算是闖下天大的禍了。”邱健心中推算着來龍去脈,越想越是心驚。
然爾此時此刻,就在邱健心中暗自喃喃之際,屬于徐氏家族産業的挖水基地隔離樓内,坐在沙發上的徐達翹着二郎腿,右手抱着一個婀娜妩媚的美婦,神态很是悠哉。
隻見徐達時不時的掐一下美婦半露在外的****,雙眼之中的淫邪之色極濃。
隔離樓的鋼化玻璃前,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背對着徐達,臉上的神色很是陰沉,雙眸盯着一個山洞口,像是思考着什麽事情。
在徐達所坐的沙發後面站着一人,此人肥頭大耳,正是先前奉勸男子将楊雪複活之事告訴徐達的王剛。
因爲站立的位置關系,王剛恰好可以看到美婦半裸在外的****。每當看到徐達揉捏美婦的****時,王剛都會感覺到體内氣血上湧,一股原始欲望占據了腦海的全部。
“王剛可是難得的好男人,以後要好好伺候他哦。”徐達再次用力的揉捏了一下美婦的****,面帶淫邪之色,将驕哼吃疼的美婦推了起來。
美婦撅了撅紅唇,妖異的雙眼瞪了一下淫笑中的徐達,轉身站起身,繞過沙發來到了王剛身旁,也不顧忌旁人,無骨的雙手上下在王剛的身上撫摸着。
“我聽說楊雪複活了?把她給我吧。”徐達微微正了正身子,根本沒有去看美婦對王剛施展的引誘媚态,而是将目光看向鋼化玻璃前的男子。
背對着徐達的男子沒有言語,也并沒有轉過身看向徐達,依舊是專注的看着下方牆體開鑿出的一處山洞。
男子的無動于衷,使得徐達陰冷一笑,随後再次說道:“我上次臨走前囑咐你要百般折磨楊厲夫婦,而你卻違背我的意思,竟然還下令善待他二人,再有楊雪複活一事你還命令手下隐瞞我,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楊雪死而複生出乎了徐達的想象,當日他帶領手下去楊家,可是親眼看到楊雪隻剩下了一具骨架。随後一怒之下!将楊厲夫婦帶到了基地内,讓他二人整日勞作,洩憤心中的怒火。
男子還是沒有轉身,好似徐達不是在對他說話一樣。
坐在沙發上的徐達猛然站起,怒指着鋼化玻璃前的男子,憤怒道:“你是聾子麽?别以爲老爺子把基地交給你掌管,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你也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底細,要是真把老子惹怒了,别說我将你交給特戰部。”
男子的無視态度徹底的激怒了徐達。徐達自問!他從小到大,除了家族的老爺子不寵他,其餘之人無不懼怕他,因爲他是徐家子嗣,将來要繼承徐氏家族龐大産業之人。
徐達的話語字字入耳,使得男子雙眼猛然一縮。隻見男子收回了看向山洞的目光,緩慢的轉過身看向了憤怒中的徐達。
然爾男子的目光隻是在徐達身上一掃而過,随後冷眼看向面紅耳赤略帶羞澀的王剛。
“你過來。”
一句陰森帶有寒意的話語從男子的口中說出,讓滿腦子全是原始欲望的王剛冷不丁的一顫。
隻見王剛甩了甩腦袋,将目光看向了憤怒中的徐達,并沒有向男子走去。
“難道用我請你不成?”看到王剛沒有走來,男子眉頭一皺,陰沉着臉再次說道。
看到男子陰沉吓人的臉,肥胖的王剛身子再次一顫。隻見王剛咽了一下口水後,低着頭極不情願的向着男子走了過去。
“我先前怎麽囑咐你的?”男子依舊倒背着手,眸子看着面前低着頭的王剛,冷言問道。
王剛臉上的肥肉一抽搐,彎着腰根本不敢看身前的男子,口中吱吱嗚嗚的說道:“封……封鎖楊雪複活的消息,不能讓……讓徐少爺知道。”
男子的雙眼急速閃現出一抹寒光,再次問道:“你是怎麽做的?”
男子的逼問讓王剛腦海嗡嗡直響,但又不得不回答男子的問話,隻好硬着頭皮說道:“管事!此事确實是屬下考慮欠佳。但你我都是爲徐家賣命,況且平日裏少爺對咱們都不錯,理應不該隐瞞楊雪複活之事。”
王剛帶有奉承的話語讓男子冷笑一聲,随後男子看了美婦一眼,嘲諷的說道:“想必她就是徐達給你的獎賞吧。”
王剛依舊低着頭,沒有回答男子的話。但是王剛顯露的神色卻略帶尴尬。
“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男子收回了目光,口中喃喃之際,沖着低頭的王剛嘲諷的一笑,右手随之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将漆黑的槍口對準了王剛,再次說道:“徐老把基地交給我,在這裏我的話就是死令。你不能違背,就算是那個狗屁少爺同樣如此。”
男子的話音剛落,一聲震耳的槍聲頓時從隔離樓内傳了出來。
隻見隔離樓下方的挖水地面,正在挖水的數千人身子随着槍聲一哆嗦,紛紛停止了用鐵鍬挖土,擡頭驚恐的看着上方的隔離樓。
隔離樓内!王剛眉心的血洞咕嘟咕嘟的向外冒着血水,而穿透他頭顱的那顆子彈,已然射入了一扇鋼化玻璃上,留下了一個小彈孔。
身材火辣的美婦被吓得面部已然發生了扭曲,雙手死死的抱着頭,身體蜷縮在沙發後面驚恐的看着死去的王剛,
在槍響的一瞬間,站在沙發前的徐達向後退了一步,先前臉上的憤怒之色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震驚。
“你……你竟然敢殺了他。”
徐達驚愕的搖晃着頭,不敢置信的盯着倒地身亡的王剛,顫抖的右手指着一臉冷色的男子,好似眼前的一幕及不真實一般。
這樣血腥的場面,徐達不是沒有見過。若是拿先前抓捕楊雪時的慘景比較,現在眼前的一幕根本不值得一提。
然爾徐達震驚的是男子竟然敢當他面殺了王剛,這表明男子根本沒把他徐達放在眼裏。
“一個不忠的奴才,留着何用?”男子将手槍收好以後,再次倒背着手,神色極爲從容,眸子盯着錯愕中的徐達,淡言道。
“我告訴你在徐氏家族裏,隻有老爺子可以随意殺死手下,今日你殺了王剛,我爹不會放過你的。”徐達稍微定了定神,鼻息中喘着粗氣,惡狠狠的說道。
聽聞徐達的話語,男子陰冷的一笑。随之邁步向着徐達走了過去。
“哼!不會放過我?莫說是王剛,就算是你徐達繼續在此放肆,我一樣可以讓你橫着出去。”男子在徐達的身前停下了腳步,冰冷的眸子盯着面色大變的徐達,根本沒有因爲徐達是徐氏家族的繼承人而給其顔面。
徐達被氣得牙齒咬的嘎吱直響,當即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憤怒的指着男子的額頭,惡狠狠的說道:“你******不用吓唬我,你殺王剛一事我會告訴老爺子。再有今日我要帶走楊雪,你敢阻攔我,我現在就殺了你。”
被槍所指的男子不怒反笑,然爾就在下一瞬間!男子右手一抓徐達的手槍,将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面容帶着陰邪的微笑,就連那雙眸子内都閃現出了濃濃的兇芒。
“來!我看看你敢不敢殺了我。”
“你别逼我!趕緊把楊雪交給我。”徐達的右手手心漸漸有了細汗,瞪大的雙眼中滿是怒火。
“我就逼你又怎樣?隻要我一死,徐家挖水基地背後的隐秘将會被公開,就算你們徐家不敗落,我也可以扒你徐家一層皮。”面對徐達用槍壓迫,男子突然陰邪一笑,随後大有深意的看着徐達。
隻見徐達聽到男子的話語後,身子猛然一顫,眉頭緊鎖之際!将右手中的槍收了回來。
此處挖水基地的隐秘,作爲徐家繼承人的徐達也知曉一些。其中的利害關系徐達也很是清楚。可以說這隐秘是不能公開的,一旦要是被外人知曉,正如男子所說的一樣,徐家近幾年所做的一切,将會付之東流。
“徐達!帶着這個女人給我滾出基地,若是想索要楊雪,讓徐老親自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