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的迷離眼中,看到秦浩邁步走來後,身子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先前你拒絕回答我問的兩個問題,我砍掉了你的雙手。現在我再問你一事,若你還不說,我就砍掉你的雙腳。”
站在徐達面前的秦浩神色冰冷,沒有了與王浩财交談時的随和,沒有了與楊厲夫婦對話時的恭敬。
這一刻的秦浩,變回了一個冷血如魔般的惡魔。
徐達的眼中流露出了憤怒,而憤怒之中更多的則是懼怕。
在徐氏家族中,徐達猶如一個帝王般的存在,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在家族中!他徐達想讓哪個手下死,那人便活不過明天。
但現在!徐達失去了雙手,失去了一切阿谀奉承他的人,甚至他的親生父親,都将他抛下獨自逃去了三老壽星那裏。
人活于世,悲哀的莫過于此。生死臨頭之際身邊無依無靠,隻留下滿腔的怒火和憎恨以及無奈。
“你們徐家擁有的血網石,想必是向暗月組織購買的吧?在你們家族中,是否還存有剩餘的血網石?”
秦浩在巨塔上第一次見到血網石,就對血網石動了心。因爲這血網石對秦浩的用處極大,如若他身上帶着數百顆血網石,足以讓秦浩危急~一~本~讀~小~說~ybdu關頭連續外放魔氣數百次。
“購買?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出得起價格購買血網石,因爲一塊血網石的價格不會低于億元。”徐達嘿嘿冷笑了一陣,随後開口回答道。
“哦?既然如此昂貴,你們徐家又是怎麽得到血網石的?”秦浩眉頭一皺,心中頓時産生了疑惑。
“你先将我放下來,然後我在告訴你。”徐達睜了睜迷離的雙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秦浩陰冷的一笑,随後在血之界中命令金屬女和紅發男子兩個冤魂殘體将徐達放了下來。
失去了二人的支撐,騰空而起的徐達撲通摔落在了地上,這股疼痛讓徐達迷離的雙眼有了一絲神采。
隻見癱軟坐在地上的徐達緩緩擡起了雙臂,雙眼依次在手腕傷口處看了看,最後苦笑着搖了搖頭。
“那個老東西用計陷害我,又将我一人抛下獨自逃走。既然他對我不仁,也休怪我做兒子的不義。秦浩!實話告訴你,我們是用隕玉晶石換的血網石。我不知道隕玉晶石有什麽用,但卻是暗月組織極爲在意之物。挖水基地也并非是挖水,而是在挖隕玉晶石。”此刻徐達也豁出去了,既然左右都是死,不如将所有事全部供出,索性大家都一起死。
徐達的話讓秦浩沉思了片刻,随後隻聽秦浩再次問道:“你們将換來的血網石放在了何處?”
在秦浩看來,徐家不會用一塊血網石就去跟暗月組織換一塊。應該在首都的某處,肯定存在了大量的血網石。
“知道機器人總部麽?那裏可是放有一千多塊血網石,你若有本事就去拿吧。”徐達陰狠詭異的一笑,雙眼直勾勾的盯着秦浩。
秦浩面露難色,他并不知道徐達口中說的機器人總部在何處。但是單憑字面上分析,那裏必定是存在了很多機器人。
“血網石極其珍貴,無論是放在别墅内,還是放在挖水基地中,都不是上上首選。但是把血網石放在機器人總部就不同了,有記憶系機器人和戰鬥系機器人的雙重守護,外人想要将血網石帶走,絕對是天方夜譚。”秦浩心中喃喃之際,也不得不佩服徐老智慧過人。
但無論徐老将血網石藏在哪,秦浩都會将血網石拿走,即便是不能将一千多快血網石全部帶走,卻也可以帶上百八十塊的血網石。
“還有問題麽?沒有就給小爺一個痛快。”徐達稍微正了正身,無力的說道。
“問題倒是沒有了,但是我不會給你個痛快。”秦浩沖着徐達陰森一笑,魔飲刀随之一晃動,當即沖着徐達的左腿砍了下去。
鮮血四濺間!客廳中頓時傳出了一聲凄厲的吼叫。隻見徐達的左腿從膝蓋的位置,齊刷刷的被砍爲了兩段。
“剛才這一刀,我是爲楊雪砍的。而接下來的一刀,是爲雪兒爹娘砍的。”秦浩之所以會砍下第二刀,不僅僅是因爲徐達讓楊厲夫婦整日勞作,還因爲婦人哭瞎了雙眼,以及楊雪這些年躲藏他鄉的痛苦。
刀落右腿斷!徐達再次嘶吼了一聲,他有心用手去摸雙腿,卻已經沒有了雙手。
坐在沙發上的楊厲雙手捂着婦人的耳朵,而他卻從頭看到最後,就連他的雙眼都沒有眨動過一下。
“徐達!若是沒見到暗月組織主腦前,我會毫不猶豫的将你殺了。但是我從他口中得知了一件事,使得我現在改變了想法,我要讓你活着,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活着。”秦浩陰狠的一笑後,開口說道。
“你……你卑鄙。”劇烈的疼痛讓徐達的身子抖動不止,而且又因大量失血,徐達的面容極爲的蒼白。
秦浩沖着徐達冷哼了一聲,也不在理會徐達,轉身向着楊厲夫婦二人走了過去。
“秦浩!你剛才去樓上,可否知道了雪兒被司萬松帶去了哪裏?”楊厲看到秦浩走來,抱着婦人緊忙問道。
此刻!在楊厲的腦海中,一直閃現着楊雪被司萬松帶走的一幕。尤其是想起楊雪離開前看他二人的不舍眼光,楊厲的心都碎了。
楊厲額頭上的傷,以及嘴角的血迹,就是他在楊雪被帶走時,掙紮撞向了司萬松,被司萬松的槍托擊打造成的。
那一刻!哭瞎雙眼的婦人隻有哭泣,她……做不了什麽,即便是想看楊雪最後一眼,都成爲了奢求。
“您知道暗月組織麽?司萬松把楊雪交給了暗月組織的月主。”秦浩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暗月組織?司萬松爲什麽要将雪兒交給暗月組織?再有就是雪兒一個平凡女孩,月主要她什麽用?”楊厲眉頭一皺,雙眼盯着秦浩,将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這個暗月組織很強大,就是這個組織發動了這場災難。那個司萬松的身份也不簡單,他在災難之前盜走了銀行數億現金。他爲了不讓國家抓住,便把雪兒交給了月主,以求月主能讓他加入暗月組織,從而受到暗月組織的庇護。至于月主爲何要雪兒,是……是因爲這個月主與我有仇。”秦浩說道最後,看着楊厲的目光中,浮現出了内疚。
“你……你的意思是說,月主之所以會将雪兒帶走,是因爲你的關系?”楊厲雙眼一瞪,将閉目的婦人輕輕的靠在沙發上後,慢慢的站起了身。
“是!”秦浩内疚的看着站起身的楊厲,開口說道。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中傳開,讓王浩财和蘇玉兒都是一驚。就連剛剛走進門的叢曉峰夫婦,也驚呆在了原地,瞪大雙眼看着秦浩和楊厲。
楊厲扇打秦浩,秦浩并沒有躲閃。若是楊厲不扇打他,秦浩心中會更加内疚。
“雪兒爹!你打孩子幹什麽?這事也不能全怪浩兒。”坐在沙發上的婦人一皺眉,即便沒有看到楊厲扇打秦浩耳光,也猜到了怎麽回事。
“不怪他?怎麽不怪他?要不是他與月主有仇,雪兒怎麽會被司萬松帶走?”楊厲目露兇芒,怒吼道。
“大伯!消消氣,依我看我,這事跟秦浩也有一定關系。但是也不能全怪秦浩,真正的罪魁禍首在那坐着呐,要不是這徐達,您二老也就不會去基地受苦,如果不去基地就不會遇見司萬松,如果不遇見司萬松,雪兒妹子就不會被月主抓去。所以啊!您老應該扇徐達的耳光。”
看到楊厲隐隐還要扇打秦浩,王浩财緊忙從沙發後面跑了過來,擋在秦浩的身前,把責任都指向了徐達。
“哼!”楊厲冷哼的一聲,将王浩财推到一旁,看着秦浩說道:“這件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要是雪兒出點事,我一定饒不了你。”
“如果雪兒出事,我讓一幹人等都爲她陪葬,而我……同樣如此。”秦浩暗紅色的眸子變回了黑色,開口回答道。
“算你有心。那個……剛才是我沖動了,你當晚輩的也别介意。實在是因爲我看到雪兒被抓走了,心急如焚啊!”楊厲瞪了秦浩一眼,将心中的怒火壓了壓。
“晚輩并沒放在心上,對了!我觀這黑色液體停止外流了,想必用不了幾分鍾,她的雙眼便能完好如初了。不如走出别墅,免得睜開眼看見血腥的一幕。”秦浩沖着楊厲淡然一笑,根本沒有因爲楊厲的扇打記恨于心。
“也好!免得看到牆邊那位壞了心情。”楊厲點了點頭,期間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徐達,攙起了婦人邁步向着别墅外走去。
王浩财和蘇玉兒緊随其後,與同楊厲夫婦一同走出了别墅。
秦浩看着王浩财和楊厲等人走出别墅,秦浩晃動了一下魔飲刀,來到了還沒死去的徐達身前。
“徐達!既然你父親去找了首都三位老壽星,我便去三老壽星處尋他。我倒要看看,何人能保的了他。”
“呵.呵呵!你最好是把他殺了,如若不然!我徐達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徐達放聲大笑,在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一丁點惜父之容,反而出言讓秦浩殺了徐宏達。
秦浩冷眼看着徐達,古怪的一笑後,拿着魔飲刀也走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