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逼仄的車廂裏,高大的男人如同帝王,而她,如同貢奉的‘祭品’!
女孩精緻的小臉上浸着薄薄的汗,喘息間,身體的曲線起伏,襯着那身白衣藍裙,看在男人的眼中是赤果果的制服you惑。
是你打的電話?
男人的聲音很冷,邪佞的氣息瞬間充斥着整個車廂。
雲薇諾知道自己不該打這個電話,可想到姐姐垂死前絕望的眼神,想到她大口大口吐出的鮮血,她便忍不住攥緊了手裏的信封。
那雪白的信封上,紅色的一片有如雪地中的紅花,刺目錐心…………
是我打的,我是來……
不等她把話說完,男人放肆地自她背後緊緊貼住她,甚至故意将她強行壓向冰冷的車窗:沒人告訴過你,那個電話是打不得的麽?嗯?
十月的天,她纖瘦的身體貼上冰冷的車窗,那樣的顫抖,卻不是因爲寒冷。
感受到他強壯的身軀,她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不敢亂動,也不敢看向車窗上兩人**的身影:可不可以先放開我?我是來幫……姐姐送信的。
心口一刺,蓦地牽動着疼。
男人反扣着她的雙手更加用力,眼底的神情噬天滅地:送信?可惜,我隻對送信的人感興趣。
尾音上揚,男人‘有趣’地瞧着她耳後那片柔白的肌膚,原本的白淨已染上粉紅的色澤,透着情yu的香氣,在引you他犯罪。
眸色漸沉,狂妄的大手滑下,順着她纖細的腰肢,毫不猶豫地撩起她的短裙………
車窗上映出的小臉徒然變色,她看見自己眼底湧起大片大片的驚慌,和着說不清的惶然與恐懼。
全身一顫,雲薇諾低叫:不要!
張開。
冷酷地開口,帶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知道自己有多狠,可他就是故意的,她越害怕,她越痛苦,他就會感覺越‘快樂’,甚至bt的覺得,這種報複的‘快’感無可代替。
有那樣不知廉恥的姐姐,妹妹還能好到哪裏去?
她們這種女人,他怎麽做都不過份………
強烈的羞恥感讓雲薇諾全身都着了火,可他的話卻如同聖旨。
雲薇諾不敢反抗,混沌的大腦已不受控制,他的動作又恰到好處,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迫使她無意識地順從了他的指令。
這才乖。
他滿意的給予贊揚,手指靈活地探入,濡濕的感觸令他更顯陰沉…………
輕輕一笑,将她‘微弱’的反抗完全不看在眼裏。
小東西,你在害怕?
陌生的情緒盤旋在心底,因他的動作更加暴漲,她抖着,牙關都在顫:我……我隻有十六歲……
其實,她成年了,今晚還是她十九歲的生日。
她不想騙他的,可本能的求生yu讓她不由自主地撒了這樣的謊。如果她是未成年少女,他是不是就會大發慈悲放過她?
十六歲?
宋天烨的眸光落在她被車窗擠得變了形的兩堆粉雪上,眼底泛起一抹複雜的神色。
陰骛地收回自己修長的手指,扯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試着。
下車!
突如其來的驅逐,讓她全身都在震驚中疲軟,無法指責他厭惡的口吻,隻能喘息地擡頭,怯怯地看向車窗上那張俊美無濤的面孔。
烨大哥,信……
不待她把話說完,車門咔地一聲被打開。
被推下去的同時,她的小手還緊緊揪着他襯衫的一角。
‘啪’地一聲,有什麽東西重重拍在她的臉上。
臉是麻的,隐隐作痛,淚眼迷離間,雲薇諾看到面前散開大片大片的粉紅色人民币,伴着夜風飛舞輕揚。
想要這些是不是?拿去。
不是,她不要錢……
她隻是來替姐姐向他道歉的,她隻是來請求他的原諒的,她隻是想求他去見姐姐最後一面,她隻是想告訴他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的……
那些話卡在喉嚨裏,多想理直氣壯地說出來,可看到他如同受傷猛獸般的眼神,她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在做了那樣的事情後,她還有什麽資格求他去原諒?
還有什麽資格?
對不起!
擡着仰望,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隻感覺他冰冷的唇角勾出的笑意似淬了毒。
面對這個她偷偷喜歡了很多年,卻從不敢表白的姐姐的前男友,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眼……
心尖處針紮一般的疼,她痛得幾乎直不起身。
小手還攥着那封早已被淚水濡濕了的信,她的頭頂又回響起他的聲音,帶着絕情的冷,緻命的冰。
滾!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