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使我思君朝與暮(番001)惡夢 沒有任何前奏,男人強勢地闖入……
被強按在車裏的少女一聲慘叫,眼角瞬間被淚水模糊成了一片:“唔……好……我好疼……”
“忍着!”
搖頭,少女驚惶地大哭:“不,求求你!放過我……唔……”
下一秒,男人已狠狠捂死了她的嘴,絕望的嗚咽聲被迫淹沒在唇齒間,衣衫不整的少女以浮浮沉沉間承受着男人無情的撞擊。
沒有任何表達親近的方式,隻有強霸的欲與發洩!
每一下,都疼得鑽心,刀片般割着少女的身體,直到最後,她徹底淪入無邊無際的地獄,任黑暗将她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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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叮鈴……
手機鬧鈴的聲音響徹整個特助辦公室,林思暮也終于在這樣的聲音裏猛然驚醒。
從半趴着的桌面上擡起頭來,她劇烈地喘息着,一頭一臉的汗!
八年了,她總是會在特别疲憊的時候,或者壓力特别大的時候做這樣一個夢。
可怕的,惡夢……
但其實那不是夢,而是真真實實的一場噩夢!
遭遇那一切的某年,她剛剛二十歲,大學還沒有畢業,正是人生最美最美的年華。
她卻暑假去g省旅遊時,意外地遇到了一個bt惡魔。那個她不但不知道姓甚名誰,甚至連長相也不知道的男人。
被強拖上那人的車,又被強行占去了清白。
最後,那人卻在完事之後,将她像玩膩了的破布娃娃一般扔到了街角的暗處裏。
最屈辱的那一刻,她記得自己的指甲全都掐進了自己的手心裏,當她極痛之下暈死在猛然下起的大雨中,她隻狠狠記下了那人身上的那種獨有的味道。
血的味道……
她一直覺得那個人可能是個逃犯,又或者是什麽更加窮兇極惡的人,然而,無論那個人的身份是什麽,對她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他奪走了自己的貞-操,并且,在她身體裏種下了邪惡的種了。
林思暮還清楚地記得,當她相戀了三年的男朋友親自帶着她到醫院做檢查,而醫生說她懷孕了時,男朋友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
之後,她被甩了,這幾乎是毫無疑問的事。
因爲相戀的三年男朋友除了抱一抱親一親以外什麽也沒有做過,可她,卻懷了别人的孩子。
男朋友覺得格外的屈辱,甚至覺得她惡毒到可怕。
于是,一夜之間,還隻讀着大二的林思暮徹底出名了,且浪名遠揚……
她未婚先孕的事實,就如同炸開在平靜水面的一塊巨石,緊接着,掀起了滔天巨浪。
想到這裏,她無意識地撫向了自己的小腹。
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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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吸一口氣,林思暮甩開心頭紛亂的思緒,勉強打起精神開始重新投入工作。
這陣子,大少剛剛傷愈出院……
停了許久不曾工作的男人突然又恢複了原先的工作狂狀态,而且,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這一整個月下來,她都沒能休過一天的假。
昨晚上,她甚至熬了一整個通宵,所以中午的時候才定着手機鬧鈴在辦公室裏小睡了一會兒。
也許是這陣子拼得太狠了,許久不曾做的那個惡夢又開始騷擾着她。
林思暮告訴自己:過去了,都過去了,不需要在意,永遠也不用在意……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緣故,就算她一遍一遍地對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夢裏的一切,還是不停地騷擾着她。
敲擊着鍵盤的手指反反複複地修來改去,最後,還是一個全選将自己寫出來的工作報告全部都删除了。
“瘋了吧!怎麽又這樣……”
對,怎麽又這樣?
七年了,總是這樣也是夠了,她就永遠都無法從那件事的陰影裏走出來麽?
不,她要戰勝自己,戰勝心魔,戰勝……
正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調整自己的心情,耳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手機钤聲。
長手一夠,拿起手機到眼前一看,是侄女林楠來的電話。
林思暮原本還冷凝有臉上終于漾出了幾朵笑花,拿起來,懶懶地問:“喂!有事?”
“小姑,今晚你别回來吃晚飯了,有約!”
聞聲,她幾不可見地擰了一下眉:“又有約啊?”
有約!
這是她和侄女之間的一種‘内涵’說法,其實就是相親的意思。
林思暮不年輕了,她的同學在她這個年紀很多都已經結了婚,有的甚至都已經生了孩子。
可她,還是單身狗一隻……
爲此,哥哥嫂嫂都很爲她着急,于是從她26歲那一年開始,她便走上了相親的康莊大道,而且在這一條一望無垠的大道上越走越遠……
又有約了,這是……
林思暮扶着額頭想了想,還真是想不起來是自己相的第幾隻了。
總之,相親這種事情,如果非要她用一個字來形容的話,她心裏隻有一個字:坑!
不過,她是林家的麽女,哥哥姐姐都大她二十多歲,所以父母去世之後,一直是大哥大嫂(也就是林楠的父親母親)在張羅着她的婚事。
其實說真的,她無比無比的厭倦了這樣一直不停的相親,可她知道大哥大嫂都是爲了自己好,所以就算厭煩,她也從來不表現出現。
喔!大約也不能說她沒有表現出來,隻不過她表現的方式比較不一般。
她不跟家裏的表現,隻跟自己的相樣對象‘表現’。
所以,自她第一次相親以來,從來沒有哪一位男士入過她的眼,然而,即便如此,林家大哥和大嫂還是孜孜不倦,每隔一陣子就會送選一位過來跟林思暮約吃飯。
這是林思暮最不喜歡的事情,沒有之一!
但電話那頭的小侄女卻幸災樂禍地開口:“如果你可以跟我媽說你相中上一個或者上上一個又或者上上上一個相親對象的話,今天就可以沒有約。”
“那還是約吧!”
其實,無論是上一個,還是上上一個,還是上上上一個,她都沒有興趣。
抑或者說,她連那些人的長相還有名字什麽的也完全鬧不清楚,再說了,回頭草好馬都不吃,她這種烈馬怎麽可能吃?
于是,她唇一勾又問:“幾點?什麽地方?”
“晚上七點,老地方。”
侄女林楠剛說完,眼尖的林思暮便看到電腦屏幕上彈出了一條來了郵件的信息。
換了個手,将手機夾到一邊耳朵上,林思暮一邊查看郵件,一邊敷衍地回答:“知道了,我會準時過去……”
話落,林思暮就打算挂電話,可那頭的侄女又大聲起來:“既然這樣,我也隻能祝小姑你好運啦!”
聞聲,林思暮不以爲然地努了努嘴:“明知道不可能會有的運,有什麽好祝的?”
“别這樣嘛!人生應該充滿期待,小姑,我看好你喲!”
“看好你自己。”
她笑着,反将了那丫頭片子一軍:“也小不了我幾歲,馬上也該輪到你了,我親愛的楠楠侄女。”
相親果然是所有大齡剩女的惡夢,雖然林楠還隻是初級剩女,可她還是不悅地在電話那頭鬼叫:“小姑,你這是在詛咒我嗎?”
“必須是……”
話落,再不跟那丫頭廢話,直接挂斷電話,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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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鬼助理林思暮的世界裏,隻有兩件事情比較重要。
一件是工作,還有一件是睡覺!
至于相親這種完全浪費時間的事,對她來說,不過是劃歸到吃飯這種小事中順帶着的一件。
因爲她反正是要吃晚飯的,所以,找個人陪着一起吃也沒什麽。
她就是本着這種心态,在一次一次的機會晚宴上‘遊刃有餘’地過來的。
隻是,林思暮雖然是個骨灰級的相親人士,但這麽多次的相親結果裏,居然全部是别人看不上她,從來沒出現過意外的第二種。
要說她吧!
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學曆還有學曆,對了,她還有年入20萬的高薪好工作。
所以,這樣的好女人到底上哪兒找啊?
但同樣也是因爲這些原因,和她相親過的男人,也很少有說看上她的,也不能說是沒有人看上她吧,是因爲沒有男人喜歡找一個比自己強的女人做老婆。
因爲但凡有點基礎的男人,想找的是賢妻良母型,而她……
天生男人婆!
當然了,就算是男人婆也有人喜歡。
所以她相過的對象中也不是沒有對她各方面條件老比較滿意,也壯着膽子願意來追的。但是,一旦地些人開始對她展開攻勢,不出三天,一定會出意外……
要麽被打,要麽被整,要麽……出車禍!
多可怕是不是?
于是久而久之,和她相親的對方年齡越來越大,頭發越來越少,肚子越來越大,就連人品,也越來越差!
用她大哥的話說:你以爲你還年輕啊?以前是你挑人家,現在是人家挑你,爲了能成功地嫁出去,你就好好的相着吧!
好吧!相就相吧!
于是,七點整,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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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童緻。”
同志?
兩人一見面,對方伸手過來就是這一句。
很好!很好!也算是坦白了……
可是同志跑過來和女人相親是要鬧哪樣?不是應該去那種專門的夜店找情郎?
将林思暮不算淡定的表情看在眼裏,那人也不知是以前遇到過太多同類的誤會,馬上也反應了過來:“不要誤會,我姓童,單名一個緻字。不是你心裏相怕那個同志。”
解釋完,那胖子似乎又有些不服氣,問她:“你來之前沒看過我的資料嗎?怎麽會連我的名字也不知道?”
她是沒看過!
覺得堆成山的合同她都快看不過來了,哪有時間看這種人的資料來浪費時間?
不過,打人不打臉!
畢竟來相親前連人家名字也不知道,這種事說出去也實在太不尊重人,所以,所以,她隻笑笑地伸手:“你好,我是林思暮。”
看她主動對自己伸了手,那人的臉色總算好看了許多,也禮上往來地還了一句:“林小姐本人比照片上好看得多……”
聞聲,林思暮禮貌性地一笑。
正想因爲這貨的好眼光而對他說一聲謝謝時,那貨又不死不活地來了一句:“就是年紀比我想象中要大了些!”
林思暮素來是個男人婆,男人婆素來也是不溫柔的。
于是,内心深處狠狠地她了個擦後,她咬着薄薄的小嘴兒微笑看着對方:“噢!是嗎?那還真是委屈你了,和我這麽老的女人相親。”
“沒什麽,我不會嫌棄你的,因爲你看上去還算是比較年輕,就是眼神看上去兇了一些。”
她眼神兇麽?
看來,這小子眼睛不近視,不過……
他剛才說什麽,不會嫌棄她的?
喂喂喂!
搞清楚點,她可不是來爲了讓這種男人嫌棄的,他要是嫌她老,嫌她兇,大可以在看到照片的第一時間就拒絕這次相親不是麽?
來都來了,又這麽叽叽歪歪地鬧哪樣?
原本就對這貨沒什麽眼緣,這貨居然還拿起喬來了,林思暮把手裏的餐叉随手一扔:“噢!是嗎?那就更委屈你了,和我這麽兇的女人相親。”
“沒關系,我是不會嫌棄你的,你放心好了。”
聞聲,林思暮優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後笑着說:“我嫌棄……”
“什麽?”
“聽不懂麽?”
看對方一臉懵逼,林思暮故意眨了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我在嫌棄你,明明白白的,赤果果的嫌棄你……”
“你……你憑什麽嫌棄我?”
笑着伸出右手,學着對方的樣子比了一下動作,她妖娆一笑:“就憑你現在正捏着蘭花指對着我的鼻子……”
剛剛對方報名字後她還真以爲自己是誤會了,可現在看來,這人的名字還真是取對了。
也是氣急了,對方竟然一時沒hold住,趕緊收回自己的蘭花指,然後漲紅了臉:“噢!天啦!我是不小心才這樣的。”
不小心?
切!騙鬼麽?
林思暮明明連白眼都懶得對這種人翻了,可還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對方,聳眉:“我明白的,所以,咱們還是做姐妹的好,夫妻嘛!我對形婚沒興趣。”
“其實,我也可以的……”
“嗯?”
見她沒有聽懂,那貨又壓低了聲音湊過來,說:“如果你想要過夫妻生活,我也可以的,不過次數少點……”
聞聲,林思暮笑了,又調侃道:“哦?是嗎?少到多少點?”
軟胖子看她似乎也挺有誠意,于是猶豫了一下,弱弱地向她伸出了兩根手指:“兩次!”
“一周?”
“不是。”
“一個月?”
胖子耐不住了,自己給出了答案:“一年兩次……”
聽到這裏,林思暮差點沒笑噴,不過,本着要給大哥找來的相親對象面子的心思,她仍舊端坐在那裏。
隻是,臉上的表情已是皮笑肉不笑:“手指我自己又不是沒有?爲什麽還要你的兩根?”
沒想到她看上去斯文,說起話竟這樣粗魯,做爲一個純gay,那位童緻撇了撇嘴:“我不是說用手指啦,我是說那個地方啦!”
“那個地方是哪裏呀?”
“當然是那裏呀!”
說着,軟胖子又擠眉弄眼地指了指自己的兩腿之中,林思暮恍然地看了他一眼,懷疑地:“真的還有功能嗎?”
對此,林思暮表示深深的懷疑,軟胖子不服,立刻又挺了挺腰:“當然!gay又不是性-無能……”
“可是,對我來說兩次真不夠,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能考慮……”
“對呀對呀!考慮一下嘛!”
軟胖子還以爲有了機會,立刻點頭附和,可林思暮卻猛地擡起頭來:“我是指,一晚兩次不是完全不能考慮?”
童緻:“……”
“對不起!這飯我不吃了,沒胃口。”
話落,林思暮落落起身,然後還從錢夾子裏抽幾幾百塊放在了桌子上:“不過你也不是男士,所以爲單我買了……”
說完,冷傲的女人頭也不回,昂首便走,可還沒走幾點後,身後的軟胖子便惱火地爆發了:“你,你……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就是個沒人要的破鞋……”
聞聲,女人的後脊僵了一下。
忍了很久,林思暮終于冷泠泠地轉過頭來:“你說什麽?”
那人被她的眼神吓了一大跳,可那麽多人看着他們,他也不想在氣勢上輸人,頓時也昂起頭來嚷嚷道:“别特麽裝的跟貞-潔烈女似的,你要是還有男人要,人家也不至于把你介紹給我,現在還給我擺起了譜,特麽一破鞋而已,你還以爲自己是什麽黃花大閨女呢?”
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
林思暮走回去便給了那貨piapia兩耳光,扇完後也不等對方有所反應,當着那胖子的面便拿走了桌上的三百塊。
然後,惡狠狠地啐了一句:“破鞋你也穿不起!”
話落,回身一轉,驕傲的林大助理昂着頭便高傲冷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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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走出餐廳,身後便追上來一個人,拉着她便不撒手:“小姑,小姑你等等我……”
“楠楠,你在這兒幹嘛?”
聞聲,林楠這才意識到自己激動之下曝了自己的光,頓時吐沫一咽,憋出了兩個字:“實習!”
“實習?”
看着小姑顯然不相信的表情,還有她高高揚起的眉頭,林楠又咽了一下口水:“提前實習,因爲你不也說了嘛!我也小不了你幾歲,下一個……就是我!”
“下一個就算是你,也不會像我這樣被人罵這麽慘,沒必要實這種習。”
一聽這話,林楠臉色都變了:“小姑,你生氣啦?”
林思暮沒有說話,但表情已說明了一切……